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跟身边的保镳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祝韦萱听了笑出声,她摆摆手,“这事我听阿琰说过了,祝诗筠维护身边保镳,那是在跟阿琰闹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祝诗筠前段时间跟阿琰处得特别不好,阿琰说了那保镳几句,祝诗筠跟吃了炸药似的,本来以前都不管保镳们死活的,如今倒是心疼起来,除了给阿琰找麻烦以外,我还真想不出事其他理由。” 祝仲毅迟疑地问:“就没可能是她在跟那保镳谈感情吗?” 祝韦萱“哈”了一声,笑完之后说道:“那怎么可能?祝诗筠爱阿琰爱得要死,怎么可能看上那个粗鲁的保镳?爸,你从哪儿听来这么不靠谱的消息?” 祝仲毅起身,笑笑:“我也是听身边人说的,看样子是误传了。” “那是。” 祝仲毅离开客厅进到书房,脸上维持的笑意慢慢收起。 易先骏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他说起这事,而这事既然传了出来,那就表示祝诗筠跟那保镳也不是祝韦萱以为的那么单纯的关系。 无论祝诗筠是否在同他交往,萧聿的存在给他们确实造成了不小的威胁。 若要干净利落地解决祝诗筠,还得先把萧聿解决了才行。 祝仲毅瞇起眼。 作者有话要说: 12点再一更! ☆、第三十八章 许弦最后派了一名经纪人给祝诗筠。 “你好, 我叫陶静安, 往后负责诗筠你的一切工作与演艺行程规划。”一名蓄着利落短发的女子笑笑地对她伸出手。 祝诗筠也没耽误, 当即握了上去。 “陶姊好, 往后要麻烦你多照料了。” 祝诗筠将人邀请到客厅坐下, 就着合约内容详谈。 “我听许导说诗筠一个月只接一份工作,并且占用时间尽量不要超过一周是吗?” 祝诗筠点头,“因为我还有另外要紧的事得做处理, 拨一个礼拜出来已经有些吃力了,若没办法匹配到合适的工作也无妨的。” 她也知道她这要求强人所难了点。 既然进了娱乐圈, 谁不想多接点工作,让自己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 为此,努力接通告、接戏等等, 将自己的曝光度维持在一个基本的频率之上,可是重中之重,尤其像她现在只有一个勉强撑得上是作品的代表,更是如此。 陶静安早就了解她的状况,点头道:“这事我来安排, 几天后《盛夏》就要轮到诗筠的戏份,如若顺利几天就能完成, 那么这个月工作便以许导的戏为主, 下个月的工作我带来了几份,虽然跟许导的节目比起来不是什么大制作,但却是根据你的需求挑选而来的,看完之后明天之前回复我参加哪个就行。” 祝诗筠惊讶:“你已经把资料带来啦?” 手脚这么麻利, 分明她俩今日刚见过面的。 陶静安给她带来的是综艺相关的工作。 她说:“目前广告方面有芙黛尔、戏剧则有《盛夏》,我认为下一个工作挑选综艺应该是较合适的。” 祝诗筠点头,已经开始细看了起来。 三个综艺,一个是节目上的益智抢答、一个则是谈话性节目,最后一个是真人秀节目《自给自足》,顾名思义就是集合了几个明星,让他们在一周的时间内运用有限的资金生活。 祝诗筠当下就给出了决定。 “就真人秀这个吧。” 陶静安眉头微抬,颇有些吃惊。 她还以为祝诗筠会选择谈话性节目呢,没想到最后选的却是她认为最不可能的那个。 不过也好。 “这是其中最具话题性的,毕竟人人都会想看明星或是富家千金怎么过上省钱的日子,若是表现不错,是很吸粉的,就是最好提前训练下该怎么花钱比较好。” 陶静安试图委婉,然而祝诗筠却听出了她话中意思。 “没事的,我也有自己在国外生活过一段时间,不是不清楚如何自己买东西度日的人。” 祝诗筠穿书之前也是一介平民,该怎么省钱过好日子,以前就是自己的拿手绝活,当然女主是不可能有这种经历的,只得拿她大学出国念书那档事来说个嘴当挡箭牌,顺带让陶静安能放心。 “那可就太好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比起演艺工作,祝诗筠更在意的另有其他。 “你说的是关于如何掌管公司对吗?这些我会利用你空档时间以案例的方式跟你分析,分析完之后会出个题目,等下次见到我时需要你做出回答,你看这样可行吗?” 祝诗筠点头,“那就麻烦陶姊了,只是这事只有你我二人在的时候再进行就好,有旁人在的话,我希望我们还是普通的艺人与经纪人关系。” 陶静安除了经纪人以外,还有另一个身分──许弦的未婚妻。 相较于许弦家里有矿却还要去当导演,陶静安也是同样的作法。 她身为陶家千金,家里同为开娱乐公司,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当却去当艺人的经纪人被人当跑腿使唤,在自己的公司被人认出来后又跑来星驰,分明于经营上很有一套,却喜欢这类养成明星的辛苦工作,许弦跟陶静安这性子,简直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为此当祝诗筠向许弦提出想请她帮忙找个这方面的指导者时,许弦想也不想就推荐了陶静安。 “可以是经纪人,也能是指导者,一举两得,堪称是最合适的人选。”──许弦是这么说的。 “我知道了,你怎么希望我就怎么安排。”陶静安笑笑地道。 大家都是财阀家庭出来的,既然会提出这个要求,可见家庭内部并不怎么和谐,陶静安很识趣地没有多嘴。 毕竟谁家还没个糟心事呢。 两人达成协议,在进剧组的前一晚她们先行到酒店住下,陶静安与祝诗筠直接一个房,刚抵达两人就关在房里,由陶静安替她说明该注意的事项。 “身为决策者,最忌讳的便是不要将所有事往身上揽。公司养了那么多员工,可不是吃闲饭的,能分工出去的就分工,员工们没办法下的决策递交给上级,上级没法做决定的再交给更上级,当所有人都没法做出决定,最后才是由你来下决策,明白吗?不然首先你自己就得被烦死。” 祝诗筠提问:“那我要怎么知道他们是真的没法做出决定,还是刻意刁难我?” 陶静安喝了一口水,听到这问题笑出声来,擦了擦溅出来的水,最后附耳在祝诗筠耳边给了她一个绝佳的解决办法。 祝诗筠闻言一笑,“这可太坏了。” “可是很有用。”陶静安把水递给她,“时候不早了,喝了上床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好,陶姊晚安。” 陶静安很尽责,不管是教导祝诗筠还是针对她的精神状况管理,都有一套时间安排,不会特意让她每晚都在固定时间入睡。 就她所言,若是并不疲惫却硬要睡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