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依照自己的意志行事,才叫自在。虽然王石没想过要当草头王,做诸侯,但情势却是如此。 纠结啊。 王石摇了摇头,不去想他,转脸对李老道:“此事好办,你老也早有腹案,犯不着让我来一趟吧?” 李老摇头笑骂道:“你这小子,整天悠闲自在,大事儿都不顾?!” “嘿嘿。”王石干笑两声。 “这次叫你来,主要是参加一个会盟大会。”李老脸色一沉,道:“从一月起,我就在操办此事,前些天已经成功,凉州绝大部分势力都答应参加。” “会盟大会?”王石一愣,笑道:“你老可藏得够紧的,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出来。” “哼,”李老轻哼一声:“这事儿就得暗中做,难道还明目张胆,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呃...” 王石摸了摸鼻子。 “那具体是怎么回事?” “我遣人邀请凉州各地上得了台面的势力首脑,在姑臧会盟。”李老道。 “姑臧?”北宫熊道:“为啥不让他们来北地。” 王石翻了个白眼:“他们敢么?” 北宫熊不说话了。 “有哪些势力?”王石问道。 “凉州本地的官府势力早就名存实亡,连凉州刺史府都搬到了右扶风,譬如西部校尉、南部校尉、又或者更西的西域戊己校尉,都只剩下个名头。”李老如数家珍,道:“所以整个凉州的势力,要么是家族豪强,要么就是羌人部族。” “烧当羌、白马羌、参狼羌,是除了湟中羌之外,凉州最大的三个羌人部落。”李老道:“还有盘踞在金城、武威一带的边章一部,以及祖厉张家、汉阳阎氏。” “大的势力就这么几个,不过小的就多不胜数了。一些羌人部落、氐人部落,甚至敦煌、酒泉一带西域诸国的势力,都不少。” “我只邀请了三大羌族部落、祖厉张氏、汉阳阎氏和金城边章。”李老道:“至于其他小势力,呵呵,只要压服了这五个势力,其他的不足为虑。” 王石深表赞同:“尤其是西域诸国在敦煌和酒泉的势力,嘿嘿,一群狼子野心之辈,早晚连根拔除!” “对了,我记得董卓是陇西人,那么董卓的家族势力呢?” “呵,”李老笑道:“董卓早在年前就把家当迁走了。” 王石一愣,道:“董卓这家伙,动作还挺快的。” 既然董卓在西凉已经没有了势力,那就不去管它。 “不过,”王石转言又道:“李老你有什么办法压服这些势力呢?” 五大势力,羌部、张氏、边章,王石都不放在眼里,都可以用强硬的手段降服。张氏和边章已经被王石收拾了一遍,心里留下了阴影,这下动起手来,更是简单容易。对付羌部,更简单,要么打,要么杀! 不过汉阳阎氏就不行。 阎氏很有名望,尤其是汉阳阎忠,在中原都有一定的名望,如果处理不好,容易留下隐患。 “呵呵,”李老胸有成竹,道:“畏威而怀德,就是办法。” “畏威怀德...”王石咀嚼了片刻,眼睛一亮:“就是一手大棒,一手甜枣嘛。不过是这个道理,但具体该怎么处置?” “阎氏先不管它,只需将其他几个势力给降服了就成。到那时,阎氏势单力孤,要是还想在凉州发展,就必须低头。然后我们再抛出一系列诱惑,嘿嘿,阎氏怎能不降服?” 王石嘿嘿一笑:“就这么办。” 对于北地郡召开会盟大会这事儿,其他几个势力都有些忐忑,或者疑虑。 尤其是张氏和边章,更是有些畏惧,生怕北地郡拿他们开刀。 “可恨,”边章一边猛拍案桌,一边大骂:“若不是有那王石,区区一个湟中羌,敢对我颐指气使?!” 下面有人道:“难道不去参加?” 边章张了张嘴,颓然道:“去,要去。不然那王石打上门来,怎么挡得住?” 下面的人齐齐附和。 韩遂的遭遇,他们深深的明白。当初韩遂去北地的时候,其中一部分兵力,还是边章的,所以那一次,边章就吃了大亏,但正因如此,他才更畏惧王石。 数万大军呐,被一人一击而溃,这简直...边章根本找不出词儿来形容。惧怕,恐惧,充斥在边章的心中,他不敢报仇,甚至连想都没想过,他可不愿和韩遂一样,死的凄凉万分。 还有祖厉张氏,态度与边章如出一辙。 当初王石敲诈了张氏数代人累积的财富,张氏本想报复,却不料发生了韩遂这件事,于是立刻胆颤,熄灭了心中的火焰。尤其是张绣的遭遇,更是让家主张玉心中发han。 张绣很厉害,张玉深深的知道。用他弟弟张济的话来讲,整个斄乡侯麾下,找不到几个能与张绣抗衡的。但如此厉害的张绣,居然被王石一招击败,这怎能不令他感到害怕? 后来董卓与王石的一系列交锋,更是通过张济的口,传到了张家,张玉得知之后,愈发惧怕王石!连斄乡侯董仲颖那样的人,都奈何不得王石,他区区一个张家,真要去报复,那还不是以卵击石? 世家豪强的生存之道,就是牺牲一切,也要保存家族。所以为了家族的存亡,张玉接到北地的邀请之后,只能委曲求全,决定先去看看再说。 至于汉阳阎氏,对此态度不咸不淡。既不害怕,也不热衷。不过也答应了要参加会盟。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卢水会盟 卢水,起于姑臧西南三十里的大山,蜿蜒百多里,向北注入休屠泽。 这天,天气晴明,气温适中,姑臧外卢水边空旷的河边平原上,旌旗招展,人声鼎沸、马嘶不绝。 一座座帐篷林立,围成一圈,中间是一座大帐,帐前是一片空旷的校场。 大帐洞开,外面就是看台,看台上是一排座位,一角还有一面大鼓。看台下,是一片平整的地面,上面寸草俱无,边上还有一排兵器架,上面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 帐中,北宫熊作为名义上的发起者,坐在主位,王石和李老坐在北宫熊两侧,堂下左右各坐了数人。 左边是阎忠、边章、张玉三人,三人身后是其侍从。阎忠身后站立的,是一个中年文士,模样普通,并不知其名。边章身后就是当初逃离战场的阎行。张玉身后是张绣。 右边是烧当羌、白马羌、参狼羌三部首领及其护卫。 “诸位,今次召集大家会盟,主要是为凉州的未来着想。”北宫熊毕竟是一部首领,虽然年轻,但一点也不怯场。 “未来?嘿嘿...”一声冷笑从堂下传来,诸人定睛一看,却原来是烧当羌首领。 这家伙是个大胡子,中年模样,看起来很是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