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又起,西雅图那边,郁凌子父亲突然被查出涉嫌操纵股票内幕交易,被sec tang请去调查。kanshuqun.com 之前对婚事本就已经动摇的老太太,唯恐天堃会受到牵连,当下就同易哲慎商量,准备让他将这件事推给郁家自己处理,要取消两家婚约。 不管易哲慎爱不爱郁凌子,郁凌子都是因他受罪。 于情于理,他认为自己都得救她。 他尽力说服奶奶,一面跟政府方面谈判斡旋,用资本筹码换回绑匪头目的女友。 另一边,用最快速度将名下所有能套现的资产套现,又贱卖几块盈利可观的地皮,打算凑足这笔钱。 第二天,政府最终同意放人,绑匪的女友从监狱出来。 易哲慎第一时间与绑匪联系,趁机提出以人换人,要对方先放一个人回来。 绑匪考虑后,同意了这个要求。 易哲慎提出先放郁凌子,结果回来的人却是ann。 之后的事,成了他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靥。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第四天,等他筹集到一亿美金准备和绑匪交涉,当天半夜一家小报抢先报道了这件事,天堃要封锁消息已经来不及了。 绑匪一怒之下认准是易家报警,立马扬言要撕票。 郁凌子被武力营救回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 身为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她没能逃过最野蛮的侵害——那帮墨西哥人凌辱了她。 “ann告诉我,你真正喜欢的是她。你会选择她,我一点也不奇怪。可有件事,你应该一直被蒙在鼓里。你是不是因为你以为ann就是中学时那个每天在琴楼为你拉琴的女孩?”病床前,割腕自杀未遂的郁凌子衣服上全是溅落的血花。她整个人苍白得像一张薄薄的纸片,气若游丝,却十分平静地告诉他:“可是你错了,那个人其实不是她,是我,一直就是我……我自卑,我敏感,我没勇气跟你表白,却为你做过很多很多傻事。” 易哲慎骤然得知这个真相,怔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郁凌子眼角淌下泪,在泪光里苦笑:“易哲慎,我爱你,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可你从来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 当天半夜,她点燃了房间的窗帘。 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扑灭,所有家具都烧得只剩灰烬,钢筋都融成液化,更遑论要找到尸体。 …… 不得已与一直怀念的人阴差阳错错过,还要在她临死之际被告知被隐藏多年的秘密,在那短短片刻钟里,易哲慎的负疚和痛苦肯定是郁凌子的百倍。 简兮开始懊悔自己一时冲动掀开了易哲慎的伤疤。 “后来我才知道,是奶奶擅自做主,瞒着我跟绑匪私下交涉提出先放ann。因为ann有心脏病,受不了任何刺激,她的家族和天堃有生意合作。奶奶不想因为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合作对象,再失去ann的家族这个搭档。而凌子则误以为是我选择了ann,放弃了她。” “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易哲慎说到这里,薄唇边溢出苦笑:“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会在她选择自杀前用我的一切把她挽留,可始终是错过了,所以我没有机会对她说对不起。” 简兮对这个事算是略有耳闻,原以为隔了这么多年,易哲慎应该释怀了许多。可他才说了这短短几句话,眼底已经被浓浓的歉疚与自责包裹。 她十分自责:“如果她爱你,那一定会原谅你。” 易哲慎摇头:“你会原谅一个害你遭受那么大侮辱的男人吗?” 简兮语滞。 易哲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苦笑两下:“当年郁家对外放出消息说她在火灾里去世了,所有人都以为是真的,我也这么认为。直到前阵子我去查西雅图差点砸中你的那盏水晶灯,才发现一些端倪。顺着这些线索查了下去,意外得到一份何慕宜的整容病历。原来凌子在那场火里受了重伤,暗中去了瑞士做了植皮、整容手术,之后郁氏国际在金融危机里破产,她父母也接连去世,她改名换姓,以瑞士华裔何慕宜的身份嫁给了温致成。