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男主又黑化了

高亮排雷!狗血!古早!火葬场!男c女未定,介意慎入!世人都道是裴二公子厌弃了月宁,却不知自她离开后,裴淮便夜夜思她入魔,梦里尽是月宁眼梢微红,低声啜泣的模样。矜贵公子活成了行尸走肉。裴淮知道,他快要疯了。上元节灯会,华灯璀璨,摩肩擦踵,流光溢彩的烟...

第98章
    月宁动了下,手里托着的暖炉早就不温。

    “你身上有腐尸气味,别碰我。”

    月宁声音打着颤儿,在他环过去时,四肢骤然变得僵硬紧绷,她排斥他的靠近,尽管那体温让她几乎舒服的想要喟叹。

    裴淮没松手,去也没与她反驳。

    下职前,他特意去大理寺净房用冷水洗了三遍,身上只剩皂角气,哪里还有腐尸的味道。

    他知道她只是在找借口拒绝靠近。

    冷风漫过氅衣,很快两人都冰凉了身子。

    雪禾命小厮抬着炭盆过来,仰头看见裴淮进了亭子,一时间不知该进还是该等着,幸好,他很快与月宁分开,坐在对侧的石凳上。

    本来咆哮的风,被他挡住了去路,拐了个弯,往斜对面的梅枝上放肆。

    两个小厮躬身将炭盆放下,又把燃尽的默默抬走,上好的银骨炭,灌进风后烧的更加旺盛,没有一丝烟气。

    裴淮低下身去,手摸到月宁的脚踝,月宁几乎下意识躲避,反应过来抬脚又想踹他。

    裴淮没避,肩膀吃了一记,闷声道:“你再乱动,我就绑了你。”

    说罢,他抬起眼眸,盯着月宁零星闪光的眸眼,用手慢慢脱去月宁的锦鞋,随后在月宁的惊讶下,双手捧着她的脚,塞进氅衣内的中衣中。

    脚趾肚甚至能真切感受到他肌肉的热度。

    月宁不敢动,双手却往后撑着揪紧袖子。

    “大夫说,孩子很好,会足月出生。”

    月宁说过的话,裴淮不是没听到心里,也不是没有一丝后怕,只是他要这个孩子,在所有事情都不确定的情况下,他明确知道,自己不想放弃他。

    “三月莺飞草长,咱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好。”裴淮低头,专心给她穿好鞋袜,将炭盆挪到她脚跟。

    月宁合上眼,自能察觉到胎动后,她就刻意不去关注孩子,她知道一旦有了慈母之心,走的时候便会心软犹豫,属于自己的唯一机会也就彻底没了。

    大夫每日早晚诊脉,这几日更是调换了药方,临睡前都要喝满一大碗的苦药,虽然难喝,可想到能让孩子好点,她就忍着全部灌下。

    她不喜欢苦的东西,自然也不喜欢这苦到心里的汤药。

    “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裴淮牵起她膝上的手,似乎憧憬着孩子落地时,其乐融融的场景,“他一定会很乖。”

    说着,掌腹贴到月宁小腹。

    本已消停的孩子忽然抬起一脚,正好踹到裴淮掌心。

    他惊得笑了下,眼中俱是不可思议。

    “明日我去京郊转一圈,约莫小半个月光景。”也就是不在京中过年了。

    月宁没接话,只冷冷望着被灯笼映照发红的枯枝,默默算着离开的日子。

    “你有什么事,找阿满或是雪禾,不要找管家。”

    月宁低头,对上他郑重的视线,她忽然想起被灌药的那日,嘴唇翕动,终是没忍住:“是他?”

    裴淮瞥了眼四下,确定无人后,淡声道:“十有八/九。”

    侯府挑选管家向来严苛,曲江别院的两处园子,也都是长公主亲自从身边人挑出来的,在侯府有着至少十几年的做事经历。

    后半夜,月宁想回屋。

    裴淮伸手抱她,她退后,绕过他的手,小心翼翼下了台阶。

    房中开着窗牖,透进来细微的空气,月宁睁着眼,能从身后人的呼吸声中,知道他也没睡。

    “柳芜是你杀的吗?”

    裴淮似乎嗤了声。

    月宁攥着溜滑的枕面,随即肩上一热,他伸手将她掰过来,面对自己。

    房中只留了一盏小灯,对chuáng头高几上,逆着光,裴淮的面庞一半浸在黑暗中,一半迎着昏huáng。

    “在你心里,我竟是那般病态冷漠之徒。”

    月宁别开眼:“坊间传的。”

    说什么的都有,起初是说晋王,后来不知从哪日起,便慢慢转了风向,将矛头对上裴淮,甚至明里暗里提到戏园子那回。

    柳芜怒斥小通房,二郎挥刀护美人。

    “他们只是想用流言掩盖罪证,不出两月,流言自会止住,而他们的目的,也绝不会达成。”

    此番启程去京郊,为的便是查探猛火油动向。

    他仿佛已经接近事情的真相,然所走的每一步,都愈发惊险诡异。

    柳芜发间有猛火油的气味,据裴淮初步估计,应是她无意间听到什么绝密之事,换做旁人,兴许为了保命会悄悄走开,可柳芜向来没脑子,又与晋王有着勾连,说不准想以此为要挟,让晋王给她名分。

    弄巧成拙,连性命都保不住。

    “柳芜应有了身孕。”

    月宁颤了下,瞳底露出惊恐。

    “他们挖去她的内脏,其实是为了掩盖柳芜有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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