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凌雪没有动手,可是有人却忍不住。 这么多年萧府不可能没有敌对的人,当夜便有来行刺的人,只可惜还没到见到人,就被隐藏这的暗卫收拾了。 想来这萧府也知自己近些年为了升官发财,得罪了不少人,也结了不少的仇,才会如此谨慎。 不过相比二皇子前来道贺的尊贵,楚尧小王爷更像是来砸场子的。 他身份尊贵,自然是被萧府邀请在上座,他也不同别人喝,只说要好好恭喜萧文安。 不仅如此,他还让人取来他专门带来的珍酿,据说只带来了两坛,一坛子献给了皇上,至于这一坛嘛。 楚尧自然是拆了酒坛,萧文安见楚尧如此,自然不好再拒绝,只好跟楚尧碰杯。 说起来,这果然是上等珍酿,入口即化,且口感绵甜,果然是好酒。 楚尧也丝毫不客气,口若莲花似的,祝福一句接一句,引得萧文安不得不同他碰杯饮酒。 萧文安见要是这么继续喝下去,楚尧会怎么样他不知道,自己明早也别想上朝。 “楚小王爷好酒量,文安甘拜下风。” 楚尧轻笑道,“今儿是个好日子,哪有下风不下风的,新郎官得喝好了才是。” “不敢不敢,”萧文安继续推笑道,“今晚还要陪美人,我也不好再喝……” “瞧文安公子说的这话,娇妻美人之后便日夜相陪,今夜你还需好好陪好客人尽兴才行。” 楚尧说完后,有几个酒瘾大的立刻起哄,萧文安见状,只好又喝了几杯,他暗中恼怒楚尧,平日里在他府邸没个尊卑不说,今日竟然如此灌酒,莫非…… 萧文安想到前几日听随从说,楚尧总喜欢往清凉阁去,莫非是看上了凌雪,所以才替她打抱不平灌自己酒? 若是凌雪跟楚尧在一起,那么用来制约镇北国公的线便断了,绝对不行。 思来想去之时,楚尧又将酒坛举起,往萧文安的大盏里面倒了许多。 萧文安看着满满一杯,虽说这酒好,可也抵不住这般喝,就算不醉,那也得上茅厕。 萧文安又喝了几杯,这才起身,找了个借口去茅厕。 说起来,他本以为楚尧的酒不会醉人,可那酒喝起来绵绸,谁知后劲竟然如此大,他起身时便觉察到了。 可新郎官不能再当夜酒醉,否则就会被笑话,他不过是一个踉跄,旁边立刻有人说笑起来,“新郎官也不能软脚虾。” 萧文安不得已立刻站好,强行咬牙去了茅厕。 他借着离席的机会,不得不朝远一些的茅厕走去,能多吹吹凉风不说,也能清静清静,更何况那些醉酒的宾客在茅厕中又吐又泄,实在是恶臭冲天。 萧文安深深呼吸着,这时,旁边的暗卫悄然现身,“少爷,那些行刺之人已经都抓住了。” “都是哪些人?” “目前还不能确认,那些人都已经服毒自尽了。” 萧文安脸色不好,“你怎么做事的!” “其中有一名刺客逃出去后遇到一个孩子,我们不清楚那孩子是不是跟刺客认识……” “抓!”萧文安声音森冷道,“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暗卫双手抱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