她恨我,更加迁怒于你,旺角那场针对你和橙橙的车祸,怂恿肖程揭穿我的身世,甚至是四年前在背后给郁明子支招怂恿汶嘉偷资料……这些事都是她做的。” 简兮辩解:“可当年你 也是被蒙在鼓里的,这不能怪你。” 易哲慎目光对上她的眼神,顿了两分钟,仿佛是做了什么决定:“我既已经跟她摊牌,就已经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她想要我付出任何代价做偿还,那我就通通给她。当年的事本来就是我亏欠她的,如果这些亏欠能用钱来解决,也未尝不是一个解决办法。” 简兮本能地蹙眉:“可哪个女人受得了那样的侮辱?她那么恨你,她要的肯定不仅仅是这些。” 简兮越想越觉得可怕,揪紧了男人微凉的手掌,“易哲慎,如果她到时候要的是你怎么办?她是你曾经的未婚妻,但我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你曾经有愧于她,如果她要重新和你在一起怎么办?!难道要我把你让给她?我知道她当年的遭遇很可怜,可是我做不到!” 易哲慎握紧她的手,缓和语气:“凌子既然为了报仇都能嫁给温致成,那她对我肯定已经恨之入骨;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也只能跟她说声抱歉。她说我狠心也好、无情也好,我都只能告诉她,我跟她的缘分已经彻底断了。” 简兮心里仍有些不安,默默地想:“感情的事你不了解女人,没有爱,哪来的恨?你自己觉得和的缘分彻底断了,她未必这么想怎么办?” * 第二天,易哲慎一早就出门,临行前对简兮交待:“我先去趟公司,有些事还要同dave再商量。” 简兮心中不安,到底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去。 今天是礼拜天,她难得不用上班,在家里看了会书打发时间,快到10点钟时,菲佣又来告诉她chris今天该去宠物医院打针了。 简兮点头应下,又想起今天橙橙要上钢琴课,便带着chris出门打针,准备顺路过去接女儿。 去宠物医院打完针,再开车去旺角,易琏橙的钢琴班恰好结束。 小姑娘在王晏如那里玩了几天,回家的路上兴奋得不得了,赖在副驾上叽叽喳喳如数家珍说起外婆给她买了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一会儿又嚷嚷爸爸回来了,怎么不来接她。 简兮开着车,一边附和着女儿的话题,一边想着何慕宜的事。 诚然,何慕宜是个厉害的女人,旺角车祸,和西雅图水晶灯事件,简兮已深知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 何慕宜这些年跟在温致成身边,为温致成出谋划策。对易哲慎更是抱着玉石俱焚的态度,易哲慎却是对她怀着负疚的心情,这两人能谈得拢么? 转眼到了家楼下,简兮收起心思泊车。 刚将车子停进车库,chris就急吼吼地奔下车,摇了两下尾巴后,忽然警惕地冲前方汪汪汪叫起来。 “妈妈妈妈,你看啊,又是那个阿姨!”易琏橙使劲来回晃着简兮的手。 简兮转过身,这才后知后觉看到几步之外站了几个人。 何慕宜身着黑色便装,安静地站在阳光下,面孔是一种病态的苍白,身后还跟着三四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 看到她的那一瞬,简兮只觉得心中一寒。 何慕宜倒是面不改色,抬头静静四处打量这幢房子一阵,平淡而客气地开口:“这房子不错,用来做你们的爱巢,可见他是用了心的。” 简兮竭力维持着镇定:“你……找易哲慎么?他现在不在。” 何慕宜看了她一眼:“不在?那既然都来了,易太太难道不打算请我上去喝杯茶?” 她的嗓音低沉轻缓,态度却不容人拒绝。 简兮心里发慌,下意识保护身后懵懂无知的女儿:“易哲慎今天不在,如果温太太你有急事要见他的话,请改天吧。” 何慕宜恍若未闻,只说:“纽约的事后,我本来不打算见他,可事后一想想,有些事总得坐下来敞开心胸谈一谈,大家才能心安理得是不是?” 简兮解释:“他本来也准备打算过两天就去纽约见你的。” “是吗?”何慕宜淡淡一笑:“谁去见谁都是一样的,要见的人终究会见面,要清算的事始终要清算。既然他今天不在,那我碰见易太太你,也不算是白走一趟。不知道易太太和女儿肯不肯赏脸跟我喝杯咖啡?” 简兮努力镇定:“现在吗?不好意思,家里还有点事,温太太,不如等易哲慎回来,我 和他一起怎么样?” 何慕宜微微一笑,冷不丁伸手握住简兮的手腕:“就当认识个朋友,喝杯咖啡而已,你至于这么避我如水火么?” 她的手很冷,带着粗糙不平的触感。