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忍不住在心中为自己鼓掌,看不出来自己还有急才,哟西!这可是*裸地调戏了一回他! “想尝一口?” 霍敬南眯眼,站直身体审视她,这丫头故意的吧,她对一个成年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若是不了解她的为人,说不定会以为她是撩拨男人的高手。takanshu.com 男人忽然远离她,宋楚儿意识到气氛不对,重新看向他,黑眸深邃,脸上没有笑容,隐隐有发怒的前兆,他怎么生气了? 她认真思索了片刻,福灵心至,猜到他生气的原因,灵机一动,有了解释,“怎么了?我形容得不对吗?这味道确实挺像喝的某种花茶啊。” 花茶? 脑海里的画面一闪而过,霍敬南想起卫生间洗浴用品上刻着的说明,瞬间了然,暗道他自己多虑,“金银花的味道,酒店二合一的洗发沐浴乳主打这种成分。” 宋楚儿见他转身去喝水,偷偷松了一口气,卧槽,看来不能撩得太狠,他太谨慎,差点被他看穿了。 袁山现身,霍敬南飞来港地绝对不是玩,这节骨眼上他不会有心情搭理她的表白,他需要的是搭档而不是影响他情绪的人,若是她一个冲动暴露了心中所想,他肯定二话不说把她打包送上飞机。 唉,喜欢一个人不敢开口的滋味好憋屈。 霍敬南喝了两杯水,回头见宋楚儿还呆坐在椅子上,眉头微蹙,“不是饿了吗?快去换衣服,我们出去吃饭。” “哦,来了,来了。” 半个小时后,俩人离开酒店,霍敬南没用司机,他亲自驱车载着宋楚儿。 港地道路不宽,人流如织,大多数人行色匆匆,很少有人漫步闲逛。十分钟后,他们到了商场,商场里冷气十足,与外面街道上的热浪天壤之别,赤道与南极。 霍敬南带她直接去了顶楼餐厅,挑了一家档次看起来超高的,宋楚儿一踏进餐厅就看到一整片的环形玻璃幕墙,侍者领着他们走向右侧卡座,走近座位,她一抬头,玻璃幕墙外赫然是最美的风景,远处山水相连,近处星星点点的私家游艇帆船犹如白云飘荡在空中。 侍者送来两杯柠檬水,还递上菜单,霍敬南目光问询宋楚儿,“要不要看下餐单?” 宋楚儿笑着摇头,“我不挑食,霍叔叔做主就好。” “楚儿太好养。”霍敬南挽起衣袖,接过侍者递来的菜单,认真翻看起来。 他今天穿着包扣的白衬衫,搭配浅蓝的牛仔裤,手腕上还戴了一块表,还特地打理了短发,北城霍家二房二公子又出现了。 宋楚儿托腮喝水,正大光明欣赏眼前男色,眼含爱慕。 霍敬南点了一桌美食,鸡蛋仔、牛杂、鱼蛋等路边特色小吃也有,宋楚儿后悔吃太多蛋挞,以至于她吃到一半开始打饱嗝,对着其他还未开动美食流口水。 吃饱喝足,宋楚儿一边欣赏风景一边闲聊,“霍叔叔,我们待会去哪?” 霍敬南抿了一口白开水,“给你买衣服。” 买衣服? 宋楚儿闻言一愣,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穿着,非常普通的学生装,看起来确实入不了大雅之堂,不像是住在总统套房的女人。 她嘴角一弯,“这样穿不更符合你的身份?霍生包养妹妹仔,标题耸动,届时你想得到什么,说不定会轻而易举。” 小姑娘突然冒出来一句当地方言,还别说,强调与神态像极港地电视剧里的人物。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这么懂我?” “与你同居一年,大致摸透你性格。”宋楚儿递给他一个‘你小瞧我’的眼神,上半身压在桌上边沿,故意压低声音,“何况你一向低调,一来到这里大改行事作风,又借着别人的身份,肯定有所求呗。” 小姑娘确实聪明,抛弃警队一干女警,带她来港地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霍敬南莞尔,招来侍者结账,“这一个星期,我们吃喝玩乐就行。” 宋楚儿秒懂,吃喝玩乐谁不愿意?不用读书,不用为钱发愁,谁不会颓废啊?给她来一打这样的一个星期也不嫌累。 饭后,他们径直乘坐厢式电梯下楼,在各大奢侈品专卖店里转悠,须臾,他们在一家介于少女与成熟女人之间的风格的店前停下。 “进去看看。” “好。” 霍敬南挽着宋楚儿走进店里,店员笑眯眯地迎上来,主动为宋楚儿介绍新品,霍敬南一个眼神瞥过去,店员条件反射闭嘴,默默退到一边。 