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表情平静的反问。 “为什么让我以为?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残忍吗?” “我已经给过你承诺,为什么还要在乎这些?” 江珊顿觉委屈:“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是我要结婚的人,慕远辰,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是不是我和别的男人走近,你也觉得很正常没关系?” “我从来就不是专情的男人,你不是现在才知道。” “对,我不是现在才知道,可是你敢说这次也是逢场作戏吗?” 慕远辰向来不喜欢被女人纠缠,江珊也从来没有无理取闹过,两人交往这么些年,虽然没有爱的轰轰烈烈,却也是相敬如宾,但此刻,她已经触怒了他的底线。 “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听到怎样的回答?是不是我肯定你的质问,你才觉得满意?” 江珊不敢置信的愣住了,他从来都没有跟她大声说过话,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冷眼相向。 委屈的背过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对不起,我刚才语气重了些。” 慕远辰缓和了语气,江珊猛然转过身,泪眼婆娑的抓住他的手:“远辰,我们结婚吧,我很害怕,我害怕有一天你会 离开我……” “我说话向来算话。” 这是仅有的承诺,对江珊,哪怕没有爱,也有责任,是慕家欠了她的。 连续一周,沈佳曼每天都到慕氏旗下的分公司进行账务审核。 按照高宇杰的指示,她每天傍晚五点到总公司向慕远辰汇报核查的结果。 这七天,尽管她很努力很认真,可是却没有一点收获,结果是一切正常。 她不禁有些愧疚,以为是自己不够专业,私下里偷偷的找到高宇杰说:“高特助,我很抱歉,可能帮不了你们了。” “没关系,你慢慢查,不着急的。” 他的表情很轻松,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焦虑,顿时,沈佳曼就有了种被算计感觉。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直说好了?” “你们这家分公司的帐务真的有问题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故意再捉弄我……” 高宇杰诧异的挑眉:“怎么会,我可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可是我觉得好奇怪,你说派专业团队去查,怕伤了感情,那我整天去查,难道就不伤感情了?” “你不一样,我送你去的时候,只说你是慕总的朋友,要在那里实习一下,刚好你的专业也相符,所以他们是不会怀疑的。” “那我可不可以不查了?” “为什么?” “查了几天一点问题也没有,我认为没有查下去的必要了。” 高宇杰闻言意味深长的打量她,玩味的说:“你是不愿意继续查?还是不愿意每天面对慕少?” 沈佳曼脸唰一下红了,慌忙解释:“我是不想再查,每天两头跑,学校的功课都跟不上了。” “那这样吧,你再查三天,三天内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就不用再继续了。” 她无奈的吐吐舌头:“那好吧。” “咦,你面对我的时候不是很紧张吗?怎么还吐舌头?” “谁说我紧张了?” “慕少说的啊,他昨儿个还问我呢。” 沈佳曼蓦然愣住了,下一秒恨不得咬舌自尽,明明就是自己说的,竟然给忘了。 她堪堪一笑,故作随意道:“他问你什么呀?” “他说……”高宇杰清了清嗓子,换成慕远辰的口气:“沈小姐跟你独处的时候,是不是很紧张?”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紧张啊,又不是处男女朋友,有什么好紧张的。” 一阵目眩,沈佳曼跺脚:“谁说我不紧张?我明明很紧张的啊!你怎么可以用你的感觉代表我的立场去回答!” “你看你跟我急得,我真看不出你哪里紧张了……” “……我对你无语了,高特助。” 隔天傍晚,她刚结束一堂统计学课程,回宿舍的路上,接到高宇杰的电话。 “喂,沈小姐,出事了。” 她吓一跳,忙问:“出什么事了?” “慕总下午去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摔……摔下来?那严不严重??” “不严重我能找你吗?!” “那严重找医生啊,找我有什么用!” “医生已经看过了,你现在到慕府来一趟。” 第五十七章:该不是神经质吧 高宇杰说完,没等沈佳曼答应就兀自挂了电话,明显是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怎么办现在? 沈佳曼握着手机有些茫然,天马上就黑了,慕远辰家里又没有其它人,一想到他暧昧的眼神,还有上次那个慕名其秒的吻,她就觉得十分纠结,心也跟着扑通扑通乱跳…… 手不自觉的触到额头中央,思绪回到了那一天,她不明白,慕远辰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他明明是有未婚妻的。 “嗳,沈佳曼,你发烧啦?” 张美丽哼着小曲儿走进宿舍,手里捧着刚打的盒饭。 “你才发烧了……” “没发烧干吗一直摸额头?” “我哪有。” 她慌忙缩回手,心虚的背过身。 “还说没有?你这几天习惯性这个动作,该不是神经质吧!” “一边去,懒得理你。”她拿起背包:“我有事出去下。” “去哪,你饭不吃啦?” “不吃了,都留给你吃,看能不能少说点话。” 她拍拍张美丽的肩膀,一溜烟闪了个没影。 赶到慕府,开门的自然是上回的女管家,只是这一次,没再为难她,而是恭敬的颔首:“沈小姐,请进。” 看来,慕远辰已经跟她打过招呼。 女管家领着她上了二楼慕远辰的房间,轻声叩门:“少爷,沈小姐来了。” “进来。” 沈佳曼推门入内,一眼瞥见慕远辰趴在床边,黑色的衬衣敞开,大片麦色肌肤裸 露在外,顿时脸一红,尴尬的伫在门边不敢上前,两只手紧紧缠绕,微垂着眼睑盯着地面,那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慕远辰静静的看着她,半响噗嗤一笑:“你是来奔丧的吗?就算默哀也不用这么长时间吧?” 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步伐维艰的走过去,轻声道:“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蹲下身,尽量保持两人同一水平线,慕远辰是什么人,她哪敢俯视他…… “帮我上药。” “上药?”沈佳曼吞了吞口水,她现在所能目及之处,根本看不到伤口,那需要上药的地方在哪呀…… “恩,后背上。” 她撇了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