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呈笑了笑,慢慢地接近他:“就是沈兄理解的那个意思。” “沈兄之前与我说,对待心上人不能太过着急,太早地告诉他心意便是输了。”叶呈说着笑了笑,“这话自然是对的。可沈兄怕是忘了还有一句话,叫做‘夜长梦多’。” “你现在应该后悔自然没能早点告诉苏少眠自己的心意,因为之后你再没机会了。他也再不会知晓沈兄这送玉佩的情真意切了。” 沈澜洲皱了皱眉,正在思考叶呈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见叶呈突然出手。 叶呈手法如电地伸手点住沈澜洲几个- xue -道,又快速地朝沈澜洲的嘴里塞了什么。 沈澜洲有心挣扎,却根本毫无办法。 被叶呈喂进嘴里的东西很快被迫咽了下去。 沈澜洲表情几经变化,咬牙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说着却突然觉得自己神志一阵恍惚,眼前竟是开始阵阵发黑。 沈澜洲咬着牙道:“叶呈!我沈澜洲自问这些日子与你相交并未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 沈澜洲的话没说完。药效来得太快,他很快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恍惚,脑中的记忆一片混乱,竟是就这样昏迷了过去。 叶呈看着身|下沈澜洲那对即使昏迷也固执地没有闭上、眸中一片- yin -冷的眼睛,突然笑了笑。 “我知道,沈澜洲,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叶呈俯下身,轻轻地抱住沈澜洲,“是我对不起你。” “沈澜洲,对不起。” 这是叶呈第二次与沈澜洲说对不起,沈澜洲仍没有听到。 叶呈看了沈澜洲许久,确定他已经彻底地昏迷了过去,这才起身,取了身边木缠的叶片,将两人手间的黏液溶解。 然后一把抱起沈澜洲,回了神拳门自己的房中。 叶呈坐在床边看着沈澜洲。 一炷香后,沈澜洲终于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 沈澜洲坐在床边一脸恍惚。 他抬眼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叶呈,迷茫地睁着眼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谁?” 沈澜洲其实并没有完全失忆。 只是脑中记忆混乱,让他一时无法理清。 他记得自己的名字,也记得自己的身份。 他记得自己似乎是被教主之人背叛,重伤之后出逃。 后来…… 后来他似乎被谁发现了,又被谁捡到? 他记得有人用锁链将他锁起来,冷着声音跟他说“邪道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他说要将自己带回门中斩杀。 也记得有人初见时便睁着一对温柔明亮的眼为他疗伤,说“你是邪道人又如何,我相信你”。 他说他会救他,沈澜洲记得那人这么说时眼中一片温情。 可他们……是谁呢? 沈澜洲摇了摇头,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然后他感觉到身边有人慢慢地抱住他,那人在他耳边开口。 “沈澜洲,”那人的声音很冷,细听之下却带着几丝温情,“我是你爱人。” 沈澜洲一愣,抬眼朝身边那人看去。 抱着自己的男人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他的容貌瞧着……确实是格外眼熟。 叶呈看着他,慢慢笑起来。 “你忘了?”他说,“我救了你。你说你喜欢我的,你不记得了?” “你救了我……?”沈澜洲眨了眨眼,“对,我……喜欢你。” 沈澜洲看着叶呈,脑中叶呈的容貌慢慢地与某人的融合在一起。 叶呈笑起来:“嗯。” 他说着慢慢地凑过去,吻住沈澜洲。 叶呈动作十分温柔地,慢慢地将沈澜洲压在了一旁的床|榻上,一边轻吻他,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沈澜洲皱了皱眉,他似乎是觉得哪里有丝不对,有丝不安地挣扎了下。 叶呈却笑着压住他的手,动作温柔却又不容反驳。 “澜洲,”叶呈在他耳边轻道,“别动。” 沈澜洲看着他,便真的停了挣扎。 他看着他,张了张嘴,像是想念他的名字,一句“少眠”到了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喃喃地念了半个音符。 “叶呈。”叶呈在他耳边轻念,“澜洲,我叫叶呈,你要记住。” “叶……呈?”沈澜洲眨了眨眼,脑中记忆慢慢被取代。 “你受伤了啊,我去给你找药,别担心。” “沈某乃是邪道之人,公子明知道,难道不害怕吗?” “自然不怕。澜洲- xing -子温柔,必不会害我。” …… …… “叶呈……?” “嗯。” 屋内烛火燃了一夜。 恍惚间似乎有人看着身|上之人的面容,脑中迷茫间与另一人的重合。 沈澜洲恍惚地念了句“少眠”,却很快忘记在迷蒙的视线中。 晴好了快一周的天,今夜却渐渐隐了星子。 是要下雨了? 不知为何突然睡不着的苏少眠起身站在自己院中,看了昏暗的天色一眼。 他伸手握了握佩戴在自己腰间的玉佩,脸上却是渐渐带上一枚微红。 明天……去找澜洲聊会天吧。 苏少眠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玉佩,笑得眉眼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