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孟蓉蓉的脸色很是不好,“你说萧文安在清凉阁待了整整一下午?” 蝶双低着头,生怕被牵连,“嗯。” “跟凌雪那个小贱人?” “听赵妈说凌雪中午就去秋风居,跟她姑姑在一起了。” 孟蓉蓉冷静下来,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凌雪不在,文安哥回房后就沐浴更衣,莫非清凉阁里还有其他女人?” 蝶双犹豫道,“好像听赵妈说过,之前有个叫做雨莲的曾经服侍过文安少爷。” 孟蓉蓉紧紧攥住椅子的扶手,恶狠狠道,“是么,来日方长,这贱人居然敢勾引文安哥,那就别怪我了。” …… 三日后的夜里,阿焱回来了,他一身夜行衣,却浑身湿透。 凌雪皱眉,正想呵斥他不该深夜闯入自己的闺房时,阿焱却忽然到底不起。 凌雪走进时才发现,阿焱身上竟然充斥着血腥味,原来是一袭黑衣,她并未发现。 这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凌雪犹豫时,府内忽然喊起家丁抓贼的声音。 凌雪看着地上的阿焱,微微蹙眉。 院落外的声音越来越近,凌雪看着旁边准备洗浴的木桶,将阿焱连人带衣服的拉入木桶中。 下一刻,房门被打开,闯入几名老婆子,她们看向凌雪的屋内。 “凌雪小姐,刚才有贼人闯入萧府,不知……” 凌雪怒道,“放肆,看不到我正在沐浴么,还不滚出去!” 闻言,那些家奴想到前日在清凉阁被断腿的人,立刻逃窜了出去。 院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凌雪这才从木桶里翻身出来,木桶里的水已经被阿焱的血迹染红。 凌雪皱眉,阿焱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不过让他去找药材,找不到便算了,怎么弄成如此模样。 受伤的人泡在水里总归不是办法,更何况若是不及时止血,只怕阿焱会失血过多而死。 木桶有一人大,方才将阿焱挪入的时候也没那么麻烦,可若是想把人从木桶里弄出来实在是不容易。 思前想后,凌雪便将木桶推到,混着血渍的温水撒了一地,好在如今夜黑,倒也没有人能发现。 凌雪看着脸色发白的阿焱,她踟蹰了片刻,男女有别,她不应该跟阿焱有过多的接触,可若是喊来小云小霞,又恐怕会多生事端,若被雨莲她们发现端倪就不好了。 凌雪皱眉,闭着眼睛解开了阿焱的衣扣,可滚烫的温度顿时从阿焱身体传来…… 他在发高烧。 好在是夏季,那衣服没多久就能干透,只是她得找到对方的伤口才行。 凌雪继续解开对方的衣扣,这才发现原来在阿焱的胸口上,竟然有一处很深的伤痕,鲜血还在不断流出。 凌雪皱眉,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止血散洒在阿焱的胸前,又将止血药丸喂了他服下。 只是阿焱如今昏迷不醒,根本药石无进,凌雪只能用手将药丸塞入他的侯中,再用茶水灌下。 本以为伤口很快可以愈合,可谁想那平日里最好的凌家伤药竟然丝毫无用,阿焱胸口处的伤口非但没有愈合,还在不断的出血。 凌雪皱眉,她点燃一盏小油灯,挪到伤口上细细看去,只见伤口里面竟然还有白色的细小线虫。 这是蛊虫?! 他伤口里怎会有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