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担心。”仿佛读出了乔以恩眼眸里的担忧,秦浩南安抚的摸了摸她的手背。 话落他又吩咐一旁的西装男子,“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三少。” “对了,怎么没看见川?”祁峻问了句。 “不知道他去哪了。”秦浩南也摇头,对莫川突然离场并不觉得稀奇。 听到有人落水,宴会厅的音乐安静了些,各桌的人都纷纷讨论了起来。 不一会儿,秦浩南的人快步走了过来,弯腰在秦浩南耳边道:“三少,是乔小姐的朋友……” 刚说完这几个字,耳尖的乔以恩就听见了,随后立刻站起身,惊慌失色的唤着祁泽:“是初初!” 于是,乔以恩就想往外冲去。 秦浩南反应过来急忙拉住了她,缓解着她的情绪:“先别慌,你听他说完。” 乔以恩被秦浩南拉住,可祁泽已经大迈开步伐向外走去。 “乔小姐别着急,时小姐现在已经被人救起来了,并没什么大碍。” “对啊,以恩,我印象里予初是擅长游泳的,小时候不是还得了个什么游泳冠军吗,你忘啦?”祁峻以前经常带着祁泽和时予初他们一起玩,他们有的事情自然还记得一些。 这句话无疑给乔以恩打了定心针。 乔以恩冷静下后仔细回想了一番,似乎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想起方才祁泽焦急的步伐,她又道:“还是得去看看,我看祁泽急急忙忙的也忘了。” “那小子,我还是头次看他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哈哈……”祁峻毫不客气嘲笑自己的弟弟,脸上闪着丝算计的意味。 秦浩南感激的看了祁峻一眼,随后牵起乔以恩的手说道:“走吧,我们现在过去。” 生日主人公都过去看‘热闹’了,其他人自然也想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于是有的人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 秦浩南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起身离开,崔云凯这桌的人见了,纷纷讨论了起来。 “茜薇,我刚才听说落水的人似乎是你的妹妹?”一个富家子弟身旁的女伴开口道。 时茜薇喝水的动作一顿,故作惊讶的放下水杯,“不会吧!”她回头看了看秦浩南那边,发现他们的位置上早已空无一人。 于是她站起身,神色有些难看道:“抱歉,失陪了,我去看看。” “姐,我也要去。”柳梦然此时也和她们坐在一起,自然也要配合着点时茜薇。 崔云凯拉住时茜薇的手,“我陪你。” 柳梦然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轻轻凝望了崔云凯一眼,眼眸里闪过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崔云凯恍若未觉,只是温柔的揽着时茜薇的肩膀。 “那暂时失陪了!”崔云凯看着那些人说道。 “没事,快去吧!瞧你女朋友担心的,脸色都白了。” 73.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时予初落水的那一瞬,冰冷刺骨带着咸味的海水侵入口鼻里,令她几乎快要窒息。 她浑身失去重心,被翻滚的海水猛地撞击,令她无可攀附的狠狠往下沉落。 在被裴安安推下去的时候,她仰头看着裴安安,她脸上开心的笑容刺痛了时予初的心。 这是她又一次看清了,有时候人心,就是可以这么的恶毒,可以将你完全的吞噬,连骨头都不剩。 明明你和她们无冤无仇,明明可以互不干扰的平静和谐的相处,可是她们就是想要将你撕碎,不让你好过。 上辈子的时候,柳梦然让她明白一味的忍气吞声只会让你无限循环的懦弱。柳梦然将所有的烦闷不满全都宣泄在了她的身上,最终失去了理智。 现如今,裴安安将对祁泽的爱而不得,全都归咎在她的身上。时予初想笑裴安安的愚蠢,又叹人性恶的迸发导致裴安安的理智失控。 时予初又一次体验到逼近死亡的感觉,熟悉又令她害怕。 如果又死了,是否还会再次重生?可她什么也没完成。 又或者,这只是她的梦? 梦醒了,她还在那几十平方的家里,和妈妈相依为命,即使不富裕,即使吃的不是山珍海味,可却足够温暖幸福。 那是她在时家庞大豪华的别墅里从来都体会不到的。 想着想着,时予初放弃了挣扎。 她累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劳累,还有心灵上的。 她厌倦了周遭一切难听复杂的声音,厌倦了豪门的规规矩矩,也厌倦了人心。 如果这一次死了,她不想再重获新生,她只想干干净净来,在干干净净的离开。 渐渐地,就在时予初双眼快要合上的时候,只见‘嘭’的水花四射,头顶上方一个人迅速的往她这边诱来。 时予初微眯着眸子,那人的五官轮廓逐渐在她的视野里清晰起来。 那人有着一张绝世风华的容貌,深邃的眼眶,看人永远都是冷冽淡漠的眸子。此时正紧紧的盯着她,缓缓朝她靠近,最后牢牢的拉住了她的手掌。 时予初意识有些模糊,可是感触和视线却格外的清晰。 最后,他逐渐凑了过来,将她拉入怀中揽住她的肩膀,侧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唇。 …… 被拉出水面上,时予初大口大口的呼吸,缓解喉间的窒息感。 莫川将时予初身体半托起,早已等候在船边的人迅速拉住时予初的手将她扯了上去。 上岸后,时予初才重获了安全感,可还是止不住的咳嗽。 裴安安似乎清醒了许多,见到这副场景,有些慌张的蹲身在一旁,头埋进膝盖里。 夜晚海风han冷,时予初打了一个冷颤,一个宽大的外套罩在了时予初的身上,她的鼻息周围瞬间被一阵干净清冽的味道弥漫住。 她一愣,抬头看去,莫川已经上岸,将他保镖递给他穿的衣服直接给了时予初。 时予初反应过来,‘谢谢’即将脱口而出,这时却听见祁泽的呼喊。 “时予初!” 她闻声回头,祁泽正大步迈了过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苍白和慌张。 祁泽不顾周围的人,径直冲过来将时予初抱在怀里,仿佛生怕她被别人抢走。 时予初浑身一僵,从祁泽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我没事。”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落水???”祁泽质问道。 莫川接过保镖手里的热毛巾,擦了擦手掌,最后看向缩在角落的裴安安。 祁泽也注意到了裴安安,见她脸色慌张的抬头,各种情绪上涌,他朝裴安安怒道:“裴安安!你他妈疯了吧?!!” 裴安安听见这道声音,浑身颤抖了下。 不想再看这幅画面,时予初紧了紧外套,慢慢站起来,朝着莫川弯腰道了句:“谢谢你!” 莫川侧过身来,将热毛巾递给了时予初,漫不经心道:“也不是第一次了。拿着吧。” 话落,时予初猛地震住。 莫川这是…… 呆滞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