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她说:“你说什么傻话呢?这个向家可没有谁敢与之结怨,你看向臻一个流量女星,偏偏网络上也没人敢对她泼脏水,就是因着向家的背景关系。” 向臻的爷爷和父亲都是军官,位阶还不小,爷爷为国捐躯,父亲因伤退役,身为向家独生女,自小便备受瞩目,进了娱乐圈后每个明星难免都绘有那么几个黑粉,可向臻着实是一个太特殊的存在。 想把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扣到谁身上呢?一有这么苗头,向臻的粉丝和向家的拥戴者便会群起攻之,人家父辈保家卫国,娇养着长大的女儿,哪容得键盘侠来随便污蔑? 也因此她的粉丝堪称为娱乐圈的一片净土,经常让其他艺人羡慕不已。 “向臻的父亲上过战场,虽然以朋友的名义借住向臻家里是好事,不过向家人要是问起来,我建议你还是如实把事情说了,免得后来他们得知真相后,反倒对你有所误解。” 陶静安的叮嘱她谨记在心,就算陶静安没有事先跟她这么叮咛,祝诗筠一样没有隐瞒的意思。 “说来也是家丑,我怀疑我们家中有人想要谋害我的性命,今日在我的座车上动了手脚,恰好臻臻见了,特意提醒我们,才免于坐了有问题的车辆,这是臻臻帮我的第一件事。” 祝诗筠顺着向胜军的话说下来,很自然地把向臻叫成向胜军他们在家叫唤她的小名。 祝诗筠自己没觉得怎样,一旁的向臻却如坐针毡。 她还是第一次从家人以外的口中听到有人这样叫她,都不晓得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相当为难。 而祝诗筠话还没说完。 “为了让对方放下戒心,不想让他察觉我们提早发现车子的问题,而不使用车辆的话,又需要个自然一点的理由,就在这时,臻臻邀请我们到家里来暂住一晚,这是她帮我的第二件事。” 祝诗筠微笑:“臻臻已经帮我们许多,我们很感谢她,更感谢叔叔阿姨愿意让我们借宿一晚。” 魏尚梅也是世家出身的千金,哪能不知道祝诗筠这云淡风轻的几段话中有多凶险。 她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阿姨不会赶你们走的!” “谢谢阿姨。” 向母的态度比祝诗筠预想的还来得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也不禁屏息等待向胜军的反应。 ☆、第四十四章 向胜军淡淡“嗯”了一声, 眉头微松。 “还没吃饭吧?等等一起吃别拘束。” 虽然他脸上仍无笑意, 但瞧他身边的向臻笑靥如花, 神情没有一开始的紧绷, 祝诗筠猜测向胜军可能原本就是这么个不苟言笑的性子。 得知祝诗筠的来意后, 那双锐利的眼收回,没有过分亲近,也不咄咄逼人。 “你叔叔就是这么个严厉样, 其实是关心你,诗筠可别放在心上。” 魏尚梅才不管祝诗筠来是不是因为权宜之计呢, 她自己的女儿她最清楚。 向臻那个别扭性格,就算想对对方释出好意,也会导致模棱两可的态度被人曲解成别的意思, 偏向臻自己懊恼归懊恼,却怎么也改善不了,每次想起不应该这么说时,话早已说出口,想收回也来不及。 然而祝诗筠同向臻认识才不过几天的时间, 她就愿意信任向臻跟着她回来,两人看着生疏客气, 却也算融洽。 她俩眉来眼去时她就发现, 更多时候反而是祝诗筠在包容自己这个女儿的娇性子。 她拉着祝诗筠到厨房,“来,喜欢吃什么跟阿姨说,阿姨再给你做几道菜。” 祝诗筠忙摆摆手, “阿姨不用忙了,你们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不用特意为了我准备。” “不用客气,我也是要给你向叔叔准备一份的,他几个礼拜前逞强运动,把自己搞到腿骨裂了,养生的菜家里阿姨备了不吃,我煮的他才勉强愿意碰,可真是愁人。” 魏尚梅烦恼地道:“做来做去就那几样菜,,我也实在没花招了,你说他一个老头子怎么就那么挑剔呢?” 祝诗筠笑笑不语。 与其说是挑剔倒不如说是讨厌吃养生餐,只不过是因为妻子为自己做的勉强吃了点。 不过说到骨裂,祝诗筠倒是知道几个菜色可以提供。 “鱼汤和骨头汤可以准备起来轮流喝,饭后也能多备些水果,要是叔叔不挑食的话多摄取些蔬菜也是好的,尽量以高蛋白的食物和富含维生素的食物为主。” 魏尚梅本就是想找个人倾诉,未曾想到祝诗筠还真有法子。 “诗筠你懂这个啊?” “哪有呢。”她笑道:“是我身边的保镳上次为了保护我受伤了在家休养,出来前我天天看着厨房做菜呢,菜单都是我跟营养师一起拟的,多少就记得了些。” 祝诗筠说着说着不禁想到萧聿,她出来这一个礼拜,两人除了严睿那次捣乱通过电话以外,倒只有三餐时间的消息交流,也不知道他的伤复原的状况怎么样。 “诗筠你对保镳可真上心。” 从她对严睿的态度她就看出来了,祝诗筠基本不把他们当下人看,而祝家的保镳虽然也规矩,但没有其他人家的低眉顺目,反倒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些。 这也是他们一看见严睿下车,险些误以为他就是向臻带回来说要过夜的朋友,可把他们给吓得不轻。 “他们为了保护我受伤,我能为她们做的也就只有这点小事,说不上什么的。”祝诗筠搭了把手就要帮忙,魏尚梅没让她动,让她坐在一旁的餐桌上同她聊天便好。 推辞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祝诗筠也只好乖乖坐下,同魏尚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在这头,而向臻同向胜军待在客厅看电视,严睿和另一个保镳坐在沙发上互看一眼,正觉尴尬想拿出手机出来交流时,向胜军的眼神扫了过来。 严睿瞬间坐直身子,刚要拿出手机的手默默又收了回去。 “你们是那小姑娘的保镳?” “是。”严睿他们齐齐回道。 向臻见他们要谈话,忙将电视的音量调小声了些。 向胜军问:“那辆车你们想好怎么处置没有?” 严睿一愣,摇头答道:“还要跟小姐再做商讨。” 谈及正事,严睿也摆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应对。 向胜军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们既然是干保镳这个工作的,有的事能自己动脑想,就不要去麻烦人家小姑娘,熬过那些训练走过来的人,连一辆小小的车都拿它没办法,说出去岂不是笑话?” 严睿听闻向胜军既然这么说了,表示他应该有什么想法,问道:“不知向先生您是否有可行的解决办法?” 向胜军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放回桌上后,方道:“今晚你们也试着想想,明早我会再问过你们是否有靠自己想出什么法子,年轻人,要多动动脑。” 严睿眼角抽搐。 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