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有任何情况都给她打电话。 电话里说,宋澜早上被抢救过一次,有醒来的迹象。 时予初心里又紧张又欣喜,昨天医生还说,宋澜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如今看来,情况应该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刚到医院,病房外宋澜的父母站在那里,神情皆带着担忧,但已经比昨天冷静了许多。 他们见时予初和阿宇两人,目光有些疑惑。 时予初自己上前去,主动说道:“叔叔阿姨您好,我是宋澜的朋友。” “澜澜的朋友?”宋澜的母亲念了句,语气似有些怀疑。在她印象中,她并没有在女儿身边见过时予初这么浑身充满贵气的女孩子。即使将女儿送进了z市二中,但女儿身边的朋友也是少的可怜。 “是的。”时予初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时予初。” 话音刚落,宋澜的父亲神情变了变,手指动了半天,才道:“哦,我知道了,咱们澜澜的手术费医药费都是你给结的!” 闻言,宋澜的母亲也是一怔,望着她的眼神开始充满了感激。 对于他们这种家庭来说,在a市这样的城市,又是市中心医院,又是重症监护病房,昂贵的手术费用加其他费用几乎可以用了他们大半辈子挣的血汗钱。即使之前得了别人的恩惠换了稍微好些的工作,可钱也是按月结付,不是想来就来的。 所以,对于时予初的举动,宋澜父母几乎是感激的痛哭流涕。 宋澜母亲上前握住时予初的手几乎要跪下去,神情哀伤:“谢谢你……谢谢你……等澜澜好了,即使用着下半辈子的时间,我也把钱也给你还上。” 时予初忙扶住她,轻轻的摇了摇头:“阿姨您别客气。宋澜这样,我也有责任……” “为什么……这么说?”宋澜母亲抬着泪眼问道。 时予初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宋澜母亲听了,捂着脸更是难过。 “好端端的,为什么就让我家澜澜受这个罪呢。” 时予初坐在她身旁,眉头也是紧蹙。她抬眼看向阿宇,只见阿宇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于是她站起身,往宋澜病房那边走过去。 正在这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往宋澜门口走去,脚步极为匆忙,里面的护士打开门,同样神色紧张的与医生说着什么。 时予初脚步一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澜的父母见了,立刻往那边奔去。 时予初走过去站在玻璃窗户外看着里面的场景,只见医生们之间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有护士来回给医生递东西。 这是继早上那会抢救后只相隔了两个小时。 耳边是宋澜母亲担忧的哭泣,时予初只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宋澜一定不要有事。 她望着躺在病床上近乎死气般的人,心里有一些难过。 抢救时间没有持续很久,她看到医生们似乎叹了口气,随后有名医生弯腰似乎在侧耳听宋澜说着什么。 只见有护士走了出来,走廊上所有人都看着她。 “病人想见时予初,谁是时予初?” 时予初怔愣,在宋澜父母的目光,在阿宇他们的目光下慢慢站了出来。 “我是。” 119.被人拿走了 时予初换上无菌服跟在护士身后走了进去,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空气透着一丝冷气。 宋澜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了管子,氧气罩这时被护士轻轻摘了下来。 时予初站在原地,许久才朝宋澜走过去。 病房里很安静,刚才拥堵了一室的人只留下了一名护士,她脑海里还回想着方才在病房外医生沉重的话。 “病人时间已经不多了,很遗憾。” 虽然冷漠,可却是事实。 几乎话落的下一秒,就能听到从宋澜母亲喉间发出的呜咽声,悲痛而沉重。宋澜的母亲几乎要晕厥过去,幸而被宋澜父亲以及护士紧紧的扶住。 时予初在一场慌乱中,努力冷静自持的走进了病房。 只不过看到宋澜这副模样,她还是无法平静下去。 宋澜原本闭着眸子,似乎听见了动静,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眸,微微偏过头来看到了时予初。 她干裂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如蚊细小。 时予初见状,忙走近弯腰凑到她的身边,缓缓问道:“宋澜,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背包里……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宋澜气息微弱,似乎说的很费力,“证……据,那里面……有一个u盘…” “苏……蕊。我,对不起……她。”宋澜忽的道了句。 话落,时予初心中一震,蓦地红了眼眶。 时予初握紧宋澜垂在一旁的手,坚定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找的。宋澜,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坚持下来,我们一起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好不好?” 视线里,宋澜咧开嘴唇笑了笑,忽的看向她的身后。 也不知怎么了,宋澜的眼神变得怔愣,随即有一丝崩裂。她忽的紧紧捏住时予初的手指,极为用力的握住。 时予初不明白,顺着她的视线向身后看去,一个医生打开门又退了出去,随即就是宋澜的父母冲进来的身影。 她还没来得及深想,就见宋澜满眼泪水的模样,眸子里似乎有些不甘。 宋澜父母趴在宋澜身边,急切的与宋澜说着话。 她放开宋澜的手往后面退了几步,双手紧攥成拳。 时予初从病房里出去后没多久,透过半开的门,能听见里面医生沉重的宣布。 “宋澜,2017年11月25日下午一点十二分,死亡。” 话落,里面哭声更加剧烈,伴随着宋澜父亲焦急的呐喊。 宋澜母亲因悲痛过度失去了意识。 时予初回眸看过去,眼眶不知何时积满了泪水。她别过头,抬手快速的擦去快要滴落下来的泪水。 一旁沉默的阿宇,无声递给了她一张纸巾。 时予初接过说了声谢谢,边往外走,便缓着情绪,平静了许久才对阿宇说道:“宋澜跟我说她的背包里有装着证据的u盘,车祸发生时她的随身物品去了哪里?” 阿宇沉吟片刻,“据我所知,那天宋澜被送进救护车后身上的背包就不在了。” “难道已经被人拿走了?” “不排除。”阿宇缓缓开口,继而踌躇着道:“那些人之所以行动这么快,无非是因为宋澜太不谨慎,你其实也……不用全怪在自己身上。” “间接让她这么冒险来a市的,也是我们。”时予初闭了闭眼眸,深深叹了口气,“现在只求能找到凶手,把东西拿回来了,这样对她也有一个交代。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已经可以确定是道上的人做的。但具体的,还得盘查一番。” “警方那边对宋澜的事情怎么说?” “双方过失。因为肇事者没有找到,所以只根据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