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趴在了床上。 慕远辰洗了澡出来,撇见床上躺着的人,诧异的问:“你怎么来了?” 江珊背对着他,他自是看不清她的表情。 见她不作声,他往前走两步:“我的决定不会改变,你能不能不要再执迷不悟?” 她还是默不作声,慕远辰这才觉得不对劲,扳过她的肩膀一看,竟是脸色苍白,冷汗淋漓,他眉头一蹩,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白色的药,倒出几粒放进她口中,然后揉着她的胸口,长长的吁了口气。 她这胸闷的毛病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发作,连他的家里,都备着她的药。 江珊吃了药终于缓过了气,虚弱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哽咽道:“不是说毁婚不是因为她吗?” 举起手中的照片,她的目光充满了怨恨。 慕远辰平静的瞄一眼:“一张照片不能代表什么。” “怕我找她麻烦,所以不敢承认吗?” “承认了,你便满意了?” 她绝望的冷笑一声:“你这是把我往死里逼你知道吗?” “珊珊,不要再折腾了行不行?” 慕远辰的眼底流露出疲惫之意,没有两全齐美的办法,否则,他最是不愿伤害她。 “你以为我想折腾吗?你是男人,你没有办法理解一个女人的心情,当我怀揣着一份美好的念想苦苦等了数年,最后不是披上洁白的婚纱,却是等到一句解除婚约,那种生不如死的心情你明白吗?”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缓缓落下:“你不会明白的,这些年,我无数次的问自己,你对我到底是爱还是责任,尽管我心中早有答案,却还是不肯面对,我想,没关系,没有爱没关系,只要能在一起,怎样都是好的。” “就算我娶了你,这个婚姻也有可能维持不了多久,长痛不如短痛,我希望你可以现在放手。” 江珊愤怒的推了他一把:“你以为现在放手是短痛吗?早在十年前,你牵着我的手说,这一生你都会照顾我的时候,我就回不去了!” “照顾有很多种方式,婚姻不是唯一。” “可那就是我想要的!” 十年前,十年前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一段走过的岁月,对慕远辰来说,却是一道永远跨不去的心坎。 心情蓦然变得很不好,江珊走后,他拿出手机,拨个号码,只说一句:“到我家来。” 沈佳曼回到宿舍,张美丽说:“你手机刚才来电话,我帮你接了。” “谁啊?” “慕远辰。” 她怔了怔:“有什么事吗?” &nbs p; “让你到他家去!” “干吗?” “我哪知道!”张美丽眼一翻:“就说这么一句话就把电话给挂了,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沈佳曼也未多想,换了件衣服就奔了出去。 匆匆赶到慕府,女管家一瞧见她,脸色陡然拉下来。 前脚才走了一哭哭啼啼的,后脚就又来一个笑眯眯的,果然是只闻新人笑,无视旧人哭。 “沈小姐来干什么?” “我找慕远辰。” “找人也要瞅准时间,现在几点了知道吗?” 女管家从来对她就没什么好脸色,她从不习惯到习惯,也无需多少时间去适应。 “其实是你家少爷让我来的。”笃定的望着她:“不信你上去问问。” “他不在。” “不可能,真是他让我来的!” 沈佳曼作势要上楼,却被她拦住:“我说你一姑娘家就不能矜持一点吗?我们少爷还有未婚妻,你好歹也避避嫌。” 她懒得跟她废话,脖子一伸,大声喊:“慕远辰,慕远辰——” “喊什么喊?这里是你大喊大叫的地方吗?” 女管家厉声喝止,慕远辰闻声从房间里出来,言简意赅的说一句:“张妈,不许对沈小姐无理,是我请她过来的。” 得瑟的吐吐舌头,沈佳曼昂首挺胸的沿着雕花扶手上了楼。 “找我干吗呀?” “进屋再说。”他牵她进房间,关了门,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心里很闷,想找个人说话。” 她听出了他声音有些落寞,顿时心一揪,柔声说:“那我就做你的垃圾筒,你有什么不愉快,统统对我吐槽吧。” “不用。” 慕远辰捧起她的脸:“我不会把我的烦心事丢给你,就这样陪我静静的待一会就好。” 沈佳曼点头,也不问他为什么不愉快,不是不关心,而是不想刻意进入他的世界。 两人站在窗前一起赏月,为了营造气氛,她戏谑说:“要是能划几颗流星就好了。” “干吗?” “浪漫呀。” 他扑哧一笑:“你是嫌我不够浪漫是不是?”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讲个笑话来听听。” “什么笑话?” “能让我心情好的笑话。” “哦,好啊。” 她作思考状,干别的不行,讲笑话那是小菜一碟。 “一个神父在打高尔夫球,一个修女在旁边观看,第一杆打偏了,神父骂道:“td,打偏了!”又打,神父又骂:“td,又打偏了!”修女说:“你做为神父说脏话上帝要惩罚的。”话音刚落,只听一个霹雷把修女给劈死了。神父纳闷了:为什么骂人的是我,为什么会劈死修女呢?这时只听天空传来上帝的声音:“td,我也打偏了!” 呵呵……慕远辰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俊朗的五官随即舒展开来。沈佳曼有一丝恍惚,这一刻,她觉得他的眼睛分外清亮,幽深的眼眸中似乎有光华流转,在这漆黑的夜里,是如此的璀璨。 第二十章:该死的大姨妈 慕远辰伸手抚摸她前额垂下的刘海,指尖细腻温柔,沈佳曼终于回过了神,不再是一副傻愣愣看着他的表情。 “心情好点没?” 他点头:“好多了。” “那以后只要你心情不好,我就给你讲笑话听好不好?” “好。” 这会是真的好,因为,他们还有以后。 倾身毫不迟疑地吻住了那如樱桃一般的唇,密密麻麻的吻软化了她的意识,她仰着头,非常热烈地回应着他,两人温润的唇舌抵死纠缠,点燃了他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原始欲 望。 “今晚留下来好吗?” 沙哑中夹杂着满满的期待,和徐子耀那晚同样的期待。 “留下来可以,但是不能……” 慕远辰诧异的直起身,眉头微蹙:“为什么不可以?到现在你还要拒绝我吗?” “不是,我大姨妈来了……” “我去洗个澡。” 他并非初经情事的少年,也经历过不少女人,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