聂隐大手一挥,“把这小子带去地窖,禁闭十日!” 两旁暗卫立刻上前来按住少危,少危被五六人齐齐按倒,“大哥!” “我说阿勒大师为何要提前去码头抓人,原来是你这废物差点又要坏事!”聂隐面色yīn鸷,“聂家竟出了你这种软心软脚的东西,简直奇耻大rǔ!” “聂少危,你配不上叫我一声大哥!” 作者有话说: 应该还有六章小雪出场 小雪:[信号]我来抓人了(面瘫脸 第15章 梦回还(十五) 三日后。 阿勒真与聂隐站在长廊内商谈。廊外夕阳欲尽,漫天红霞燃烧。 “消息已经散出去,现在外头都知道郑听雪的弟弟落在了我们手里。” “那病秧子是怎么回事?” “无妨。”阿勒真道,“我着人从家中取来秘药,他暂时死不了。” “秘药?” “自然是从孟家借来的好东西。” 聂隐冷声道:“用得了这么麻烦?给他喂生蛊下去,死人也能活。” “不可。蛊的毒性太大,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阿勒大师,你倒是对这小子不赖。” “聂兄,他若在此时死了,你还如何引出小白梅?只盯着眼前看,可成不了大事。” 身后房门被推开,一老者拎着药包出来,对二人说:“这小孩生下来就是个病骨,这几日高烧不退,又水米不沾……” 阿勒真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包,递给老者,“把这里面的药喂了他,无论如何也让他咽下去。” 老者捧着包进屋去了。聂隐吩咐一旁暗卫,“这几日都好好看着那姓郑的,莫让他死了。再去个人看着地窖,别让聂少危那小子跑出来。” 阿勒真:“危儿还小,心性不定也是常事,聂兄不必对他太过苛责。” 聂隐面色不善,不欲与他争辩,转身走了。 夜深,月隐于乌云,大地漆黑。 地窖下yīn冷cháo湿,只有一星灯火摇曳。守在地窖门前的暗卫高大魁梧,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远处最后几个巡视的暗卫离开,他才缓缓抬起头,锐利清明的眼睛四下一扫。 他飞快从袖里拿出一把huáng铜钥匙,打开锁,推开门闪身进了地窖。 地窖中一丝光也没有。那暗卫点燃墙边的烛火,微弱的光照亮墙最里面被绳索捆住手脚的人。 少危睁开眼,盯着男人。 “哟,小子还挺凶。” 男人一开口便是慡朗沉厚的嗓音,与他那张狠戾的脸不大相配。他走到少危面前,抽出腰间的刀,“情况紧急,闲聊就暂且免了。” “我是郑舀歌的师父,屈河尘。” 少危霍然睁大眼睛,“你……” 郑舀歌那数月不见的师父屈河尘此时正站在他面前,毫发无损出现在阿勒家的地界。 “人皮面具,还不错吧。”屈河尘摸摸自己下颚,又拿刀点点他手腕上磨损大半的绳子,“你小子,再过两天自己就跑出去了。” 少危紧盯着他,“如何证明你是他的师父?” 屈河尘咧嘴一笑,接着目光冷下来,“我如何证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徒弟现在命都快保不住了。聂少危,我看你虽是聂家人,却与你哥那些个疯子不同。现在我要你帮我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展开,是个人皮面具。 屈河尘说,“我今晚就要带郑舀歌走。” 夜更深。天空乌云蔽日,不见星月。 长廊上守门的暗卫听见脚步声,见两个人走来,疑惑道,“这时候换班?” 走来两人一个高大魁梧,一个劲瘦高挑。暗卫看清前面那人的容貌,松懈下来,“蒙岳,你什么时候回的?” 蒙岳漠然答:“昨日刚到。鱼哥让我来替你们。” “你一回来,鱼哥就单单使唤你。” 蒙岳站在原地不言语。暗卫看向他身后那人,皱眉问:“他是哪一队的?面生得很。” 蒙岳说:“与我一队,得主子令一同回伏山。” “自从抓了里头这小子,主子就把人全召回来了。” “院里人头杂,乱得很。” 蒙岳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快走。啰哩啰嗦。” 两个暗卫似乎有些怕他,闻言不疑有他,走了。 蒙岳与那新来的一左一右守在门边。直到那两人完全走远到听不见声音,他们才对视一眼,同时悄无声息拉开门,闪身进屋。 少危疾步进屋,飞快把郑舀歌从地上抱起来试他的鼻息。一旁屈河尘在兜里摸半天,摸出铁索的钥匙。 “哎呦,我的宝贝徒弟受苦了。”屈河尘从少危手上接过昏迷不醒的郑舀歌,他的身上还有些烫,好在没有前几日那般不断发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