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却看见他们祝队根本就没有追过来打他的意思。 童嗣尴尬笑笑,马上转移话题: “所以我说那家简餐店的老板是个戏jīng,诸位有意见么?” 储荣点头:“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样,那家简餐店再发生了鬼叫餐事件后,生意不落反涨,估计这老板是探到了当下年轻人探索未知的猎奇心理,把那老板叫过来问问就一清二楚了。” 祝玉寒站起身子:“那我现在该做点什么。” 储荣是真的无语了,感情自己刚才讲那么多都白讲了。 “你现在,去隆福花园,把麻将机拆开,从里面找找发丝,我好对五名死者做DNA对比。” 祝玉寒起身:“知道了。” “要找有毛囊的头发还记得不?”储荣戏谑问了句。 祝玉寒回头:“我还没傻。” ———————————— 时隔两月,再次来到隆福花园,少了对鬼怪传说的畏惧,多的反倒是当时与傅怀禹一起办案的思情。 “你们去房间找,童嗣和我来拆麻将机。”祝玉寒对几名队员道。 凶手太过jīng明,将麻将上的指纹全部清理掉,房间内也打扫的一尘不染,证物似乎全部被销毁,只留下一只火炉。 当时是四月底五月初,以当地气温状况来说完全不需要使用暖炉,而四人却是死于一氧化碳中毒。 问题就在于,这不符合常理。 总觉得,这只火炉是凶手故意放在这里转移警方注意。 周晓冉走进厨房,发现这里使用的还是煤气灶,而现在很多家庭,尤其是新房子,为了安全起见都会选择使用电磁炉或者天然气,像这种去年才建成的别墅,会使用煤气这种老旧的烹饪方式么? 周晓冉打开勘测灯,照过煤气罐,在煤气罐的手柄上发现残留了一些掌纹,可以看出是有人故意将指纹抹去,但不小心遗留了掌纹,而掌纹的样子很奇怪,在手心位置有一道空白缺失,看起来就像受过伤。 如果说上面覆有掌纹指纹没什么不对,做饭肯定要开煤气,落上指纹再正常不过。 但是却有人故意将指纹抹去,这就成了欲盖弥彰。 拿过模印纸,将掌纹拓下来装进证物袋。 客厅里,祝玉寒和童嗣二人还在麻将机里找头发,搜寻半天,才找出几根。 一并装进证物袋,再次勘察了一边现场,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才收了队。 正打算下班回家,储荣那边来了电话,说是根据指纹采集以及发丝初步鉴定获取了一些线索。 当祝玉寒赶过去的时候,就见储荣已经换好便服,正在大门口等着自己。 “不是说有些线索?” “出去说。” “在这里不能说么?” “我在研究所待了一天了,想换个环境。”说着,储荣锁上门。 二人驱车来到一家格调优雅的咖啡厅。 储荣点了两杯蓝山,并贴心的给祝玉寒放好糖奶,推到他面前。 “到底什么线索。”祝玉寒实在没那个心情过来品咖啡。 “急什么,先尝尝咖啡,保证你喜欢。” 祝玉寒将头歪到一边:“如果不想说,那我先回去了,没心情听你讲废话。” 储荣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因为头发的DNA检验没那么快出来,但是从软硬程度以及发泽粗细来看,从麻将机里找出的头发确实是死者李沅恩的。” 祝玉寒这才回过头: “所以当时李沅恩也在案发现场?” “没错,她和这四名陪酒女肯定是认识的。” 祝玉寒托着下巴,思忖良久,忽而惊觉: “把现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李沅恩和其余四名死者的死是脱不了gān系的。” 储荣点点头:“你终于意识到了。” “首先,李沅恩婚内出轨,并且暗地里介绍陪酒女从中赚取抽成,并不是她老公没有给够她零花钱,而是她要这钱有别的用处,比如……” 储荣笑笑:“比如,养男人。” “张宗德也不是蠢的,其实他对于金钱的计算非常明确,所以李沅恩只能另辟蹊径来赚钱。” “试问,没钱没势的男人,要如何才能讨得一个艺人的欢心。” “那就是……舌灿生莲的巧嘴以及足够优秀的外形。” 祝玉寒一听,拿过面前咖啡,猛灌一口,接着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这四个陪酒女当然不可能是李沅恩杀的,毕竟她们是她的摇钱树。 杀人敛财,李沅恩的情夫拥有足够的杀人动机,似乎他的嫌疑似乎更大一点。 接下来,只要找到李沅恩的情夫,案子就好办了。 当然,李沅恩的“情夫”也只是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确有其人还有待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