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州莞尔一笑,“多谢你吉言。” 陆鹤州接过他手里的包裹,拉住岑悦的手,笑问,“悦悦为什么要买这只小老虎?” 岑悦反问:“那你为何要买那只小老鼠,明明那么难看!” 陆鹤州一笑,“谢谢悦悦。” 他属虎的,悦悦属鼠,没想到她这么心细,看见了他的举动,也跟着做了。 岑悦拉过包裹,将那只小老虎拿到自己手里,“这只我留下了,那只小老鼠,你自己留着。” 陆鹤州点了点头,“我有悦悦,悦悦也有我,我倒是不曾想,我的悦悦,竟然这般有情调,我不如你,日后还要多加学习。” 岑悦细白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嘴硬道: “谁,谁有情调了,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要是不想要,那就全给我好了。” 她伸手就要去抢陆鹤州手里的东西,陆鹤州岂会愿意,只举高了手臂,到岑悦够不着的地方,悠闲道,“悦悦什么时候比我高了,再来和我抢东西吧。” 岑悦却不服输,努力了几把够不着,便下意识扒住陆鹤州的腰,抱着他的手臂往上爬。 陆鹤州只觉得自己身上扑过来一个香香软软的身体,女孩子身上淡淡的馨香传入鼻孔中,软软的手臂和腰肢磨蹭着他的,让他一瞬间,有些不好的想法,身上某些不该动作的地方,也不由自主产生了动作。 岑悦努力想扒出陆鹤州往上爬,然而她怎么可能扒得住,不过是往上爬了一下,她就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一双细软的手臂,也跟着下来,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事。 岑悦微微低头看了一眼。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岑悦仰着头,陆鹤州低着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一脸茫然而无奈。 岑悦把那只小老虎揣进怀里,也不管他手上那些了,面无表情地离他远了一步,“大街上……你……” 陆鹤州放下自己高举的手,微微遮掩了一下某处,言简意赅道:“怪你,谁让你动我的。” 岑悦瞪大眼睛看着他,吃惊的神情宛如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张口结舌道:“你……你不觉得自己很不要脸吗?” 陆鹤州却反问她,“悦悦,你是第一天知道我不要脸吗?” 岑悦无言以对。 只能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使上面滚烫的红晕消下去,“我们走吧,别……别丢人了。” 真的丢人,他们这样大眼瞪小眼,站在这里不走,已经有人往这边看了,万一他们看出来,掩藏在陆鹤州宽大衣袍下的异样。 那他们就不用做人了。 还不知道人家会怎么议论。 比如这样,今天大街上,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居然当众…… 甚至越传越离谱,说不定会变成他们在大街上直接干了不知廉耻的事情,岑悦想一想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疾走了几步,离陆鹤州远一点,有回头看了看他的表情,心里更加佩服,难怪人家能做太傅呢,心智之坚定,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比如说他现在,某个说不出口的地方还硬着,在大街上到处都是人的地方,不仅没有丝毫羞涩,甚至还能一脸淡然的走着,全当没有这回事。 与他相比,岑悦觉得,自己实在是输了。 输的太惨了。 陆鹤州追上她,“悦悦,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走那么快?” 岑悦低声道,“因为我不想和你一起丢人!” 话说的掷地有声,陆鹤州无奈扯了扯唇角,“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自己也管不住他,为什么要因此觉得丢人,我又没有当众做不知羞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