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怎么了?”严睿刚归位的心又提了起来。 “萧聿受伤了。” “小姐发烧了。” 两人互相指着对方,异口同声地道。 说完后又对着彼此解释。 “我没事。” “我好了。” 严睿:“……” 这默契…… 萧聿没来得及穿上衣服,严睿也看见了他身上那些痕迹,加上左右看不到易先骏的人影,严睿心下一沉。 “易先骏那小子干的?” 既然萧聿守在祝诗筠身边,那么有问题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嗯,他逃了,回去后再说,得把他找出来才行,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他们登上直升机,祝诗筠虽自诩胆子大,但同样被挂在半空,一开始穿书来那会儿,自二楼下到一楼她勉强能应付,如今吊挂在直升机上,虽仅是从山腰到山下的距离,且萧聿还在她身后护着,她还是紧张地冒出一身冷汗,下来后腿都有点软。 祝家的保镳为找她,分别前往平和山上三个小中小屋找寻,大部分的人手都用在疏通道路上,人才刚往山下那个山中小屋搜寻,搭直升机的严睿便已经将人给带下山来。 崔佩一早雨停就赶到平和山这边等着,搜救她帮不上忙,只得帮着购买吃食,确保保镳们人人有充足的体力,等到见到祝诗筠安全的身影,她失态地一把将祝诗筠揽进怀里,哭道:“小姐您可吓死我了!” 祝诗筠第一次看到端庄的崔佩这么惊慌失措的模样,她没有取笑她的心思,只是感动地拍了拍她。 “没事了、没事了。” 而萧聿一下地便跟手下分别下令,让他们将人手召集回来,要了纸笔后写下车牌号码,递给薛方。 “追查这辆车所有者以及昨日行迹,易先骏叛变,昨日搭乘这车逃走,一方人马去找他,再分出一队来护送小姐去医院。” 崔佩听了惊呼:“医院?小姐您哪里受伤了?” 崔佩围着她绕圈子,祝诗筠头还有点晕,被她这样一绕更晕了,忙伸手制止她:“崔助理你别绕了,我没受伤,不用去医院,受伤的是萧聿,他才该去!” 崔佩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萧聿。 “……医院我也会跟着去,小姐昨日下午不明原因昏迷,不晓得易先骏是用了什么样的药物,去医院检查为好,半夜里小姐也发了高烧,现在稍虽然退了,就怕是药物的影响。” 崔佩倒吸一口气,“那是该去医院,我立刻安排。” 这比受伤还来得吓人,崔佩去打电话之前还不忘叨念祝诗筠。 “小姐,这事非同小可,怎么还说自己不用去医院?” 祝诗筠觉得很无辜。 她想说烧退了就不用去浪费医疗资源啦,结果一听萧聿这个说法,原本不觉得有什么的,现在也开始担忧起来。 所幸易先骏用的只是普通迷药,对她的身子没有大碍,严重的反而是萧聿。 外伤瘀伤先不提,祝诗筠目光注视着桌上的X光片,医生说道:“萧先生的肋骨有两根产生裂痕,回去后尽量卧床休养,我这里开些止痛活血的药物,八周后再过来拍片子确认复原状况即可。” “……是。” 不知为何,萧聿此刻竟不敢扭头去看祝诗筠脸上的表情。 走出诊疗室,祝诗筠不发一语,她要来了轮椅强迫萧聿坐着,为了怕速度太快轮椅颠簸,祝诗筠还特意放慢了速度。 严睿刚刚没进去不知道状况,见他们出来迎了上来,一见萧聿坐在轮椅上被祝诗筠推着出来,懵逼地问:“小姐?这是怎么了?” 祝诗筠紧皱着眉头,自打知道萧聿受伤后脸色就没好看过。 “严睿你对萧聿温柔点,他现在是伤兵,碰不得的,回去后他要是不好好卧床休息偷偷在训练,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小姐,没那么严重。”萧聿哭笑不得。 “你还说?” 这几个月来对萧聿向来都是轻声细语的祝诗筠口气也重了。 “受伤了觉得疼那就好好告诉我,自己忍着不说算什么事?要不是我坚持要让你到医院来做检查,你是不是就算了?” 萧聿哑口无言,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他们这行业难免磕磕碰碰,以前高强度的训练也会不小心受这类型的伤,耐痛度并没有那么低,初次被人受了点伤后就当娇花似的保护起来,萧聿非常不习惯。 看到萧聿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祝诗筠就来气。 她不该对萧聿发脾气的,她心里清楚。 他救了她,因她受伤,她是该感谢他的。 可看他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样子,祝诗筠在想起书中他为了保护女主会丧命的下场,还是冷下心肠。 “从今天开始,我的贴身保镳换成严睿,萧聿这几周好好养伤,不用轮值。” 祝诗筠心里想的是让萧聿强制休息,到时女主的生日也过了,把萧聿调离自己身边的话,想必是对他生命最大的保障。 祝诗筠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喊了严睿离开。 “去派两个人看住萧聿,要细心点别大手大脚的,他搭的那辆车速度放慢点,求稳不求快,这阵子保安楼的厨房多增加蛋白质那些营养丰富的食物,晚点我让崔佩拟一份清单送过去,有什么需要你再跟我说。” 严睿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是。”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祝诗筠身后,边说话还边回头偷偷打量萧聿,总觉得自己特别心虚,感觉像抢了兄弟的女人扭头就跑似的。 后头看着祝诗筠离开的萧聿,低低叹了口气,刚想站起来自己走出去时,祝诗筠想到什么往回折返,恰好将他起身的样子看在眼里。 两人一对到眼,萧聿又慢慢坐了回去。 祝诗筠把两个保镳支开,轻声对萧聿说:“哦,我忘记跟你说明一件事。” “小姐请说。”他垂眸,没敢看祝诗筠,看着就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相当不自在。 祝诗筠又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昨天淋了雨,你替我脱下衣服,看了我的身子……” 一出口就把萧聿吓得不行,他忙抬头,试图解释:“我什么都……” 祝诗筠:“我还没说完。” 萧聿低头,“小姐请继续……” 连带他的音量也开始变小。 “就算天太黑没看到,多少也碰到了,更别提今早你也绝对看见了……萧聿,你只要乖乖养伤,不要像刚刚那样逞强,这些事,我都能不跟你计较,这样,你听懂了吗?” 祝诗筠也不想用这方式来威胁他,身子被看光了还要自己讲出来已经够羞耻了,还是对着当事人提。 可不这么做的话她就怕又像刚刚那样,一不注意萧聿就逞能,这对身体复原可没有益处,对于害他伤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祝诗筠逼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 “我知道了,我会全力配合治疗,还请小姐别把那些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