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地念着,嗓音温柔。 傅司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卜卜,你相信有这种爱情吗。” “我不信。”温瓷摇头,“这只是小说,现实中不会有的。” “也许,某天你会相信。” “才不会咧,没有人会这样喜欢我,我遇到的只能是像某人一样的超级大渣男。” “是,老子是大渣男。”傅司白笑了,“你现在躺着吗?” “对啊。” “友情提醒,你这个角度很危险。” “为什么?” 话音刚落,女孩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镜头反转,然后一片黑。 傅司白担忧了起来,连忙道:“怎么了?” 温瓷翻开手机,画面重新有了亮度,她揉了揉鼻子,哭兮兮说:“手机砸到鼻子了。” 傅司白重新倚回松软的靠枕,轻嗤了一声:“我说过,你这角度危险。” “那你不早提醒我。” “怪我?” “就怪你。” “行吧。” 他也不跟她计较,反正这女朋友惯会赖他,“疼吗?” “好疼啊!傅司白。” “给男朋友揉揉。” 温瓷将手机靠近了自己的脸:“揉呗。” 傅司白将手伸到屏幕前,点了点,屏幕一片漆黑,通话结束了。 温瓷轻哼了一声,放下手机,点开之前的舞蹈教学视频,继续看着… 半个小时之后,她打了个呵欠,昏昏欲睡,伴随着一段优美的吉他旋律,fsb的缩写又在手机屏幕前跳了起来。 温瓷接听了电话,懒洋洋地问:“男朋友,还有事吗?” “下来。” “哈?” 温瓷放下了电话,翻身起chuáng,来到窗边。 窗外纷纷扬扬地洒着鹅毛雪,街道路灯下,穿着一身黑衣的傅司白,仿佛与夜色相融,身影颀长而孤独,路灯斜照着他的影子,无限拉长。 温瓷心脏砰砰砰地跳了起来,赶紧从架子上取下羽绒服穿上,还把自己的红围巾也扯了下来挂在颈子上,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匆匆跑下楼去。 “傅司白,你来做什么呀,这么大的雪…”温瓷小跑着来到他身边,踏着小碎步,不住地呵暖着双手,“快回去,好冷哦!” 傅司白伸手,揉了揉她的鼻子。 温瓷蓦然愣住。 “还疼吗?” “……” 她怔怔地看着他,忽然间眼睛有点红,喉咙也有些冒酸:“傅司白,你到底…你到底在gān什么呀!” “帮你揉鼻子。”傅司白用冰冷的手指尖,轻轻揉着她的鼻梁,“以后别用那种姿势看手机了,傻不傻。” “你…你为什么要过来,这么冷…” “我是你的什么。” “男朋友。” “那还问。” 温瓷抿了抿gān燥的唇:“快回去吧,好冷哦。” “行,走了。” 傅司白潇洒地扬了扬手,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温瓷又追了上来,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红围巾,系在了男人光秃秃的颈子上,缠了两圈,也顾不得好看不好看,打了个结实的结:“让你穿这么少。” 傅司白看着她微红的眼睛,睫毛下隐约泛着水光。 他喉结滚了滚:“卜卜,你想不想在大雪里接吻?” 温瓷犹豫了几秒,重重点头:“想。” 下一秒,他被她拉入怀中,用力地吻了上来。 温瓷环住了男人结实劲瘦的腰,闭上眼,和他抵死缠绵地亲吻着。 飘零的雪花落在肩头,迅速融化。 …… 那一晚之后的寒假,直到过年,俩人都几乎没见面。 年底集团事务繁忙,傅司白几乎每天都在公司。 而温瓷每天既要照顾爸爸、又要照顾手术恢复期的妈妈,后来实在撑不下去,还是决定请护工。 请护工就要支付工资,所以温瓷必须要找一些兼职,赚点钱了。 之前她加了学校就业中心那边一位学姐的微信,过年前夕,正好学姐联系到了她,说这边有一份公司的委托,需要要找一位古典舞专业的女孩,去年会上跳舞。 温瓷担心又遇着上次在迈斯车展上的事情,多留了个心眼,答应之前仔细地向学姐询问了这份工作的具体情况。 学姐也耐心地向她解释:“放心,绝对正规,这是高端年会,集团也是大集团,来的都是知名企业家和公司高管,不会有不体面的事情发生。” “那太好了。” “薪酬非常高,大概五位数。” 听到这个数,温瓷微微一惊:“这、这么多吗?” “是啦,所以门槛肯定也不低。他们对舞者的第一要求就是要专业,因为据说公司最高层的那位老总裁…艺术鉴赏水平很高的,要让他满意,一般的舞者还真不行,我也是跟你们系的舞蹈老师聊过之后,她跟我推荐的你。所以,你有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