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平日里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都不清楚?” 见莫川眉头微蹙,时予初继续开口,眼眸里的温度渐渐下降,在月色中清凉无比,“我没想这样的,可是你的人随意残害别人的性命,不仅不知悔改,反而三番两次说些下作的话。你手下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 莫川看向狼狈的捂着肩膀的老何,目光在他流血的肩膀上停了几秒,随后朝身旁的黑色西装保镖示意了一眼。 那人明了,大步走向老何,将他拉到了莫川的跟前。 老何抵不过保镖的力气,有一瞬差点栽倒在地上。当他抬眸看见莫川沉冷寡淡的眸光,仅有一瞬不敢直视眼前这个年轻人。从别人听到莫川的背景和来历,以及沈潇对他如此恭敬,他就知道这一刻他该卑微服软些。 于是他低低叫了声:“莫少。” 莫川瞥了老何一眼,“把她说的话,原因解释给我。” 老何听了,忍不住瞥了眼沈潇,可是沈潇却好似看不见他似的,笔直的站在一旁没有动静。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莫、莫少,是我做错了事情。” “具体的。” “我……”老何为难,可迫于来自莫川无形的低气压,他终于还是咬咬牙,在沈潇有些警告的眼神里道出了宋澜之事。 只不过,他仅仅说明了撞死宋澜这件事情,对其他却是一无所知。 在这一点,时予初现在相信了。想来,宋澜背包里的东西,是被沈潇给拿走了。而沈潇现在尤为的安静,全无方才的暴躁易怒。 莫川听了事情原委后,神情依旧淡淡,只不过眼神却是带有着一丝无形的压迫力。 “既然事情已无法挽回,那就付出自己该付的代价。”说完,莫川下颌微扬,问时予初:“你想怎么处理他?” 时予初回过神,看着老何略有些惊恐不安的神情,垂眸道:“以一命偿一命没有意义。不如就用下半生的时间来偿还吧。你只需要把人交给我们。” 莫川轻轻点点头,朝一人挥了挥手,那人立即领会将老何拖了下去。 老何临走前,眼神还似有似无的朝沈潇看,可沈潇却是一个眼神都不吝啬一分。 事情解决了一半,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得到解决了的时候,时予初忽然看向沉默不发的沈潇,han声问道:“现在该你了。” 129.愤怒 沈潇被点名,不由愣住。 伴随着莫川也看过来的视线,他张了张嘴,忍住心中的情绪,神色平静道:“不知时小姐是什么意思?” 时予初没有被沈潇阴鸷的眼神影响到,仍旧开口“你究竟受谁指使我不明说,可是你从宋澜那里拿走的东西,必须给我交出来。” 沈潇听了,摊摊手回答:“我沈潇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至于来骗你。你说的东西我是真的不清楚。” “当时的监控录像里面,是你趁人不备时拿走了宋澜的背包。”时予初冷冷说道,“要我找人翻出来给人看看吗?” 沈潇咬牙,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握紧。 他现在的心情糟透了,几乎恨不得将时予初给解决掉。可是,终究是迫于莫川在场,他不敢轻易挑事。 “沈潇,她要的话就给她。”莫川忽然出声。 莫川开口,沈潇抬眸看了过去,终是侧头与一旁的人道了句:“去把东西拿来还给时小姐。” 听见沈潇松口,时予初的心定了定,悬在嗓子眼的心慢慢落了下去。 正这时,时予初余光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这道目光探究而清冽,她心知肚明,于是假装看不见。 没过多久,沈潇的手下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被黑色袋子装着的物体。 那人得到莫川的首肯,将东西双手送到了时予初的面前。 时予初伸手接过那个袋子打开,果然有一个沾着血迹的背包。背包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看起来是被人翻过的。 于是她抬头,“你是不是动过这里面的东西。” 这句话,终于令沈潇隐忍的神情有一丝崩裂,他口气变得有些不客气起来,“我沈潇就是再贪财,也不至于去翻一个死人的包,那里面只不过装了几本破书,我翻了有什么用处?” “你给我再说一遍!!”时予初忽的冷声大喊道,清亮的嗓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而突兀,所有的视线都落在这张清丽白皙的脸庞上,因为愤怒,脸颊脖子上有些泛红。 沈潇冷哼了声,刚要说什么,莫川却沉声开口:“沈潇!” 他立即躬身对向莫川,低声回答:“莫少。” “你先回去等着,我待会儿有事问你。” “是,莫少!”沈潇恭敬回答,最后瞥了眼时予初不满的视线,嘴角扬起了一道冷嘲的弧度。 时予初本就被他那句事不关己的话弄得心里冒火,这会儿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火上浇油。 于是她向沈潇的方向走去,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她随身携带防身用的刀子,神情冰冷的就要朝沈潇的背部刺去。 众人一愣,阿宇反应灵敏的就要上前拦住她的举动,可这时有人动作更加迅速,几乎一把将时予初拦住圈在了怀里,握住了时予初拿刀的手腕。 握掌瞬间,冰冷的触感令莫川一愣。而时予初满眼悲愤,情绪有些失控,已经不在意身后的人。 被人这么突然阻拦着,她是更加激烈的动作,满腔的怒火得不到宣泄,她用力挣脱身后人的钳制,侧眸冷冷开口:“给我放手!” 话落,她的手肘往后撞去,手臂用力一挥,尖锐的刀子狠狠划过那人的手背,鲜血瞬间快速流溢出来。 130.就这么算了吗 “少爷!!!” 见此情况,莫川的保镖们脸色大变惊呼了声,皆一脸沉冷的盯着时予初。有人更是冲了上来,企图想要将时予初拉走。 莫川却无声给了那些人一记冷冷的眸光。 于是他们同时止住脚步,摸向腰后的手渐渐落下,不敢再轻易妄动,可均是带着敌意的目光凝视着时予初的动作。 沈潇这时早已坐车离去,车里转眼就消失在了时予初的视线里。 她原本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情绪仿佛得到了平静。可仔细看的话,她的眸子里却如han冰一样。 “现在可以放手了吧?”时予初说道,视线瞥到莫川开始溢出鲜血的手背,停滞了一秒后,终恢复平常。 莫川闻言,沉默无言的松开了手臂,背对着他的人几乎立即逃出他的怀抱。一团温热骤然离去归于冷冷的空气,这让他竟有一些怔松。 他的手渐渐垂下去,鲜血顺流而下,滴在了地面上。 早有人返回车里拿出了医药箱,立刻上前给莫川先用纱布止血。 莫川挥了挥手,拒绝了保镖的伺候。只是拿着纱布将手随意的缠了一道,对着时予初欲走的背影道:“你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