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成的杰作。 起伏凹陷的肩窝、充实饱满的斜方肌、紧致流畅的腰侧线条,她的手仿佛被海绵吸附,贴着对方的后背反复游弋,再也放不开。 直到呼吸都无法继续,肖铎才报复性地反咬一口,引发女孩惊呼出声。 站在灯下,他强搂着她靠近自己,视线里不再有光:“……你现在知道我姓什么了?” 舌尖轻舔着嘴角,品尝到一股铁锈的甜腥,引发欲念汹涌如潮,杨梅鬼使神差地回了句:“不知道。” 肖铎侧首含住她的耳垂,如愿以偿地引发一阵轻颤,再次质问:“知不知道?” 杨梅任由自己陷入对方怀中,抿着唇摇了摇头:“不知道。” 男人发了狠,顺着她脖子吸出一串吻痕,气喘吁吁道:“现在呢?”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顺着血管肆意蔓延,每一寸皮肤都在抽搐,就连神志也不再清醒,她却依然固执己见:“……不知道。” 肖铎用牙齿咬住女孩衣领上的纽扣,不慌不忙地拉扯着,压低了声音威胁:“还不知道吗?” 温暖的鼻息吐撒在胸口,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杨梅再也不敢轻易出声,生怕一开口便是破碎的呻&吟。 下一秒,肖铎已经松开衣领,将唇舌转移到第二颗纽扣上,继续攻城略地。 他很快咬掉纽扣,又以极不相符的温柔,在女孩胸口烙下轻轻一吻,随即将人打横抱起,转身走出了厨房。 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杨梅连忙用手环住对方颈项,彻底失去了身体的重心。 紧张中暗含期待,兴奋中潜藏隐忍,她预感即将开启一扇崭新的大门,门后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风景。刚刚做出的决定,被全然陌生的未知感取代,就像门后吹来的风,伴随着隐约的凉意,诱使着心灵向往远方。 这便是要把自己交代出去了吗?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两人已经躺在小套间的床上,男人用炙热的唇舌四处点火,一双大手也没有闲着,频繁制造出阵阵酥麻感受。 黑暗中,肖铎突然发问:“你做过吗?” 杨梅立即回神,顺手给了他一巴掌,气鼓鼓地反问:“你说呢?” 明白自己被误会了,男人捂着脸,委屈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瞪大眼睛。 肖铎面露羞赧:“……不许嫌弃我。” 杨梅这才惊讶地发现,他的t恤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身体,变成了第二层皮肤;原本清晰的五官也渐渐模糊,表情纠结,仿佛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她吓得翻身坐起来,双手扶住对方肩膀,语带关切:“别紧张,慢慢来,这种事急不得。” 肖铎百口莫辩,生无可恋地表示:“我不是紧张。” 两人从厨房一路厮磨到小套间里,杨梅身上的衣物被脱掉大半,只剩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和底裤。好在房间里光线昏暗,睁着眼睛也看不清楚,有效地避免了“赤诚相见”的尴尬。 靠在床沿上,肖铎抹了把汗,抖着手指向她的胸口,声音细如蚊蚋:“这件‘衣服’怎么脱?” 杨梅哑然,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骤然刹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照顾到男性尊严,她勉强将笑声咽回去,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钻进床角里不敢冒头。肖铎无可奈何,心有不甘地作势威胁,引发又一阵嘻嘻哈哈地打闹,彻底冲淡了原本暧昧的空气。 直到最后,两人都没了力气,方才双双并排仰躺。 窗外的夜空已经黑透,只剩几颗黯淡的星星挂在天边,折射出晦暗不明的光芒,点缀出一份帝都独有的深邃辽阔。 她并非出生在这座城市,却有幸在这里长大,原本淡漠的归属感被突然放大,原因不言而喻。 船返港、鸟归巢,就像每一阵风都有自己的方向,每一滴雨都会落到需要的地方曾经踏遍大半个地球苦苦寻找的东西,如今被稳稳握在手心里,这或许就是爱情的意义。 待到呼吸平稳后,杨梅按捺不住好奇心,翻身趴在肖铎的胸口上,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男人翻了个白眼,长叹一口气:“说吧。” 她尽量压抑幸灾乐祸的情绪:“忙于训练,跟外界接触有限,没谈过恋爱……这些我都能理解,可你连小黄片都没看过吗?” “那种片子很好看吗?” 杨梅愣了愣:“好不好看难说,但男的总会有需求吧?” 他撇撇嘴:“每天五千米的运动量,又是常年住在集体宿舍里,我觉得自己没什么需求。” “找借口。” 心中隐秘被一语道破,男人难得不好意思:“好吧,我只是有洁癖。” 她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 肖铎低头咬咬她的鼻尖,好气又好笑地说:“这种事,难道不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做,才有意义吗?” 阵阵暖流涌上心头,女孩按耐不住满腔甜蜜,明知故问:“你现在觉得做‘这种事’有意义了?” 他清清喉咙,以无比坚定的语气确认:“嗯,是的。” 房间里情&欲气息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馨氛围,催眠感官陷入松弛状态,卸掉所剩无几的防备,迎接彼此真诚的怀抱。 杨梅靠在肖铎的臂弯里,任由他用手指为自己梳理发丝,整个人酥软至极,随时有可能碎成尘芥。 正当她想要鼓励男人“再接再厉”的时候,通往后院的大门上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阿梅,”沉静如水的夜里,赵星河的声音清晰可辨,“快开门。” 伴随着门扉上有节奏的敲击,躺在床上的男女像触了电一样,立刻翻身爬起来。他们手忙脚乱地各自收拾、穿戴整齐,彼此交换着做贼心虚的眼神,似乎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待的过程中,门外人已经很不耐烦:“我知道你在店里,少装聋作哑,找你有正经事。” 心知躲不过这场劫数,杨梅咬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肖铎锁在套间里。随后,她再次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转身拉开大门,半真半假地抱怨道:“来啦来啦,换衣服呢。” 走廊里,刚下班的赵星河西装革履,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嫌弃道:“磨磨蹭蹭。” 杨梅懒得计较,只是侧身挡在小套间门外,确保对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悄然松了口气,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进前厅卖场。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本人笔下第一对双处的男女主角,我可不忍心这么容易让他们吃到rou…… 哈哈哈哈哈,为肖铎小哥哥点蜡~~~~ 第38章 野男人 梅林小筑开业后, 杨爸爸和赵家人都没有插手经营, 赵星河也很少到店里来。 正因如此,当他围着卖场走了一圈, 又拿出随身的笔记本写写画画的时候,杨梅感觉背上袭来阵阵凉意,莫名产生一股不祥的预感。 将店里的设备盘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