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赶紧回家吧,这些人肯定有同伙。biquge2022.com” “美女,没必要为了一瓶饮料与他们杠上。” “妹妹,哥哥请你吃冷饮,你不要再纠结你的饮料了,快点过来。” 女人眼神一变,这次不再伪装,弓着的腰也竖起来,扒拉口袋掏出剪刀就要剪掉绳子,恰在这时,细绳又被女孩收了回去,下一秒,她手中的剪刀被勾过去。 “嗬,刚才我如果被你拖走,你是不是就要拿这东西威胁我?”宋楚儿抓着手里的剪刀,仔细打量,市面上最普通的剪刀,即使被当为证据也没用。 女人拔腿就跑,没跑几步就猛地扑到在地,有硬物砸在了她的腿上,近一百米的距离,这准头、这力道,一看就是练家子。 该死,情报失误! 吃瓜群众瞪大双眼,天啦噜,怪不得女孩有胆量,原来是高手!这种打脸感觉真爽! “死丫头——”就在众人以为戏落幕时,两个男人跑过来,他们手里有刀,伸手就要抓住女孩。 “哎呀!快跑!” “警察来了!” “杀人啦!杀人啦!” “失火啦,失火啦!” 囊金话、英语等各色语言交织在一起,吃瓜群众这下不敢上前,齐刷刷跑远,边跑边喊,街道上乱成一片。 如此一来,街上混乱不堪,有商家胆小怕事拉店铺,有商家胆大,跑过去围观,一时间人挤人,围观群众下意识围成一个大圈,在外围听到动静的巡逻警察一时间挤不进来。 身在人群中心的宋楚儿一点都不惧怕,相反有些跃跃欲试,她干脆摘掉鸭舌帽,勾唇一笑,“就等着你们呢!九街十六巷姑奶奶也是你们鼠辈敢觊觎的?” 其中一人脚步一顿,眼里有着怀疑,他的同伴却没听说过这名号,“老子今天非他妈废了你!” “坟头草长高了是吧?” 宋楚儿说完就先发制人,赤手空拳起跳冲向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躺在地,两手一伸,拽住他们的裤腰带猛地一拉,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哐哐几声响,俩人被她捆在一起,他们手里的刀被她就地敲折。 她抬脚踩在俩人的后背上,左手一拽,收紧细绳,弯腰一人给了一巴掌,“傻逼!姑奶奶出来混的时候,你们的毛还没张齐呢!也不打听打听就敢乱来!没钱就去工地上当苦力!再不行就去送快递!做什么下贱勾当!一条命长大容易么?被你们拽走断腿弄哑赚钱?没了王法了!” 宋楚儿骂得爽,却不防其中一人朝她吐了口水,紧接着对方嘴里念念有词,说着含糊不清的鬼祟话,宋楚儿没料到对方还有力气反抗,头一低,胳膊肘一抬,擦去脸上的口水,然后抬手就要再扇巴掌,孰料,下一秒,她脑子莫名其妙晕眩,两眼迷糊,她甩了甩脑袋,努力睁大眼睛,还是没用,头越来越晕,手上的力道逐渐松懈,须臾,她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往地上一栽! 晕过去前一秒,宋楚儿暗忖倒霉,想到外公,这老头子最近怎么没给她示警呢?!霍叔叔、胖爷,你们一定要来救我啊! 两个男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用绳子绑住宋楚儿,远观的路人见到此反转,皆惊恐地说不出话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睁睁地看着原来英姿飒爽的女孩突然倒下,好似被人抽走了魂,这种惊变搞得没人愿意出面帮忙,就连挤进来的巡逻警察见状,也立刻调头离开,显然是发现了他们没法处理的异样,或者是不能处理。 “茫茫囊都中重重金刚山、灵宝无量光洞照炎池烦,九幽诸罪魂身随香云散,定慧青莲花上生神永安——” 众人神经绷紧、千钧一发之间,空中忽然飘来一串晦涩难懂的话,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像是寺庙里终年燃着的供香,闻着心旷神怡,烦恼消散。 须臾,一位穿着道袍的老者从远处不紧不慢走来,而先前忙着捆人的两个男人莫名其妙地定住了身体,像是被人点穴,无法动弹。 老者面色红润,面目慈祥,道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显然不是量身定做。