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她房间,找了个花瓶插好。 祝诗筠呆了片刻,哈哈笑道:“怎么今日的花风格特别不一样?看着就跟送给情人似的。” 崔佩打趣地看了她一眼,笑笑地道:“可不就是送给情人的吗?是谢先生让人送来的。” 祝诗筠面色扭曲:“……” 呸,谁是他情人了? 奈何这话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等崔佩离开,房里只剩她一人后,祝诗筠发觉这样下去不行。 起初,她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回去,对于女主那么喜欢的未婚夫,哪怕她自己心里再隔应,也不好太过分拆散人家姻缘。 可随着自己停留在书里越久,看似也没有能回现实世界的迹象,有个可能性祝诗筠渐渐没法忽略。 ──要是她一直以这个身分在书里生活下去,怎么办? 难道她真要与心有白月光的男主共结连理? 祝诗筠倒吸一口气。 “Oh y God.” 这件事简直太可怕。 她抱住自己双臂,三月的天气,阳光和煦,她却觉阴风阵阵。 “得想想办法才行。” 她翻出纸笔,趴在桌上开始回想自己记得的这本书所有剧情。 现实的她虽然不是有钱有闲的娇小姐,每日朝九晚五,一周只有一天休假,活得虽然辛苦了点,可有她的父母、朋友在呢。 穿书了变有钱,自己的朋友一个不在不说,女主身边除了保镳和助理以外基本就是眼馋她背后财产的恶狼亲戚,堪称是穷得只剩下钱了的代表,除了物质生活以外其他一律没有,就这样的竟还能成为女主角? 祝诗筠拧眉,她觉得自己肯定忽略了什么。 “女主角就得有女主光环……那么女主的女主光环,在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哈哈哈?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九章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祝诗筠甩甩脑袋,先着手处理正事。 “首先第一目标,要是真没法回去的话,得解除跟男主的婚约……” 祝诗筠在纸上写下“解除”二字,并打了个星号。 那么往回推,女主跟男主的婚约是怎么会被两家订下的? 祝诗筠想了想,写下了“商业联姻”四字。 因为两家的公司需要彼此的帮扶,祝家谢家两家人才想极力凑成这项婚姻,身为下一代掌门人的女主和男主,自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 如果想解除婚约关系,除了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之外,还得保证祝家的公司没了谢家的帮助也能够往后顺利运行。 “那么……需要的是这个吧……” 祝诗筠写下“盟友”,并将其圈了起来。 她用笔点了点,在这两个字旁留下了几个小黑点。 这下可难倒她了。 女主跟身边亲戚的关系也就那样,贸然上门说要结盟,先不提对方的诚意,光是他们是真心想要合作还是想成为并吞自己的人,祝诗筠自己就拿捏不准。 “要是让他们自己提出要结盟好了……” 想归这么想,可想也知道,谁会无条件帮自己呢? 又不是给恩人报恩呢。 祝诗筠笑笑,刚扯出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便凝在脸上。 她翻出手机看了下日期,现在是三月中…… “也许……真的有解决的办法呢……”她目光闪烁,抱着纸张,再度陷入沉思。 …… 祝韦萱家。 狼藉不堪的房间已被收拾齐整,祝韦萱在房里来回踱步,等助理洪珍进门,她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回小姐的话,酒店那边已经处理完毕,谢家的人是问不出什么的。” 听她这么说,祝韦萱板了好几天的脸,总算露出一丝笑容。 “那就好。” 生日宴的事她居于下风,本来以为祝诗筠还跟之前一样是个锯嘴葫芦,对她的话不会有一丝质疑,哪知竟像吃错药似的,咄咄逼人了起来,加上一个吃了□□似的林盈把事闹大,让她费心计划的全都泡汤不说,连工作也给赔上。 “这经纪人不行,帮我换一个吧。” 这些天任凭她打电话或是发短信,她经纪人都是不读不回的状态,祝韦萱翻翻白眼,耐心都给磨尽。 “她真当我是那些没钱没资源的货色不成?要不是看他们是业界数一数二的经纪公司,我还不想去呢!经纪人比艺人还大牌是怎么回事?” 跩个二五八万的不说,接到的还都是些小工作,祝韦萱不满已久。 “芙黛尔新季度的彩妆品宣传照也该安排上了,日程出来没有?哦,还有,代言人合约也该续了,到时候让他们把合同带来我一起签了,省得还要跑两趟。” 她扭开了指甲油的瓶盖,给自己的指甲涂上鲜艳的酒红色,一边涂一边问着,都涂好两根手指了,洪珍那边却还支支吾吾。 “怎么?怕时间安排不上?告诉他们只要是下午我都行,还是在市就成。” 洪珍叹了一口气,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有些事该讲还是得讲的,祝韦萱也迟早会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婉转地道:“芙黛尔那边……说今年想改头换面,换个新气象,小姐您的风格比较不适合……” 正在涂无名指的祝韦萱听到这话,指甲油凸出甲面,往侧面画到了手指皮肤上,面色扭曲。 “你说什么?” 洪珍差点就给跪了,顶着祝韦萱盛怒的表情,硬着头皮继续道:“他们说,这次想换个人代言……” 祝韦萱已经没了涂指甲油的兴致,刷子扔在地上,在纯白的毛绒地毯上留下小小一块的红痕。 她站起来,走到洪珍面前,问道:“是谁?” “什、什么?” 祝韦萱的表情太过可怕,洪珍回话时还得克制住自己别因害怕往后退,否则要是再激怒这一位,她觉得明天自己就不用来上班了。 “他们换掉我,想找谁去拍?” 洪珍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是……祝诗筠小姐……” 祝韦萱握拳,未干的红色指甲油因她这个动作沾染到了掌心,指头上也斑驳不平,可她不在意,手中握得死紧的拳蓦地松开。 洪珍以为她又要发怒摔东西,岂料祝韦萱怒极反笑。 “好……很好……” 她走回去,拿卸妆棉倒了酒精,把自己方才涂上的红一点一点给卸掉。 “联系辛迪,从今天开始,往后三个月,他每天的档期都由我包下,没了御用化妆师,我看宣传照还怎么整!” 她哼着歌,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却冷得渗人。 相比祝韦萱的激烈反应,当事人祝诗筠听到以后反而淡定得多。 崔佩将收到的消息精简了告知祝诗筠:“原先的代言人因最近引起一些事件,公司觉得她形象不佳不适合,他们才来问问小姐的意思。” 这是祝家的公司,换做以前祝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