简兮这才注意到她今天居然没戴手套,一双被火烧得布满坑坑洼洼疤痕的手丑陋又狰狞。 饶是简兮心理素质再强,乍一看到这样一双恐怖的手也忍不住吓得低呼一声。 何慕宜淡淡瞟了眼她的反应,叹气:“这点胆量都没有?今天跟了我去,莫非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170章:【结局篇】他跟你离婚,再向我磕头认错 简兮道:“有什么话在这里也可以说。” 何慕宜看着她脸上的防备,视线漫不经心移到旁边易琏橙身上,随即姿态优雅地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脸,“上次我们说好要一起打网球的,现在就跟阿姨一起去好不好?” 易琏橙被她的手吓呆,懵了几秒才哇的一声哭出来:“阿姨……你的手好可怕……嗄” 何慕宜笑得十分温和:“是吗?可是都是拜你爸爸所赐,阿姨的手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弛” 易琏橙似懂非懂地听着她说完,害怕地往妈妈背后躲,“妈妈,我怕……我们回家好不好?” “要我跟你去可以,不要动我的女儿!”简兮声色俱厉,一把护住女儿。 何慕宜淡淡收起笑容:“那可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旁边几个黑衣保镖就上前一步。 说时迟那时快,简兮一把抓紧女儿的手,用最快的速度掉头就准备往电梯口那边跑。 几个保镖追上来。 简兮掏出包里防身的防狼喷雾,转身,使劲一按喷头。 气体喷出,那几人眼睛受了刺激,反射性地顿住脚步,拿手捂住眼睛。 简兮拔腿就跑,一边大声呼救。 这里是别墅车库,前面五十米就有巡逻保安,只要保安过来,她们母女就能平安。 天知道她有多倒霉,今天出门穿的高跟鞋,奔跑中,鞋跟不争气地一崴。 简兮摔倒在地上,膝盖处火辣辣刺痛。 “妈妈……”易琏橙已经跑出去几步,看到妈妈摔倒,立时准备跑回来。 简兮大喊:“橙橙!快跑!快去叫保安!” 小姑娘一向很听她的话,愣了半秒钟,机警地往电梯口跑去。 旁边跟着的chris看到主人遇到危险,立马发出戒备的呼噜声,做出攻击状,扑向几个保镖。 几人一狗的厮打声中,简兮还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呼救,一块湿润的毛巾已经捂住她的口鼻。 身体无声地挣扎了几下,短暂的窒息后,她脑袋里开始晕眩,全身的神经像是失去知觉。 剩下两个保镖训练有素,一左一右将她拖进了旁边一辆黑色轿车中。 轿车迅速启动,掉头,如同幽灵一般消失在车库,一路往山下驶去…… ----------红--袖--添--香--首--发----------- 简兮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窗帘拉上,只有一丁点光线从缝隙里照进来。 身体里的麻醉药效果还没完全散去,她稍稍移动身体,发现手脚已经被绑住,连嘴上也贴了胶纸。 脑子里仍昏昏沉沉的,简兮努力甩甩头,调整呼吸,迫使自己用最短的时间清醒。 巨大的自责和懊丧感窜上心头,她恨不能扇自己两个耳光。 易哲慎今天出门前,千叮万嘱她近期外出要注意安全,没事就呆在家里,她竟然没放在心上。 现在要后悔也已经无济于事,何慕宜绑她来这里,必定是要拿她要挟易哲慎,她能做的,只能是保持理智和冷静。 房间门忽然被人推开,是何慕宜换了身衣服,缓缓走了过来。 “别着急,易哲慎很快就会过来救你了。”何慕宜打开旁边一盏小灯,替简兮撕开嘴上的封口胶,然后才在对面沙发上坐下,声音仍是那样温和而礼貌。 简兮使劲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努力与她沟通:“郁小姐,你和易哲慎的事情,他都告诉了我。对你当年的遭遇,我一直很同情。可是当年的事,不是他的错,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何慕宜轻描淡写地抬起眼:“是么?他都告诉你了?” 简兮点头:“是的,他的确真心实意要营救你的,他和ann从头到尾就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是ann骗了你,你误会了他。” 何慕宜唇边浮现出一种酸涩难明的苦笑:“当年的事,已经是好多年前以前的事了,有时候想起来,又觉得像 tang发生在昨天。” 她神色里似有所思,露出罕见的温柔之色:“我认识他的时候,我们都才上中学。他性格冷漠骄傲,不合群,能和他说得上话的女孩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