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绎抬手,在她下巴和脖子底下挠了挠。 周遥被他挠得发痒,眯了眯眼,却也没躲:你gān嘛呀?” 骆绎:逗猫。” 周遥瘪嘴,举手打他,被他抓住腕子带入怀里。 骆绎迅速低下头,用力亲吻她的嘴,她的脸颊,她的脖子。与其说亲吻,不如说啃咬。周遥呜咽一声,被他亲得从嘴角到脖子都在疼,快散架了。 他埋头在她脖颈间。 骆老板,疼。”她哀弱地喘气。 他这才顿住,松开了她。他抬起头来,俯视着她,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周遥红着脸懵了一秒,也抿抿唇,只当是个分别之吻。 她冲他摆摆手:我走啦。” 骆绎倚在流理台上,歪着头瞥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吻痕,说:去吧。” …… 周遥一路小跑到校门口,蒋寒早已等得不耐烦:有你这样请人办事儿的吗?啊?” 是是是,我不对。麻烦你了。” 周遥难得的好脾气,不跟他拌嘴,蒋寒也没了火,把手里的资料夹扔给她:喏。” 蒋氏拍卖行两年前的藏品和卖品图册。 周遥眼睛放光:谢谢啊。” 你今天吃错药了?” 啊?” 脾气这么好,又这么有礼貌,不知道还以为你妈在旁边盯着呢。” 周遥皱眉,一挑下巴:蒋寒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蒋寒在秋风里眯起眼睛,他看见了她脖子上鲜红的吻痕,还是新的。 他问:你刚从哪儿来啊?” 书店。”周遥缩了缩鼻子。 周遥,从小到大,你一说谎就缩鼻子!” 我冷不行啊。” 你看看你脖子上是什么?!”蒋寒把手机屏幕举到周遥跟前,周遥一看,瞪了眼。 别告诉我你被狗啃了。” 你才是狗!”周遥脱口而出。 两人大眼瞪小眼。 蒋寒勾起一边唇角,看一眼周遥刚来的方向——那个高档小区:哟呵,还是社会人士。” 周遥受不了他那酸劲儿,警告:是。我有男朋友了,不许告诉我妈。” 蒋寒瞅她半晌,呵呵笑出一声:你妈想撮合我俩,你不会是没看出来吧?” 啊?”周遥愣了几秒,半刻后无语望天,他们那是不知道,我俩早就不可能了,当初——” 你还敢往下说!”蒋寒斥她。 …… 果然是到了深秋,才下午四点半,天就开始黑了。 冷风呼啸。 骆绎站在清语幼儿园对面抽着烟,见燕琳牵着她四五岁的小侄儿走出来,骆绎摁灭了烟头,走上前去。 燕琳抬眼见到他,并不讶异:来北京这么久,怎么,今天想起我了?” 我来看淘淘。回都回了,不看看他,不成样子。”骆绎弯腰,把手里的变形金刚递给淘淘,后者兴奋地抱在怀里,对骆绎却有些陌生。 燕琳拉了拉淘淘的手:罗叔叔,你以前叫爸爸的,忘啦?” 淘淘吐着舌头笑,不出声,眼神却变得有些期待。 骆绎自嘲一句:我是离开多久了,他都不记得我了。” 曾经,淘淘和他最亲。亲妈不怎么管他,燕琳这个大姨又严厉,就属骆绎最宠他。 年纪太小。”燕琳说,你已经在北京定居,多来看看他,自然会再熟起来。” 骆绎瞥她一眼:你倒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 燕琳抬眸,拂了一下被风chuī乱的丝巾:你到欧娅做采购部主管的事,业内传得沸沸扬扬。我要是这点信息都不知道,也太不像话。” 骆绎没有笑意地弯了一下唇角。 燕琳道:说来你可真不够意思,我千里迢迢跑去请你出山,你不答应就算了,结果跑去我竞争对手那儿。损我?” 她红唇一勾,低头抽了一根烟出来,定了两秒,又塞回去:还是说——你就喜欢和我做对手啊。” 对手?”骆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燕妮珠宝正是两年前欧娅遭遇危机时,异军突起的。” 燕琳嘴角笑容僵硬。 骆绎看一眼手表,弯腰摸了摸淘淘的头,jiāo代:好好上学。”直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淘淘这才唤一声:叔叔再见!” 骆绎冲他一笑,转身离开。 燕琳回头看他,目光不移,直到看着他目不斜视迅速穿过街道消失在拐角了,她才收回目光,低头看淘淘:你不记得那个叔叔了?他以前可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