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意见,陪着笑脸跟在她屁股后面,“乖孙女,女孩子少吃点垃圾食品,当心发胖没男人要,多留点给外公。525txt.com” 没男人要的宋楚儿一脸懵逼,“!” 张放与陈岷相视一眼,堂堂的玄学大师在亲孙女面前的画风好清奇!妥妥的一枚老吃货! 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来的霍敬南恰好听到宋晟的这句戏言,他先扫了一眼啃着鸡腿、欲说还休的宋楚儿,然后对上宋晟射过来的意味深长目光,微微一笑,“楚楚,外公说得没错,晚上还是少吃垃圾食品,我已经点了餐,粥、饭都有。” 宋楚儿听到霍敬南的称呼,噎住了,下一秒,她开始打嗝,止不住地打嗝,难受得放下全家桶,双手拍打着胸口。 宋晟心满意足地抱走全家桶,不管孙女的打嗝,璇身坐到餐桌旁,开心地挑了一根玉米棒开始啃。 霍敬南迅速拿来一瓶水递给宋楚儿,看着她喝下去,慢慢止住了嗝。他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好点没?” 宋楚儿难受得眼泪都逼了出来,她大口喘气,点头,“嗯,霍叔叔,你刚才怎么称呼我外公的?” 霍敬南挑眉,而后一笑,原来是被这个给吓得噎住了。 他实话实说,“外公。” 宋楚儿一脸尴尬,还有紧张,这么多人在,她不方便给他使眼色,佯装懵懂无知,“你叫他外公是几个意思?” 霍敬南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抓住她油腻腻的手,慢条斯理地帮她的手指一一擦干净,“字面上的意思。” 俩人站得很近,霍敬南一副不管不顾的架势,眼再瞎的人也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宋楚儿脸红,她环顾四周,宋晟好似没听见他们的对话,低头吃得专心,陈岷与张放都眼含戏虐地看着他们,张放知晓她与霍敬南在恋爱,陈岷也看出来了? 擦,她谈一次恋爱容易吗?怎么大家好都看出来啦? 她扭头看向霍敬南,他洗干净了头发,还吹干了,外带吹了一个很年轻的发型,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哟,白衬衫、黑西裤,脚上的旅游鞋换成了黑色皮鞋。 什么情况?他出差在外也把正装带着了?他的行李袋里怎么放的下? 她有些无语,拍开他的手,小声问他,“是我想的那样吗?” 年前,她飙车出车祸,小腿轻微骨折住院,外公来医院看望她,说她红鸾星动,她跟着他去了一趟北城,回来后她就察觉喜欢他,他刚才跟着她叫外公,外公也没第一时间出声反对,对待他的态度明显与陈岷、张放有所区别,难道外公算出来她心动的对象是他?还算出来他们正在交往?所以顺便背着昏迷不醒的她来了一次长辈与晚辈之间的谈话? 卧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好尴尬!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她把饲养他的饲养员给叼回窝了。 霍敬南注意到她话里的小心翼翼,还有她忐忑不安的小眼神,故意装作不知,“你想的哪样?” 宋楚儿咬唇,没好气地瞪着他,讨厌,故意和她卖关子。 张放是个炮竹,见不惯这俩人发腻的样子,咳嗽一声,打趣他们,“受不了你俩,有话直说行不?搞什么遮遮掩掩?反正都领了证,过了一年婚姻生活,睡在一张床上,小楚儿的外公就是老霍的外公,老霍这样叫,没毛病。” “胖爷!”宋楚儿脸如火烧,气得跳脚。 “睡在一张床上?”陈岷笑得不怀好意,他看出来他们有猫腻,大不了就是在交往,没想到发展速度惊人,“老霍,你这行动够快的啊!” 张放哼了一声,“他们有证,受到法律的保护,怎么就不能睡在一张床上了?陈岷,你若是不服,我们来辩!” 宋楚儿好想挖个地洞,把这俩大嘴巴给丢进去!她没好气地推了一下霍敬南,他这结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好歹是一个女孩子,面皮薄,他们也不为她考虑一下。 