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周围,没看到开关,她记住方位,拿着手包离开。w61p.com 回到负一层,时间已至凌晨一点四十分,大厅里依旧人声鼎沸,她左右四顾,没看到霍敬南的身影,她思忖几秒,就抬脚离开大厅,打算先回房。 走到电梯口,三部电梯同时在运转,她不想等,转身走向楼梯口,顺便再观察一番,万一有发现呢? 很遗憾,她一路走回四层,啥也没发现。 回到房间,霍敬南还未回来,宋楚儿累了大半夜,脱掉高跟鞋,先去洗澡。 她穿着睡衣出来,霍敬南依然未回,她并不担心,霍阙的身份摆在这,应该没人敢动他。 她躺在床上休息,看着天花板发呆,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疲惫,她龇牙咧嘴,镜子里的人也跟着龇牙咧嘴。 得,本来很困,这会儿竟然睡不着了。 对着镜子玩腻鬼脸,她翻身坐起,摆起瑜伽姿势,双手撑地,双脚倒立,脚尖刚好碰触到镜面。 镜面温热,咦,温热? 她皱眉,室内开着冷气,镜面应该冰凉才对!她忙不迭收回双脚,翻身爬起来,伸手触碰镜面,须臾,脸色一变,啧啧,果然有猫腻。 他们出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竟然有人在他们房间捣鬼,到底是什么人敢这样做?! 哼,正愁没事可做,送上门的机会,她不借题发挥才怪! 她一边骂骂咧咧跳下床,一边拿起房间里的硬件设施砸向镜面,哐当几声巨响,玻璃镜面四分五裂,露出了里面的针孔摄像头。 “楚楚?是你吗?” 霍敬南恰巧走到门口,听见房间的巨响,立即伸出大拇指刷指纹进来,一进来就看到满床的玻璃碎片,宋楚儿气呼呼地叉着腰握着手机,正要给谁打电话。 他即刻走到她身边,确认是她动手砸的玻璃,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发生什么事?” 宋楚儿见到他,忙把手里的针孔摄像头递过去,故意高声嚷嚷,“霍叔叔,让他们给我们换房!你看,有人在镜子后面装了监控!简直太过分了,什么破邮轮?就是这样注重客人*的?要不是我心血来潮练瑜伽发现镜子有问题,否则我们今晚就要被人看光光啦!” 霍敬南眸光一沉,与宋楚儿眼神对视,他无声张口示意她再大点声,把事情闹大。 宋楚儿得了他的指示,咳嗽一声润了润嗓子,之后跑到门口继续嚷嚷。 房间里的动静很快引来走廊里的巡逻者,住在隔壁的客人也纷纷开门出来问询,霍敬南打了一个电话,不到十分钟,主办方派来高级经理。 宋楚儿双手叉腰,把针孔摄像头狠狠扔到高级经理的脸上,“换房就能解决此事了?你们脸大有理是不是?如果你们邮轮每个房间都被装了监控呢?那我们客人恩爱的画面不是都被你们拍摄下来?以后借此要挟我们吗?今晚你们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不会换房!” 高级经理冷汗直冒,陪着笑脸,“霍先生,楚儿小姐,这事我们——” “霍叔叔,港地警察可以派直升飞机过来处理此事吗?”宋楚儿截断对方的话茬,转头问霍敬南,“如果不能,等他们把事情处理了,我们立即下船,也太垃圾了,竟然敢号称八星级邮轮,嗬,店大欺客!我要在网上曝光此事!让你们看看广大网民有多厉害!” 高级经理听到此话,有些心虚,毕竟他们一方理亏在先,被客人借题发挥,他们即使有理也变得没理,更何况霍阙的这位女伴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表面上看着咋呼,实际上对处理事情的套路了如指掌。 他还真不好随便忽悠。 旁观的众人也帮着宋楚儿说话,“我们的房间不会也有吧?真要这样,今夜我们就退票走人!” “常听说某些酒店里有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没想到怕加仑号邮轮上竟然会有,太掉价了吧。” 众人说得难听,高级经理望向霍敬南,指望他能说几句。 