步伐从容走到两个男人面前,他站在原地不动,过了好久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众人以为是啥牛逼的东西,只见老者掏出一只崭新的大屏幕智能手机,还是最新款,他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对着现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自拍,叽里咕噜了一通。 众人绝倒,这老者还挺时尚,还挺懂时下的救人套路。 老者把手机揣回口袋,伸出右手,轻轻在两个男人的肩上一拍,两个男人的肩膀顿时以诡异的速度开始扭曲,弯折成常人无法达到的程度,霎时,两个男人疼得满头大汗,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又无法动弹,画面很诡异,就像一部恐怖的默片。 下一秒,画风斗转,老者一脚踢过去,两个男人屈膝跪地,他捞起倒在地上的宋楚儿,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然后看着叫得撕心裂肺的俩人,傲娇一哼,“小赤佬,我宋晟的孙女岂是尔等能欺负的?一个时辰后,你们回去告诉那人,湖城宋老将会亲自去会一会,洒扫庭院就不必了,让他准备一口缸,我会亲自帮他忏悔。” ------题外话------ 码字速度太慢,让各位久等了,一次性看更精彩,所以今天没分章,么么哒 正文 087 你喊他外公是几个意思?(1更) 宋楚儿一睁眼就对上了霍敬南的黑眸。 她在哪里?她发生什么事了?脑子钝钝的,还有点疼,不是那种撞到硬物的疼,而是神经搅在一起的拉扯痛感。 她慢慢睁大眼睛,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然后第一时间想要爬坐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霎时,她的双手被人摁住,低沉柔和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别激动,你没事,完好无损。” 宋楚儿意识回笼,环顾四周,她此刻在酒店的房间里,抬头看向霍敬南,刚要开口问他,下一秒,她皱起眉头,屏住呼吸往后推,嫌弃地打量他,“霍叔叔,你是不是掉进下水道了?” 男人的眸子清澈,眸光温柔又隐含后怕,他的发丝上沾染了灰尘,像是染了色,还是如今流行的奶奶灰,额头与右边脸颊蹭到了油漆,有黑色,有白色,还有红色,若是换上迷彩服,直接可以去野外拉练。臭味来自他身上的白色长衫,长衫倒是挺干净,就是传出来一阵一阵的臭味,难闻刺鼻,熏得她想呕吐。 有一点,她必须承认,即使他满身脏污,却瑕不掩瑜,依旧很帅,俊脸无人能媲美。 霍敬南捏了捏眉心,还知道怼他,那就说明她真的没事了,不是他不相信宋晟,而是她一直未醒来,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抬脚就要走向卫生间,“追人时意外撞翻了垃圾桶,你既然醒了,那我先去冲下澡。” “等会儿!”宋楚儿从床上爬起来,忙不迭喊住他,“霍叔叔,到底谁救了我?” 霍敬南顿住脚步,回眸看她,表情有说不出来的怪异,须臾,他哂笑,这丫头运气好,有一个风水大师外公,不,不是风水大师,应该是玄学大师,网上传出来的视频,画面诡异,宋晟的本事显然不止替人勘测风水那样简单。陈岷当初就告诉他关于宋晟的神秘几点,他此前不信这些,所以没有侧重这方面,现在被打脸,脸还疼着。 他揉搓几下僵硬的脸,“你的外公,宋晟宋老先生。” 宋楚儿愕然,卧槽,她没听错吧?谁救了她?她外公?宋晟?这老头子不是与霍敬西厮混在一起吗?怎么跑到囊金来啦? 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宋楚儿盘腿坐在床上沉思,从小时候回忆到现在,脑海里记起的画面都是宋晟背着布包东逃西窜的滑稽形象,还有湖城九街十六巷的三姑六婆在背后诋毁宋晟算命不灵的愤慨样子。 她晕过去前就记得被其中一个男人吐了一次口水,紧接着脑子开始晕眩,当时她没有闻到任何香味或者刺鼻的味道,此刻仔细一想,对方的手法确实诡异,照这么推算,她外公应该比对方更牛逼,所以才能把她救走。 擦,敢情外公一直以来都在她面前伪装,简直可恶,欺骗她幼小的心灵!等她看到他,她一定要与他好好说上一番! “小楚儿醒了没有?” “好像醒了——吧——” “张胖子,你的表情,你的语气有些耐人寻味哟。” “呵呵,怎么会?宋老先生呢?