霍敬南第一次见到她露出小女生与人刚交往的难为情模样,先前她主动追求他、主动扑倒他要亲吻时可不是眼下这幅模样,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好想现在就抱着她回房间好好亲一下,大半个小时前的心慌可是切切实实的,懊恼、后悔、心疼,自责等种种情绪充斥心间,一旦她真的出事,他都不敢设想后果。 门铃声响起,他偏头看向张放与陈岷,“晚餐到了,你们俩去开门。” 陈岷好想摔门走人,他好歹也是一个刑警队长好不好,级别与霍敬南不相上下,这人凭什么指挥他? 霍敬南眼锋一扫,陈岷立即意会,有求于人就得主动些,他摸了摸鼻子,扯着张放离开客厅。 宋楚儿等这俩人离开,立即跑到宋晟面前,抓耳挠腮,琢磨怎么开口解释她与霍敬南的事,“外公,那个——” “别不好意思,外公是过来人,不反对你们交往。”宋晟终于解决了全家桶,见到餐桌上有纸巾,他嫌弃地摇头,从道袍里掏出自带的湿纸巾,翘着兰花指勾出一张。 霍敬南看着宋晟手里的湿纸巾,再看向宋楚儿手里的纸巾,他的脸忽然有些疼。 宋楚儿知道宋晟不会反对,他们家的小事,她说了算,大事,宋晟做主。她的恋爱是小事,宋晟不会随便插手。 “我知道你不反对,我想说的是——” 宋晟呵呵一笑,拍了拍宋楚儿的手,“外公了解,年轻人嘛,谈起恋爱容易*,现在不是过去,时代早已开放,霍家小子的人品我信得过,身体看起来也非常结实,你们睡在一起没问题,磨合一下,就当试婚,省得婚后出现某方面不和谐,闹着要离婚。” 宋楚儿一头黑线,有一个思想如此超前的外公是幸运还是悲催? 磨合一下。 霍敬南站在宋楚儿身后,暗自琢磨这四个字,他若是不主动一些,岂不是浪费宋老先生的一片心意? ------题外话------ 一大早,大伯就把他孙子送过来让我补习英语,我忙里偷空码字,呼,还有另外一更等晚上吧,又困,脖子又酸。 来来来,评价票 正文 088 女朋友不听话,睡服就行(2更) 陈岷与张放一起把餐车推进来,晚餐很丰盛,米饭、稀粥、面条、水饺、糕点,还有各色当地美食佳肴。霍敬南招呼大家入座用餐,宋晟坐在椅子上没动,一份全家桶没法填饱他的肚子,宋楚儿落座在他旁边,与他闲话家常。 “外公,你是说那个降头师那里有我的头发?” 宋楚儿啃了一个鸡腿,于是要了一份蔬菜粥,她心里存着疑问,搞不懂降头师如何取得她的头发,她明明没有与南燕红动手打架。 霍敬南三人安静用餐,非常有眼力见,没敢出声打扰。 宋晟在吃水饺,闻言,抬头告诉宋楚儿,“嗯呐,十有*是你住在港地酒店里掉落的头发丝,被他们捡了去,乖孙女,别怕,外公已经处理过,他们不会再伤到你。” 港地酒店! 宋楚儿与霍敬南对视一眼,原来如此,这就能够说通,谁能想到会有人处心积虑收集她洗头掉落的头发丝?只能说,邱黎宽此人阴险,手段高超。 “外公,你怎么会来囊金?”宋晟一直穿着道袍,道袍宽大,穿在他身上一点都不合身,而且布料质地很差,一看就是地摊上买来的便宜货。 宋晟解决完一盘饺子,之后又喝了一碗粥,打了一个饱嗝,他拿来一根牙签叼在嘴里咬,“唉,都是年轻时欠下的债,临时友情出演了一个老道士,我没带外套,这衣服能挡风,而且这地方人看见我还特别尊重我,所以我就一直穿着。” 宋楚儿绝倒,敢情这老头不是特地为了她而来,而是误打误撞,真令人伤心。她就说嘛,每次他的提醒都是马后炮,从来没有及时过,即使摇身一变,从神棍变为玄学大师,在她眼里,他还是忽悠人不偿命的神棍。 霍敬南眼观鼻、鼻观心,认真用餐。陈岷与张放憋不住想笑,无奈只能拼命夹菜吃饭,早点吃完早点走人,免得不小心溢出笑声被宋老先生瞪眼。 晚饭后,宋晟没有留宿酒店,说要尽快赶去泰国,把那个降头师给收拾掉,省得他再害人。 不管外公有多厉害,到底是亲人,宋楚儿有些担心,不愿意让他过去,抱着他不愿撒手,使出了各种挽留招数,“外公,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你就不能多陪我几天吗?你每次都与我匆匆一见,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说得过去吗?” 