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掌柜见他喜欢,早把陈二狗的话抛在脑后,狗腿的将那东西包好递了过去。 陈二狗换了几两银子,在赵县令衙门口蹲了几天,这日,他看见刘大夫给了赵县令一包东西,随后对着身边几个伙计说了什么,那几个伙计就跟着一旁衙役进了院内。 没过一会儿,这几个伙计手中抬了什么东西走了出来,那笼子内传来叮叮当当的碰撞,和有些虚弱的咆哮,陈二狗立即明白铁笼内就是小怪物。 那几个伙计将笼子搬到了门口的马车上,刘大夫又和赵县令寒暄了几句便带着人离开了。 他一路悄悄跟在刘大夫的马车后,来到刘氏药房门口,依然是之前那个刻薄的伙计,陈二狗也没多逗留,瞧了一眼便转身向着对面一家布庄走去,当路过一个路边的乞丐时,陈二狗停住了步伐。 那乞丐正摊在路边,小腿肚子上的伤口已经腐/烂发臭,正不时有蛆虫在里面钻进钻出。 那乞丐似乎已经习惯,抓了抓搔痒的头皮侧了个身子。 陈二狗在他面前站了半晌,最后在他那破烂的碗钵里丢了一两银子。 入夜,天空中黑云压顶,似有下雨的征兆,青山镇的街道上已经不见人影,刘氏药房内,那个刻薄的伙计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欲睡。 他站起来,把柜台上散落的草药一一收拾好,然后来到门前,准备打烊。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出现在了门口,他将那破烂的碗钵向着伙计伸了过来:“给口吃的吧。” 那刻薄伙计似乎被他身上哪股气味熏倒,捂着鼻子连退了几步,口中骂道:“滚开。” 乞丐挨了骂也不离开,他将手中那碗钵抱入怀中,抬头对着刻薄伙计诡异的笑了笑,然后神经质的对他说道:“大人,要走水啦!” 刻薄伙计被他笑的发毛,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一把将门关上,口中骂骂咧咧的道:“臭乞丐,有病啊!” 可刚等他转身,那木门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那声音不急不缓。 刻薄伙计就住在大堂里,他以为是那乞丐在敲门,本不打算理睬,可那敲门声一直不停,似乎很有耐性。 刻薄伙计被扰的烦了,爬起来一把拉开门就准备开骂,可门口却空空如也。 先前那乞丐早已经坐到对面去了,此刻正不明状况的看着他,刻薄伙计要出口的话立马哽在喉间,动作僵硬了半晌又把门拉上了。 可刚等他把门拉上,那“咚咚咚”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刻薄伙计咽了咽口水,慢慢来到门前,他偷偷开了一条缝,敲门声立马消失了,刻薄伙计从门缝中往外看去,除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什么也没有。 他定了定心神,将门拉上,这时天空中下起了雨,雨水的唰唰声似乎让他安心了不少。 刻薄伙计站在门口等了半晌,那敲门声都未出现,总算松了口气,正打算往回走,在他转身的瞬间,“咚咚咚”,门外竟是又响起了敲门声。 那伙计浑身发寒,一把拉开门,他想这么短的间隙,不管外面是个什么东西,都逃不了了吧。 可这一次依然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乞丐蜷缩着缩在对面屋檐下避雨。 那伙计对着乞丐喊道:“你刚才有看见谁在我门前吗?” 乞丐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刻薄伙计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一缕香气,这香味本该让人非常舒服,可随着香气越来越浓。 在漂泊的大雨中,直对着刘氏药房外的街道上,依稀出现了个隐隐绰绰的身影。 刻薄伙计眯眼想要看清,是个打着伞的白衣女人,这女人出现的非常突兀,又是在这种四下无人的时候。 他只见那女人撑着伞一步一步缓缓走到对面的乞丐面前。 那乞丐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对这女人视若无睹,紧跟着刻薄伙计看见那白衣女人对着乞丐吹了口气。 那乞丐的头,竟然从脖子上掉了下来,被他自己抱在怀中。 刻薄伙计正要惨叫,却见那女人突然向这边看来。 他心跳如鼓,汗毛倒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赶忙将木门拉紧,跑回床上,将被子拉过头顶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