霍敬南冷笑,伸手搂住气呼呼的宋楚儿,“我得罪了女朋友,我能哄得住,别人得罪了她,这就得看情况了。” 宋楚儿适时闹脾气,眼睛一眨,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下,“霍叔叔,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嘛?人家的身体只有你能看啦!” 众人默。 霍敬南捏了捏她的腰,示意她不要过度表演,嘴上还一直在哄她。 高级经理搞不定,无奈离开,不多久,邮轮主事人之一亲自过来道歉,并表示,“误会,纯属误会,本来这间客房一直是另一位客人长期包下来的,那位客人有特殊爱好,我们员工误把房间分给了二位,我们十分抱歉,霍先生,楚楚小姐,如果不介意,请移步到顶层总统套房如何?我们费用全免。” 卧槽!睁眼说瞎话! 要不是他们先前勘察过,说不定还真的被他们骗了! 宋楚儿梗着脖子,非常不爽地表示,“总统套房有什么意思?都住腻了,霍叔叔,我想住海底房,刚好可以看到游动的鱼群,好不好?” 霍敬南接收到她的暗示,佯装思考了几秒,而后点头,“自然你说了算,海底房倒是一种情趣,我们还没有试过在水里。” 宋楚儿俏脸一红,挥拳打他,“讨厌,不要说出来啦。” 事情解决,最后,他们来到位于邮轮的海底房。 确定四下无人,没有监控监听后,宋楚儿把今晚的发现说出来,“霍叔叔,你说谁在我们的房间里装了监控?是不是有人发现你不是霍阙?” 海底房禁烟,霍敬南今夜喝了不少酒,他需要尼古丁来提神,他叼着香烟,沉默地看着游动的鱼群。事情确实有点棘手,很显然有人盯上了他们,他还不能确定对方出于何种目的,他确信霍阙的身份不会随便暴露,那么应该就是其他目的。 到底是什么目的? 他转身看向宋楚儿,“你做的很好,现在时间太晚,我们惊动太大,不宜再有大动作,明天上午,我再想办法亲自去探一探。” 宋楚儿点头,“好。” 俩人洗漱后分别入睡。 宋楚儿很困,却睡不着,刚登上邮轮期待与他同床共枕时的激动早就没了,她翻身面对霍敬南,他正躺着,眼睛闭着,呼吸很安静,不像睡着的样子。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被子,“霍叔叔,你睡了吗?” “有话要和我说?”霍敬南睁眼,侧首看她。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海水映照在玻璃上的光源。借着光源,宋楚儿能够看清他的脸,他的黑眸清醒,没有一丝困意。 她定定地望着他,“曲建国失踪后,宋茹心思不在我身上,她没照顾好我,我意外落水,所以我才怕水,暑假你让我学习游泳是对的,要不然这会儿我也不敢住海底房,总感觉压抑,屋顶随时会被水压冲垮。” 他还以为她要与他分析张放一事,原来是在告诉他,她怕水的原因。 霍敬南静静打量她,她在看着他,眼睛却没对焦,他把左手递给她,紧紧握住她的手。小姑娘惹人怜爱,却从不拿孤苦伶仃的身世卖惨,几乎从来不对外人剖析她的内心,强大到令人心折。 他父母再忙,也没有不管他们四兄弟,他有健全的父爱母爱,她没有,宋晟对她而言可有可无,陪伴她长大的恐怕只有宋楚然那小子了。 他有些感激宋楚然,没把这丫头带坏,“别怕,如果出事,有我陪着,你不亏。” 宋楚儿回过神,看见握在一起的手,笑了笑,“泰坦尼克号吗?” 霍敬南见她笑了,松开她的手,板起脸,“我不是杰克,你也不是露丝。” 掌心的温度流走,宋楚儿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他抽走的手,没注意到他变冷的语气,她翻身躺好,看向天花板,鼓起勇气开口,“霍叔叔,这是我初吻。” 初吻。 霍敬南觉得讶异,转而一想,又觉得正常,她这样的性子,想来青春期时只顾着打麻将飙车。 “你想我补偿你?” 宋楚儿没敢看他,补偿嘛,她就不要了,给她一个明确的身份就行。 霍敬南佯装认真思考了一番,而后遗憾摇头,“如果你这样计较,那么我很遗憾,这也是我的初吻,两相抵消,扯平。” 这也是他的初吻?! 他的初吻! 