宋楚儿努力憋笑,心疼店员一秒,奢侈品专柜里的店员不是一向走高冷风吗?为何看到男人眼睛都直了?比她还不矜持。 “这件、还有那件,每种颜色都试一遍。”霍敬南目光一扫,一眼相中两款裙装,打了个响指,招来店员吩咐。 店员立马笑眯眯应下,引着宋楚儿去试衣间换衣服。 宋楚儿在店员的帮助下,换了一套珍珠粉裙子走出来,她很少穿裙子与高跟凉鞋,以至于她走路有些不稳,当她站定在霍敬南跟前,不无意外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赞赏。 小姑娘皮肤白,肤色能够拿住各种颜色的衣服,她穿着这件珍珠粉色及膝长裙,款式看起来普通,但却有飘飘欲仙之感,好似降落人间的天使。 “还可以。”他夸赞了一声,随后目光扫到她的鞋子,蹙眉,“鞋子太廉价,裙子直接穿着,我们去买鞋。” 店员好想哭,鞋子虽然不是名贵品牌,但好歹也有上千块,要不要这么狠。 宋楚儿总感觉下半身空落落的,想要换回衣服,一看到霍敬南警告的眼神,她立马歇菜,努力维持笑容,“好啊,霍叔叔,鞋跟不能太高,不方便走路。” “依你。” 俩人的互动看在店员眼里羡慕嫉妒恨,又是一出有钱阔少包养*嫩妹戏码,也不知道这段恋情能够维持多久,说不定没过几天就因为性格不合分手。 离开这家店,宋楚儿拍了拍笑得发僵的脸,“霍叔叔,我要不要做头发?”穿裙子高跟凉鞋与马尾好像不太配。 “直发挺好,而且外界传言,霍阙审美与众不同。” 不知道这是夸她还是损她,反正不用做头发正中下怀,她受不了坐在椅子上被人折腾三四个小时,原先陪舍友们去烫头,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太无聊。 兴致高昂的她提起这茬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一想到霍敬南的提醒,她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到底谁会出卖她,美美她们三人看着都不像,会不会是霍敬南的错觉? 唉,她甩了甩头,先不管,等回到安城再说。 接下来,霍敬南给宋楚儿从头买到脚,只要她看中的,符合她的气质的,他眼也不眨刷卡买单,顶级富豪派头。 购物袋太多,霍敬南一个电话招来六名保镖,犹如山高且身体壮实的保镖们每人手里的购物袋多到拿不动,且还有越来越多的架势,宋楚儿忙不迭打住霍敬南的购买欲,从来不逛街的男人突然转换人设,他或许乐在其中,她却受苦,左右脚后跟皆被新换上的高跟凉鞋磨破。 晚上十点,俩人回到酒店。 都说女人最爱逛街,宋楚儿却不属于这范畴,她喜欢网购,网上购物方便,看中就下单,还不用换来换去试衣服。 门一开,她拖着半残的身体,二话不说脱掉脚上的高跟凉鞋,光脚走向客厅的沙发,一屁股坐上去,发出一声舒服的叹,“啊,霍叔叔,我好累,脚后跟都磨破了,好疼,我们明天还要继续去血拼吗?” 保镖们陆续把袋子送入房间,等他们离开后,霍敬南关上门,弯腰把她脱掉的奢侈凉鞋摆正,他解开脖颈间的钮扣,挽起袖子,“明天原本计划带你去买化妆品,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休息一天。” “好耶,好耶,我的双脚急需休息。”宋楚儿彻底体会到名媛不好当,见人就要得体地笑,一直端着也挺累的,“霍叔叔,酒店可以提供按摩服务吗?最好给我找一个手法好的技师,男的,谢谢。” 霍敬南瞥了一眼瘫坐在沙发上的宋楚儿,暗忖她还挺懂行,估摸平时没少去足浴店消费。他路过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打前台,点了按摩技师,让对方半个小时后到。 宋楚儿听到他打电话,开心地眯起眼睛,有求必应的霍敬南多好。 “脚怎么样?破得厉害吗?”打完电话,霍敬南走到开放式厨房那里,从冰箱里取出两瓶冰水,返身回到客厅,递给她一瓶。 宋楚儿接过来,轻松拧开瓶盖,灌了好几口,冒烟的嗓子稍微好了一些,她呼出一口气,扭头看向脚后跟的水泡,“一碰就疼,好想戳破这泡泡。” “别去碰,你先去洗澡,待会出来我给你弄。”霍敬南远观了一下就心中有数,左右两脚后跟磨破的地方不大,圆鼓鼓的透明水泡,用针刺破,抹点药膏就行,没有大碍。 “哦,那我现在就去洗澡。” 十分钟后,宋楚儿乖乖坐在沙发上由着霍敬南替她处理伤口。 她默默端详他,为了伪装成功,他的短发抹了发蜡,根根竖直,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在安城,他从来不打理他的头发,忙起来时会忘记洗头,头发长了遮住耳朵与眼睛,他才想起要去理发店,穿衣舒适方便为主,颜色多数都是黑灰白,低调地不像豪门公子。 她不懂,他明明有着良好的出身,为何却要来安城受苦? 他这人外表看起来严肃冷漠、不近人情,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对自己人面冷心热,小何大国等人对他这个队长心服口服,他总会下意识以长辈身份自居,约束她的不良行为,尽管有时候她挺反感,觉得他管得太宽,比她外公还多事,然而事后结果出来,证实他说的都是对的。 能够被人约束是幸福的,起码有人在意你。 或许是气氛太美好,或许是他的侧脸太帅,也或许是月亮惹的祸,她脑子一热,控制不住冒出了一句心里话,“霍叔叔,你对我这么好,万一两年后,我舍不得离开你,怎么办?”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去年九月与他相逢,今年九月他带她来到港地,明年九月呢?她莫名地担心。 空气突然安静。 宋楚儿明显察觉到霍敬南的手轻微地抖动了几秒,话已出口,再想收回晚了,她内心叫苦不迭,冲动是魔鬼,她咋就问出来了呢?他要是直接否定回答,她好没面子的。 霍敬南丢掉酒精棉球,不慌不忙抬头看她,小姑娘一脸‘你不回答也没关系’的强撑模样,大概害怕听到他的否定回答。他定定地欣赏了一番她的坐立难安,随后拿来药膏,右手轻轻一挤,草绿色的膏状物落在食指指腹上,透心凉,散发着草药的清香。 他一边为她涂抹伤口,一边回答,“两年后你还没毕业,我若是还在安城,你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是他曾经想过的答案,眼下,大概需要再议。 宋楚儿松了一口气,他的语气轻松自然,回答地也合情合理,但她却被他的回答给撩得不上不下,她脑子再愚笨,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暗含意思。他之所以留在安城当缉毒队长,或许是为了某些原因,曲建国一事很有可能只是其中之一。等到该处理的事情全部结束,他也没有必要留在安城,毕竟他是北城豪门霍家公子,届时,她与他的区别就是云与泥,高不可攀。 他是霍家公子,她是毒枭女儿,本该是两条平行线,因缘际会产生交叉,让她对他产生不该有的感情。她至今忘不了霍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动用家法的那种狠劲,也忘不了霍家人的趋炎附势,更加忘不了她曾经放过的豪言。 世态炎凉。 门当户对。 唉。 话题戛然而止。 宋楚儿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后脚跟与脚趾头都被他细心抹了药膏,药膏清凉,伤口火辣辣的感觉消失了,她心里却变得火辣辣了。 忙碌了一天,她没精力再与他闲聊,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没有看他,“霍叔叔,我困了,让技师明早过来行不?” “可以。” 霍敬南目送她踏进客房,原本捏着药膏的手一松,落到了地毯上,几秒后,他拾起来,把东西搁到茶几上,起身走到阳台,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点上,抽了几口,眺望远处夜景。 小姑娘自幼缺少父爱,他比她大一轮,平时没少给她脸色,她有雏鸟情节,玩笑时喊他霍爸爸,或许在那一刻,她真的把他当成了长辈。 他是成年男人,自然能够察觉她最近的改变,小姑娘以往巴不得远离他,眼里的防备始终没减少,对他的管教阳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