你把人带哪里去了?” “宋老先生和战轩还在楼下,等一会儿上来。” 外间突然传来张放与陈岷的说话声,两人都是大嗓门、直性子,说话也不避讳,宋楚儿没费劲就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她瞪大眼睛,立马翻身下床,外公还在!他还没走! 她跑到房门口,握住门把锁,选择打开,门外,张放与陈岷站在客厅里聊天,俩人看到她,眼里露出惊喜,异口同声喊道,“丫头,你醒了?” 宋楚儿笑着点头,抬脚朝他们走去,“我外公呢?他直接把我送到酒店的?还是你们在路上撞见他的?” 霍敬南急着去洗澡换衣服,她还未来得及仔细追问她被救的细节,既然大家都在,想来肯定知晓所有情况。 张放摇头,解释他从外面回来时,她已经躺在房间里了,他也是问霍敬南与陈岷才知道她被人仙人跳差点被捉走的事。 “丫头,坐下说。”陈岷招呼宋楚儿坐到沙发上,给她详细解释了一下,“情况是这样的,我和老霍刚走到酒店门口,就看到宋老先生抱着你从小街上走过来,从路人的口中,以及宋老先生的解释来看,你被人仙人跳,对方没料到你有一个牛逼的外公,最后被你外公反将一军,宋老先生说背后算计的人是来自泰国的某个降头师,我们不排除此人与南燕红有关。” 泰国的降头师? 宋楚儿听得心惊胆战,她听说过此类人,这些降头师可以通过姓名、照片、生日关联被下降头的人的身上的毛发,或者使用过的东西,就可以下降,就像电脑远程操控那样,操纵人的意志与行为。 “我与南燕红没有任何接触。”她苦思冥想,不停摇头,“邱黎宽知道我名字,有我照片都很正常,可是他们不可能有我身上的毛发,好奇怪。” 陈岷与张放也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追问过宋晟,这老头儿神神秘秘,一脸不愿意对他们透露的高深莫测,宋晟不想说,他们也没法强迫他开口。 片刻,陈岷呵呵一笑,看向宋楚儿,“宋老先生是个人物,小楚儿,你早前是不是也被他骗了?” 宋楚儿翻了一个白眼,提到这话题就一肚子气,“还用说嘛?我被老头子忽悠得挺惨,小时候总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生怕他接手的客人一言不合就闹上门,否则也不会长时间待在邻居爷爷家里。” 张放顿悟,一脸看穿某种可能的惊喜表情,之后哈哈大笑,“丫头,你外公老奸巨猾,他一定看出你不是学习风水的料,然后就故意吓唬你,故意把你送到你师父那里,让你去学习针灸,你看,你现在会针灸会推拿,还有身手,还有如此一个牛逼的玄学大师当外公,我靠,人生赢家有木有?!” “哪个小兔崽子在背后说我老奸巨猾?” 宋楚儿还在思索张放话里的可能性,冷不丁玄关那里传来推门声,宋晟不阴不阳的腔调从那里传来。 外公! 宋楚儿唰地站起来,瞪着踱步而来的宋晟,只见他穿着道袍,戴着墨镜,左手抱着全家桶,右手啃着香辣鸡翅,满嘴油腻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擦,老家伙每次出场都不走寻常路! 宋楚儿又气又恨,哭笑不得,她跑过去,一把抱住宋晟的胳膊,“外公,你什么时候来囊金的?你算出来我会遇到危险是不是?张放的猜测是不是真的?你其实就是想我去和师父学习针灸是不是?” “唉哟,乖孙女,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噻?”宋晟笑眯眯地看着宋楚儿,他的宝贝孙女怎么看怎么好,果然孙女还是自家的好,外孙女就是孙女,没区别。 陈岷、张放分别主动站起来打招呼,“宋老先生。” 宋晟朝俩人觑了一眼,没搭腔。 张放理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乖乖走到一旁。陈岷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去年隔三差五去骚扰宋晟,他的电话早已被宋晟拉入黑名单,老先生自然不待见他。 外面天已擦黑,宋楚儿这会儿肚子也饿了,松开挽着外公胳膊的手,不客气地抢走他抱着的全家桶,挑了一个最爱吃的鸡腿,一口咬了一半,“嗯,那我不急,你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自己孙女与他抢食,宋晟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