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还觉得这男人有病,不趁着这个机会逃命难道等死吗? 可出人意料的是,这个男人刚说完,那女人手中菜刀应声落地,竟是听话的松了手。 然后这男人牵起女人的手,对着坐在一边的贵气少年鞠了个躬,然后对女人说了一句:“回家。”,竟就这么牵着人走了! 一场闹剧还没开始,就这么潦草的收了尾。 四周的群众都看呆了眼,剩下几个之前冲进来的人,看见竟有这等奇效,也开始纷纷想要买少年木箱里的药。 但奈何这少年铁了心,任这几人如何软磨硬泡,就是不卖。 这贵气少年草草吃了饭,结了账就往外走。 坐在一旁的陈二狗看见,那衙役头头的目光贪婪的一直粘在少年背着的木箱上。 直到这少年消失在酒楼大门处,这衙役头头才找了个借口跟了出去。 陈二狗看到这里夹起一筷子菜,愉悦的笑了笑。 过了片刻,那衙役头头满面红光的回来了,竟是心情大好的让小二又上了几个好菜。 陈二狗这才满意的放下筷子,带着魏争回了客房。 第二日,陈二狗就带着魏争退了房,跟着瘸腿男人来了一座小院前。 这院子不大,连个前厅都没有,一左一右两间卧房,前边一片空地,左侧是厨房,人站在门口,里面可以一览无余。 但陈二狗却十分满意,便将这小院买了下来。 两间卧房,刚好可以一人一间,陈二狗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但魏争好像十分抗拒。 在他那间小屋子里闹了个翻天覆地,最后晚上魏争还是拖了个枕头,委屈巴巴的钻进了陈二狗的房里。 他美其名曰:怕黑。 陈二狗:“.........”你一个人在土洞里的时候就不怕黑了吗? 两人安顿下来不久,从衙门府就传来了消息,说是衙门内的一个衙役,下药毒死了刘大夫,赵县令在衙门内大发雷霆,将人下了大牢,后来怎么样,人们不得而知。 只不过衙门府内再也没人见过这衙役。 * 十年后的四月,温氏王朝接连下了两个月的大雨,涝灾四起,百姓颗粒无收,饿殍遍地,温帝下令救灾,拨白银万辆,开设粮仓赈济百姓。 而就在温氏风雨飘摇之际,殿内阁大学士张茗卓带来一纸万人血书的状纸,牵出一桩惊天大案,大皇子温赫连现任礼部尚书霍谭及各方总督,贪污民脂民膏,收刮百姓,笼络钱财,使上万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温帝震怒,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道诏书下去,抓的抓,杀的杀,一时间满朝上下人人自危。 三个月后,温帝设立清政司,命殿内阁大学士张茗卓执掌,张茗卓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各方巡抚微服巡查,抓贪官,惩奸吏,平朝纲。 而青山镇的一间私塾内,一个老夫子正站在前面带着学生摇头晃脑。 下方一个高大的少年却和这一幕显得格格不入,他面容十分俊俏,一对灵动的吊梢眼此刻正笑的弯成了月牙。 铺在桌面上的宣纸下,藏了几根长长的秸秆,他双手手指快速的翻飞,那几根秸秆在他的动作下慢慢变成了一只黄色的小兔子。 老夫子已经慢慢走到了他前面,将手中拿着的书轻轻敲在少年头上:“魏争,你来念下一句。” 少年将手中的东西快速藏到衣摆下,这才苦着一张脸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先生,该从哪句开始念?” 老夫子瞪了他一眼,倒是隔壁桌的一个少年提醒了他。 魏争这才捧起书,摇头晃脑的念道:“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 放堂后,魏争将东西收拾好便准备回去,刚走到门口,一个俏皮的少年便从一旁迈了出来。 魏争看见这人,脸黑了黑,立马想从旁边绕过去,但那少年却先一步挡住了他。 “魏争!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魏争见避无可避:“汪畏之,你烦不烦?你到底要干嘛?” 少年俏皮的眨了眨眼:“谁让你不让二狗哥见我的。” 魏争翻了个白眼冷笑道:“你这么缠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