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悦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双眼,满目茫然地看着陆鹤州。 手指上温暖湿热的触感十分清晰,热度似乎直接传进了心脏里。 岑悦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如同一面战鼓,砰砰的响着,震耳欲聋。 她怔怔地看着陆鹤州。 这个人……就在刚刚她说话的时候,忽然低下头,含.住了她的手指。 这样旖旎的场景,使得她忍不住心旌荡漾。 岑悦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陆鹤州的舌头轻轻扫过她的伤口,如同柳絮一样轻柔的触感,岑悦却浑身抖了一下。 她猛然甩开手,将陆鹤州推开,一张俏脸灿若红霞。 岑悦咬紧了下唇,“你……你干什么?” 陆鹤州缓缓靠近她,低着头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看着她头上一个可爱的发旋。 “悦悦……”他低喃,“我……” 他没有来得及说出自己心里的话,门就被人啪一声踢开了。 岑望洋站在门前,脸色涨红,一副捉奸的样子,恶狠狠道:“你们在干什么?”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陆鹤州低头看着岑悦,二人的姿势,宛如是在亲吻。 亲密的扎眼。 岑悦一怔,陆鹤州直起身子,转过头看他,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们在干什么,你看不见吗?” “你……无耻!”岑望洋指着陆鹤州。 陆鹤州不为所动。 岑望洋怒火攻心,口不择言,“岑悦,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般奔淫无耻的女人!” ”放荡!恶心!“岑望洋将自己平生所见最恶毒的词语用在岑悦身上,尤嫌不足,还想说些别的。 可他话一出口,陆鹤州便猛然抬起头,声音冷的如同腊月北风。 恶狠狠地吹在脸上,刺得人浑身生疼。 “你说什么?” 他绕过桌案,站在岑望洋面前,话虽然这么问,却没有给岑望洋再说一遍的机会。 陆鹤州怒极反笑,“我看你是忘了上次差点被我掐死的滋味。” 岑望洋显然没有忘,闻言身体都抖动了一下,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 陆鹤州当着他的面扭了扭自己的手腕,腕骨发出咔嚓的声响,脚下渐渐逼近岑望洋。 岑望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被门框绊着,直接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陆鹤州。 这个男人的身上散发的气息,实在太恐怖了。 让岑望洋想起来,很多年前,掉进村口的河里,那种溺水的滋味。 束手无策呼吸不畅,脑海里面只有逃生一个想法。 岑悦呆呆站在屋里面,不知道陆鹤州想要干什么。 陆鹤州却没有跟上次一样掐他的脖子。 他看了看岑望洋惊骇到要掉下来的眼睛,缓缓笑了,在对方没有反应的时候,一拳头揍上去。 招招都往身上最疼的地方打。 他手劲极大,打在身上,像是被铁锤锤打一样,岑望洋吃受不住,当即嚎叫出来。 岑望洋喊得如同杀猪般凄厉,声音直冲云霄,能传到二里地外面去。 十里8村的人估计都能听见。 岑悦家门口很快聚集了一群人。 村子里的人都站在破门外面张望,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实在是岑望洋的喊叫太过可怕,听着都觉得疼的受不了。 没有人愿意舍己为人,把岑望洋从魔爪下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