宋晟笑得像弥勒佛,摸着宋楚儿的脑袋,劝哄,“哎呀,乖孙女,你现在有了男朋友,还要我这个老头子陪着做什么?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我也有我的生活圈、交际圈,外公不能陪你一辈子的啊,你快点松手,这样子让小霍他们笑话。” “你每次都这样说!小时候忽悠我,让我跟着师父学习针灸,长大后,让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现在我有了男朋友,你又如法炮制,你太缺德了!” 张放与陈岷纷纷眨眼,敢说宋晟缺德的人,这世上恐怕只有宋楚儿一人,不过从这丫头的描述来看,宋晟确实做得有些缺德,没有给予她完整的关爱。 最后还是霍敬南出面说服了宋楚儿,宋晟才得以顺利离开。 等人走后,宋楚儿立马甩脸色给霍敬南,跑回房间,碰地一声关上房门,还把门给反锁了,撂下狠话,让霍敬南今晚睡沙发。 多管闲事的霍敬南无语地捏了捏眉心,在房门口停留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哭声,他才转身离开。 张放与陈岷俩人还未离开,他们在阳台上抽烟。 张放见到霍敬南过来,与他开玩笑,“宋老先生没给改口费,老霍,你怎么没问他要?” 陈岷踢了张放一脚,“傻逼,人家都把宝贝孙女给老霍了,还给什么改口费?人不比钱更重要?说你蠢还真蠢。” “卧槽,陈岷你再这样,我告诉你,你会失去我这个最佳队友的,你还想不想我进入你们队了?”陈岷是真的踢,张放一手夹着烟,一手揉着小腿肚。 陈岷压根没用多少力,嫌弃地瞪着装模作样的张放,“行了,别装了,就你这身上的赘肉还能有痛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脚趾头踢你就像踢在了棉花上。” “靠,不准进行人身攻击,胖子就不怕疼了?你定的规矩?” “没有人身攻击,就事论事。” 霍敬南懒得听他们胡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却发现是空的,他随手抛进角落里的垃圾桶,看向陈岷,“你又想撬墙角?” “你别把我想那么坏。”陈岷知道他心情不好,主动递给他一支烟,还给他亲自点燃,“我没做错,老霍,你父母开明,放任你自由,你来安城当缉毒警,我敬佩你,可是你又不会当一辈子缉毒警,你迟早得回去北城,再说你身边现在有了小楚儿,这工作你更加不能干。” “从我入职以来,光是听说的,就没一个能够完好无损退回来,还有你知道我多久没和你嫂子过夫妻生活了吗?她虽然没有抱怨我,但是我心里有数,一个女人常年得不到爱情的滋润,会枯萎、会凋零、最后红杏出墙,另嫁他人。” 张放眯眼瞄向陈岷的下半身,忍不住插话,“你十天半个月也有假期,可以和嫂子过的,你别睡不着怪床歪,自己不行,把原因推到嫂子身上。” “滚!放你娘的屁!”陈岷把手里的烟盒砸过去,“我不要老脸给你们俩说一说我已婚男人的心路历程,认真点行不?别人请我说,我他妈还不说呢!” 张放一把接住陈岷跑过来的烟盒,里面还有最后一根,他抽出来叼在嘴里,“好,好,你说,我们洗耳恭听。” 霍敬南静静抽烟,只是眉峰一直微蹙。 陈岷叹了一口气,或许是今晚朋友齐聚,外面夜色好,他难得有敞怀谈话的*,把积攒多年的郁气抒发出来。 “安城这几年治安良好,刑事案件也是有的,半夜接到出警是常事,让你试一下与老婆办事,催命电话不停打,没留下心理阴影就不错了,每次加班回家或者提前下班回家,不是她累就是我累,再不济就是家里杂七杂八的事,等有了小孩,头一年,夫妻生活更是少得可怜——不好意思,扯歪了,我的意思是,老霍肯定会离开安城,胖爷到时候一个人单打独斗多孤独,不如直接进了我的队,将来接替我的位置。” 张放本来对陈岷的遭遇还有些同情,这会听到最后,他怒了,“敢情你说了这么多,原来是打了一手好算盘,你提前退休回家与老婆蹲被窝,把我架在火上烤?” 切,当他稀罕刑警队长的位置?薪水就那么点,干的活、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