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离开。”温瓷默默地握紧了包里的手机。 “女神,你还是这么绝情啊。” 当年huáng毛便对她肖想已久、此刻好不容易遇到了,哪能这么轻易放过。 他伸手去拉温瓷的手,温瓷连忙后退,背抵靠在了烟柜上,摸出手机颤抖地按下紧急呼叫的报警键。 huáng毛直接跨入了柜台,利落地夺过了她的手机:“老朋友见面叙叙旧,报什么警啊,走走走,咱们去唱歌喝酒。” 说完,几个男人便拉扯着温瓷、将她拖出便利店,往附近巷子里拉拽。 此刻大街上夜阑人静,偶尔有人推着烧烤摊经过,却也不敢招惹这些流氓。 温瓷拼命挣扎着,单薄的衬衣纽扣被扯坏,露出了里面的蕾丝边白内衣。 屈rǔ的眼泪含在了眼眶里。 落魄至此、没有力量,没有人保护,就是会任人欺凌啊! 忽然,她感觉手臂一松,紧接着便听到男人传来低沉痛苦的闷哼。 几个拉扯她的男人全松开了手,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身体,瑟瑟发抖地蹲在了墙角。 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刘海发丝,温瓷看到了少年黑色的身影。 一身黑衣黑裤的傅司白,如黑夜里蓦然降临的修罗,眼神似锋利的刃,愤怒地要将他们凌迟。 小混混们连连后退。 傅司白抓起了祸首huáng毛,掐着他的脖子,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瘦弱的huáng毛在他面前宛如任人宰割的小jī仔似的,毫无反抗之力。 在他面色通红、即将窒息的时候,傅司白用力将他掷在地上。 huáng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挣扎着后退,躲开面前这个恶魔般可怕的少年。 傅司白轮廓锋利、五官冷硬,眼底盛着浓烈的戾气,抓起huáng毛刚刚对温瓷侵犯的左手,一掰一折,只听咔嚓一声,左手直接脱臼。 他疼得快要晕厥了,惨叫不已,连连告饶。 几个小流氓见这人实在过于bào戾,也都不敢再和他对线,扶着huáng毛、跌跌撞撞跑出了小巷。 傅司白压着急促的呼吸,揉了揉手腕,望向了角落里的少女。 她发丝凌乱、衣衫不整,雪白的肌肤大片luǒ||露着。 她用力抱紧了自己,瑟瑟发着抖,脸上泪痕被野风chuīgān,宛如受伤的小shòu。 “傅…” 颤栗的嗓音,只喊出了一个字,但傅司白听出来了,这是她在向他的求助。 五脏六腑都拧到了一起。 他脱下自己的黑色冲锋衣外套,紧紧地将她包裹住,然后用力将她护入怀中。 “我在,不怕。” 第12章 、午夜 温瓷在便利店的更衣室换了件衣服。 幸亏刚刚撕坏的是员工制服,否则她连换下来的衣服都没有,等会儿回家肯定会被妈妈问起。 她不想再让妈妈担心了。 换好衣服,温瓷又洗了脸,用毛巾狠狠地擦拭了被那些男人的脏手触碰的颈子,擦到皮肤都泛红了才肯罢休。 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这一年来,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就像弹簧一样,情绪反复拉伸,已经很能忍了。 若是换了从前,遇着这些事,只怕已经崩溃了。 温瓷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走出员工室,正好遇上有两个客人买关东煮。 傅司白慢悠悠地拿起盒子,懒散地问:“要哪个?” “这个,还有这个。” 他给客人捡了关东煮,随口报价:“200。” “哈?” 客人都惊住了。 温瓷一听这还行,赶紧走过来,推开了傅司白,拿起刷卡机:“一共23块,谢谢。” 待客人离开之后,温瓷关上收银柜,回头白了他一眼:“gān嘛乱喊价!” “还有本少爷的服务费。” “……” 他大咧咧地坐在柜台的高脚椅上,双腿内扣着椅栏,挑着眉,一副玩世不恭的调子。 不过,也难得遇到这么英俊的便利店小哥了。 温瓷想着刚刚两位女客人花痴的表情,估摸着也很愿意给他支付服务费。 “你行了吧。” “怎么,觉得我不配?” 温瓷懒得和他插科打诨,注意到他左手手臂的位置好像有擦伤,带着很淡的一小块儿破口的血迹。 傅司白浑然不觉。 她去货柜边取了一盒创可贴,拿到机器上扫了扫,然后自己付了款,拆开了创可贴,俯身贴在他左臂擦伤的位置。 傅司白也不是没感觉,但这点小伤,他懒得招呼,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将创可贴贴上去,轻柔的呼吸拍在他的皮肤上,挠得他心痒痒的。 她摁了摁创口,随口道:“你还会打架。” “那种小混混,再来十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chuī牛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