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几人确实是死于一氧化碳中毒,麻将桌旁的那只火炉自然逃脱不了gān系; 再者,所有房间的窗户都是从里面锁住,大门也是反锁的,凶手不可能杀了人又离开房子使用“念力”将门窗反锁。 那么,就只能认定是自然意外死亡。 只是拿回简餐店后变成的冥币,死亡时间超过一星期却在三天内有过进食这事未免太猎奇。 本以为简餐店会受此影响生意一落千丈,不成想,现在的年轻人都极富“探险jīng神”,对于此事非但不感到恐惧,反倒纷纷慕名而来。 一时间,简餐店名声大噪,前来参观的旅客趋之若鹜,简餐店每天都赚得盆满钵满。 带着满身疲惫,祝玉寒打开家门,将钥匙往鞋柜上一甩。 傅怀禹正站在客厅里拿着哑铃,边锻炼臂力边看电视。 “吃饭了没。”傅怀禹放下哑铃,走过来,贴心地接过祝玉寒的外套。 “没,这几天跑‘鬼叫餐’的案子忙得蹿火,没时间吃。” “那我叫外卖给你。” “别。”祝玉寒连忙抬手打住他:“我现在听到‘外卖’两个字就头皮发麻。” 阿杜咬着祝玉寒的拖鞋疯狂撕咬,从客厅这头叼到那头。 傅怀禹走过去踢开阿杜,捡起拖鞋。 “我带你出去吃。” “不了,累。”祝玉寒往沙发上一倒,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走了,你最近瘦的脱形,带你吃点好的,嗯?” 祝玉寒睁开眼睛,头顶的灯光被傅怀禹挡住,逆光看去,脸上表情难辨。 祝玉寒叹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去玄关穿鞋。 二人驱车来到市中心的一家特色菜餐厅。 门童小哥马上迎上来,接过傅怀禹的车钥匙替他把车停好。 走进大厅,发现这家餐厅装修的典雅别致,墙边摆一大鱼缸,里面养了条红尾金龙鱼,寓意“如鱼得水”。 两人选了鱼缸旁的雅座,点了餐。 祝玉寒搓着脸,脑袋迷蒙不清楚。 “别想了,好好吃饭。” 祝玉寒摇摇头:“其实这个案子,除非真是闹鬼,不然就几人死了一星期还能继续叫餐这种事,一定是有其他人在房子里。” “所以你怀疑是他杀?” 祝玉寒点点头:“但是我们勘察了现场,是个全封闭式的屋子,窗户大门都是反锁,想不通。” “调取监控。” “都是些毛坯房,就没几个人住,监控也没落实。”祝玉寒叹口气,勉qiáng睁开眼睛:“麻烦就在这里。” 服务生上了菜,傅怀禹夹起一块猪脑送到祝玉寒碗里:“来,吃点猪脑补补,说不定就有了灵感。” 祝玉寒拿筷子戳着那块脑花,食之无味。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长线。 他将养殖金龙鱼的鱼缸盖掀开一道缝隙,将系有铁环的长线放了下去,勾起浴缸中的过滤器。 祝玉寒望着他,戳着猪脑花的手猛然停下。 “怎么了,看什么。”循着祝玉寒的目光回头望去,发现服务生正在给那尾金龙鱼换水。 见客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换水的服务生羞涩笑笑:“我们老板养的金龙鱼,很凶,上次给它换水被它咬了一口,所以就不敢把手伸进去了。” 祝玉寒一对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布满红血丝。 他忽然拿起外套,起身就往外跑。 “回来吃饭。”傅怀禹冷声道。 祝玉寒没理他,刚出门又折回来,拿过桌子上的车钥匙再次出门。 傅怀禹握紧拳头,也没了心情吃饭,起身去结了账,追着祝玉寒跑了出去。 祝玉寒刚点了火,手刹还没放下,就被傅怀禹打开车门从里面拖了下来。 “你做什么,饭也不吃就走。” “我突然想到一点事,现在要马上赶往案发现场。” 傅怀禹上车,挂了档:“我来开,你到后面坐着。” 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可以看得出,傅怀禹确实很生气,一脚油门轰上斜坡,差点与前面等待缴停车费的车子追尾。 大晚上的,本来以为能和这小子来个雅致的餐厅一起吃顿饭,联络联络感情,不成想,人家根本不领情。 这里边每道菜都不低于□□十,叫了一桌子花了他六百多,结果一口没吃上,又得陪着他去参观凶宅。 机场位置偏僻,旁边是村庄,小路jiāo错纵横,黑的看不清路。 特别是隆福花园,里面只有两盏十几瓦不到的昏暗路灯。 下了车,甩上车门,巨大的声响引得周边野狗狂吠不止。 祝玉寒撬开锁,冲进屋内,一阵yīn风chuī来,使得他下意识抱紧身体。 “确实挺yīn森。”傅怀禹四处打量这间凶宅,在墙上摸索半天,打开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