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凌若惜的笑容,凌雪觉得真实而美好。 只是这种美好,不知还有多久。 上一世,凌若惜在自己搬入萧府后,病情急剧恶化而死,前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明明入府时,凌若惜还能走能跳,只是身子虚需要卧床静养而已。 后来凌若惜死了,她不是没有怀疑过,然而她在府中既无地位,也无心腹,即便有心,却无力为之。 看着凌若惜从床头木柜中取出精致的点心给她,心中忽然多了个心思。 “若惜。”凌雪笑眯眯的拉住凌若惜的手腕,悄悄将左手掌中的玄书鼎放了出去。 凌若惜皱眉,“我是你姑,虽然比你大不了几岁,可你也得按辈分来,太欺负人了。” “是是是。”凌雪不动声色的拽着若惜,感觉到玄书鼎中紫色的雾气顺着指尖穿入凌若惜的经络中。 凌雪继续分散对方注意力,“不过,我的小姑姑,若是我能治好你的病,那以后我们能不能不讲辈分了呀!” 凌若惜有一瞬间的心动,可还是皱眉的道,“你这丫头,我小时对你也挺好,如今你怎么处处针对我,总是想拉低我辈分。” “那还不是因为我怕把你喊老了嘛,也不知是谁,小时候带我出去玩,不许我喊她姑姑来着的。” 凌雪无奈道,“好若惜,喊也是你,不喊也是你,我好难做人啊。” 凌若惜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佯装恼怒道,“说不过你行了吧,也不知你将来是不是对文安也如此这般。” 闻言,凌雪脸色收敛了些,虽然只有一瞬间,可凌若惜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 “你们还好吧?”凌若惜关心道,“是不是四夫人她为难你?” “那倒没有。” 凌雪感到玄书鼎似乎已经探明若惜体内的病因,这才收回了手。 “只是我觉得父兄皆在,我身为女儿家,不该任性,婚姻大事,始终要父母做主的。” 凌若惜有些惊讶,“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与凌若惜又闲聊些话,看着她犯了困意,凌雪便离开了,不过手里被姑父塞满了各种东西,好吃的好玩的。 萧尧笑着,“这些玩意虽说府上也有,不过没我拿的新鲜,你带回去玩,有空了来看看若惜。”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