宋楚儿吃惊,她不太相信,唰地转首打量他,“你都三十二岁了,难道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你忽悠我呢?” 她的眼亮晶晶,像夜空的星辰一样闪烁,眼里有好奇,有期待,有不信,忐忑不安。 他玩味地看着她,“你对我的感情史很好奇?” “哈哈,还行吧。”她支支吾吾回答,“我就是正常推断,觉得不大可能,不现实,也不科学。” “以后有机会告诉你。” “噢。” 所以,他到底有没有感情史啊? 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宋楚儿不知不觉睡着。 霍敬南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再看向不知不觉滚到他怀里的她,嘴角弯起,摸了摸她的脸,他合眼休息。 ------题外话------ 推荐《引妻入帐:魅王枭宠小狂妃》作者:洪瑞 她是现代跆拳道女教练,一朝穿越,成了齐国公主韩非烟。 和亲路上惨遭毒手,坠崖失忆,再睁眼竟然昏睡在楚国奴隶市场,阴差阳错,她成了楚国霆王府的一名带刀护卫。 他乃圣上骄子,手握重权,跺跺脚风云将变,却清冷寡言,视女人如蛇蝎毒物,唯独对身边那个面若桃瓣的护卫照顾有加。 狠毒庶妹冒名顶替而来,那一夜她清白莫名被夺。 “霆王爷,想知道那晚的女人是谁吗?哈哈哈,就是你最心爱的小护卫!” 真相来临,为时已晚,滔滔江水,玉殒香消。 从此再无韩护卫的大名,再归来,她身骑猛虎,手持折扇,一身白衣,惹的乱世风云变! 正文 078 温柔点,你会吓坏叔叔的!(1更) 第二天上午。 为期两天一夜的怕加仑号邮轮舞会在十点准时开启,对外宣称是舞会,其实就是集拍卖、博彩等为一体的高端社交活动。 拍卖会场安排在邮轮第三层的宴会厅,拍卖物品囊括陶瓷字画、名人遗物、珠宝首饰以及港地不动产。霍敬南与宋楚儿换了正装出席第一天的拍卖会,邱黎宽也终于现身,陪伴在他左右的是一名长相温婉、个子不高的女人,据说是怕加仑号邮轮主人的千金。 宋楚儿歪头靠近霍敬南,与他咬耳朵,“怎么不是混血?再不济也该是个老外。” 怕加仑号邮轮主人是一名亿万富翁老外,此人没有出席此次舞会,只在拍卖会开场时通过视频传达他不能亲自到场的遗憾。 “怕加仑夫妇收养的港地女孩。”霍敬南也了解不多,关于邮轮主人的生平,霍阙传来的资料倒是挺多的,事无巨细记录了怕加仑夫妇发家致富的途径,唯独他们收养的港地女孩一笔带过,只提及了领养的福利院。 他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倒不是为了邱黎宽,而是这位千金长相很像他认识的一位故人。 故人。 怎么可能? 他微微摇头,大约是他多虑,世间相似之人何其多,否则也不会出现明星脸选拔此等比赛。 “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 宋楚儿再次看向邱黎宽与邮轮千金,邱黎宽一直手挽着对方,目光多数停留在对方的脸上,间或唇角上翘,只在拍卖物品被抬上来时瞄几眼。那位千金被他逗得含蓄微笑,眼里闪着爱慕光泽。 她无声一笑,邱黎宽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次搭讪献殷勤机会,这家伙十有*想当亿万富翁的乘龙快婿。 既然出席拍卖会,自然需要逢场作戏。 霍敬南拍下了一副名人的花鸟画,以及一串碧玺手串。宋楚儿对这些拍品不感兴趣,她看不惯拍卖行的行为,成本不算太高的一件物品经过拍品喊出高价,感觉像在洗钱。 她与霍敬南聊了她的想法,霍敬南起身带着她去付款,“买卖自愿,没人强迫,当然也不排除有人从中洗钱。” 黑卡一刷,两件贵重物品被人细心打包起来,之后会放入保险箱,等他们明天下午离开邮轮,物品直接被送上他们搭乘的直升飞机。 拍卖会结束,时间已至午间十二点,主办方为众位参与者提供午宴。 众人移驾旁边的餐厅,长条形餐桌横贯餐厅的东西方向,桌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