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挑眉,“我才不怕呢,你啥时候见过丑媳妇怕见自个的相公么?” 说话间,萧尧正带着阿焱走进屋子。 凌雪跟凌若惜关系那是打小的亲密,从小什么话都敢说,可毕竟在自个姑父跟下人阿焱的面前,从没说过这些哈,如今脸上有些热辣辣的。 见状,凌若惜轻笑了两声,“哟,知道害羞了,不是在我面前什么都敢说么,要不要我说上两句你最爱的话啊?” 凌雪看着凌若惜那副得意的模样,哦了声,道,“姑姑说得对,反正我年少不知事,都是姑姑教得好。” 凌若惜被凌雪气的笑出声,“也就我下不了床,不然仔细我拧你的嘴!” 凌雪轻笑了两声,便看着阿焱,“没追上?” 凌若惜这才发现屋里还站着一名带着银质面具的少年,这少年虽是带着面具,可浑身的气质不同凡响。 这样模样的少年,能心甘情愿作为家奴? 凌雪看到凌若惜眼中出现与自己相同的疑惑后,便不在疑惑。 因为她确定眼前这个阿焱,定然不是个寻常的家奴,不过他为什么会接近二哥只是不知。 是敌是友,尚未分辨。 阿焱走上来,倒也丝毫没有畏惧,“追了上去,但是他已经死了。” 凌雪看着他,微微蹙眉,“如何死的?” “被人一剑封喉?” 萧尧有些诧异,虽然那妙手圣医是个歹人,可毕竟这种审判自然是要交给衙门,如何就有人能够一剑封喉的? “你看到对方了吗?” 阿焱摇头,“没有。” 晚膳十分时,萧四老爷跟萧文安才赶回府,得知此事后,两人神情都有些惊讶,但却什么都没说。 萧柳氏也不好问,如今那妙手圣医已死,衙门的人总不能从死人身上查到是她请人找的他。 不过,萧柳氏面上虽然是丝毫不怕,可心底到底依旧恐惧,一晚上连续起夜了好几回,气的萧四老爷直接搬出了房间,去跟旁边的妾室一同入眠。 萧柳氏原本心里就压着有事,如今又见萧四老爷跑去跟那个狐媚子的妾室睡觉,心中更加不悦,怒火攻心,竟然是病了。 萧文安虽然有心在床边侍奉,可无奈朝中公事太多,他即便请假,也不好请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