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慈抬眸问道。 “现在和爷爷在一起。走吧,正好我把你送过去,我待会儿还得和人谈事情,你一个人在这里瞎转悠,我不放心。” 说得理所当然,莫晋尧其实存了私心。许慈今晚穿了件露背的礼服,蝴蝶骨漂亮精致,纤腰线条极美。 他可不乐意自己的女人让那么多男人看。 许慈没想这么多,只是当莫晋尧带她走向私人电梯方向时,她不由疑惑问了句:“莫爷爷在这边?” 莫晋尧带着她走进电梯,“嗯。在顶层。” 许慈听了,想到刚才那人带着那女孩去的方向…… 好像两个方向全然相反,和这边隔了很远的距离。 “还有其他地方通往楼上吗?” 莫晋尧摇头,“顶层属于私人领域,除了安全出口,不会设置其他多余的入口。” 见许慈满脸心惊的模样,他摸了摸她的脸颊问道:“怎么了?” 许慈回神,皱着眉道:“晋尧哥,我刚才在洗手间那边听到有人自称是莫爷爷的助理,说是莫爷爷找那名女孩有事要说。我觉得……” “我觉得其中有些问题。” 31.有人想害她 离宴会现场越远,周围变得越来越寂静。 长长的走廊里,只剩下时予初和前方男人的脚步声。 越走一步,时予初心里的疑虑就加深了几分。 怎么想都觉得,这个人是特意等在那里的。 见前方的人还在继续向前,时予初出声道:“请问还没到吗?” 男人脚步不有停留,背对着她回答:“快了。” 时予初心中的疑虑确定了。 于是,她止住了前行的步伐。 男人似乎听见身后没了动静,终于转过身来,依然是那副亲和礼貌的模样。 可时予初这一刻却看清了藏匿在他眼眸底的han冰。 “你不是莫老先生的人吧。” 时予初沉静的看着他,背后却渐渐生凉。 男人脸上的神色微变,抬手轻抚了下额头,唇边扯开了笑。 他再看向时予初的眼神已经变得极为阴冷,笑容玩世不恭:“时小姐,太过机警了总归是不大好的。因为……” “还不至于死得太快。” 话落,时予初心一沉,与男人对视的眼眸也冷却下去。 以前看见这种事情,都是电视或者书上,如今身临其境,时予初竟然格外的冷静。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死过一次的原因? 想到这里,时予初竟然看着男人笑了起来。 男人见此皱起眉头来。 时予初视线匆忙扫过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出现。 走廊两边的房间都紧闭着,透过门牌上vip标识她认出,这里应该是给宾客们准备的休息房间。 可现在晚宴正在举行中,房间里有人的可能性少之又少。 寻思了几秒,她搬出莫家:“这里好歹是莫家的地盘,莫家是什么人,你我心知肚明。如果发现有人莫名死在这里,我父亲若知道了,定会联系莫家一切彻查此事。希望大叔做事还是考虑清楚为好。” “你倒是比同龄的孩子冷静多了。”男人抬起脚步慢慢靠近时予初。 时予初往后倒退,回答:“我和大叔无冤无仇,实在想不清楚我是做了什么事,至于让大叔你下这样的狠手?” “别吵。杀你是我的任务,理由不是出自我。”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让你杀我?”时予初反问。 男人脚步一顿,眼神毒辣的看了过来,“少他妈废话!” 时予初被这声低吼震到,随后看着男人身后道了句:“阿宇!” 男人偏头看去,走廊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他立刻转头,时予初已经向来时的方向跑去。 时予初提着裙摆大步跑动,她只祈祷阿宇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没有感觉身后的动静,时予初猛地回头,发现男人忽然不见。 时予初喘着粗气,只能逼迫自己赶快逃离。 还没走出几步,她的胳膊骤然被人抓住,她惊慌失措的看去,头部被人狠狠的砸向墙面,脑袋震荡,她感觉头部晕眩,四周模糊起来。 男人用力捂住她的口鼻,蛮横拖着她软弱无力的身体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时予初听见了一阵匆忙而急促的脚步声。 男人似乎低声咒骂了句,来回查看着什么。 随后,男人将她放开,她身体下滑,倒在了地面上。 视线倒转,男人已经没了踪影。 时予初轻呼了口气,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时予初转过身,就看到约莫七八名身穿警卫制服的男子。 他们看到她似乎一愣,最终整齐地停下了脚步。 时予初也在这时看见了,从他们身后渐渐走出来的身影。 漆黑的眸子冰冷平静,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时予初望进他幽深的眸子里,脚步虚浮,眼前的人影变得有些重叠模糊。 这些人,是来救她的,还是…… 她膝盖一软,身体向前倾倒。 32.上辈子的事 时予初又陷入了陌生的梦境。 只是这一次的梦,更加的完整,更加的分明。 她像是一名旁观者,又像是亲历者,看着梦里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这是时予初的一生。 从生到死。 车祸重伤、被骂伤风败俗、被退婚和被时父赶出时家。 直到形势骤变,时父发现不对劲已经为时已晚。 时家被人鸠占鹊巢,改名换姓,从豪门望族落魄下去,无人问津。 她想用一己之力将家夺回来,将时家的东西全都夺回来,可结果却是,祁泽为了救她而死。 因为对方的手段更加阴险歹毒,因为她太冲动,因为她太低估人心。 祁泽的死,给她的打击太重,最后她抱着祁泽的尸体从桥上跳入了江水里。 年仅十九岁。 在梦境中望着这些过往的画面,她的心脏剧痛的无法呼吸。尤其是,在看见祁泽浑身是血的被人扔出来,毫无声息的躺在地面上,她恨不得冲上去将梦境的那些人全都撕碎。 时予初完整的一生,和苏蕊的结局一样,崩溃自杀。 原来,她的重生,承载的是两个人的人生,两个人的悲惨过去。 两个人的恨。 …… 豪华奢靡的酒店套房里,时予初躺在宽大的床上,紧闭双眼,神情痛苦。 尤其是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几乎要将枕头全部浸透湿润。 莫老爷子站在床边,再次弯身看着床上的女孩,眉头不由皱起:“这丫头怎么哭个没完呢。这到底是梦见什么了?” “额,老爷子,要不要叫医生再来一趟?”严衡也托腮寻思着提议道。 莫老爷子站直身体,杵着檀木手杖,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沙发前,戳了戳坐在沙发上的莫川。 “你救的人,怎么带回来了你就撒手不管了呢?”莫老爷子盯着莫川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