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 就这样坚持了几秒种,慕远辰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倾,绅士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的味道,让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的气息愈发靠近,一阵头晕目眩,沈佳曼几乎要载倒。 “坚持,一定要坚持。” 她咬牙坚持着,不愿轻易认输,可是慕远辰的脸庞却渐渐清晰。 他这是要干吗……这是要干吗…… 心像小鹿砰砰乱跳,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眼一闭,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的呼吸从她脸庞一扫而过,落在耳畔:“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唰一下,她软了腿,就那么直勾勾的落了下去,关键时刻,慕远辰伸手接住她,原本应该瘫在电梯的地上,这么一来,很自然地就被他圈进了怀中。 头顶有无数只蜜蜂嗡嗡乱叫,沈佳曼两眼一黑,世界末日果然来了…… 滴一声,电梯的门打开,她仓皇的跳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刚才怎么了?” 慕远辰好整以暇的凝视她,一脸坏笑。 “我有点低血糖。” 噗……他忍俊不住:“我以为你会说你有恐高症。” 恐高? 他这么一说,她才想起刚才电梯怎么半天没停,噔噔的跑到窗边往外一望,着实抽口冷气,竟然一望无底,太恐怖了! “你怎么会把办公楼设的这么高,这是哪?天边么?” 他走到她身边,莫测的看向前方,自信的说:“站的高,才能看得远。” “可是你就不担心地震吗?”她调侃。 “如果地震了,十层和九十九层有什么区别?” “那看得远和看得近又有什么区别?” “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他所处的位置,站得高,目标就高,站得低,目标就低,目标有多大,心就有多大。” 沈佳曼难掩震撼,她钦佩的偷瞄他一眼,这是一个,多么有抱负的男人…… 进了慕远辰的办公室,她的第一感觉,奢侈。 色彩明亮的波斯地毯软硬适度,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雪白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名贵油画,欧式精典办公桌椅气派大方,落地窗前白色的茉莉花散发着醉人的泌香。 “请坐。” 慕远辰指了指宽大的沙发。 沈佳曼坐下,视线扫向茶几上一本杂志,封面是慕远辰的照片,只是日期不是新的,而是二年前的八月。 她端详数秒,随口说:“你年轻时挺帅的。” 慕远辰迷人的双眸尽显不可思议,他坐到她身边,蹩眉道:“我年轻的时候?我有这么老吗?” “不是,不是,你现在看起来已然很年轻。” “我本来就年轻。”他停顿一下:“你知道我多大吗?” “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句话有多大的杀伤力?” “我不太会说话,你别介意啊……” 沈佳曼眨着无辜的双眼,表情楚楚可怜,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芒。 “你是在报复我。” “没有。”她连忙摆手:“我干吗要报复你?” “真没有?” 慕远辰脸一沉:“把你眼睛闭起来。” “干吗?” “通常一个人在撒谎之后,闭眼一分钟,再睁开,谎言就会不攻自破。” “太玄乎了吧。” “心虚了?” “才没有,闭就闭。” 她合上眼,实时提醒:“记得看时间哦,一分钟过去我就睁开了。” “好。” 一分钟其实挺短的,但如果和慕远辰在一起,那就显得长了些。 “你想证明我报复你什么呀?” “报复刚才在电梯里……” 她脸一红:“我那是低血糖,跟你没关系。” “是吗?我怎么觉得只要我靠近你,你就会显得很紧张?” “才怪,我是女孩子,你一个男人靠近我,我能不紧张吗?!” “那你的意思,任何一个男人靠近你,你都会紧张?” “对啊。” “高特助呢?” 沈佳曼心咯噔一声,要说实话吗?实话压根就不紧张…… “紧张呀。” 才不能说实话,否则就等于自打嘴巴。 “你以为闭着眼,我就看不出你眼神闪烁吗?”慕远辰的声音突然近了:“很心虚吧?” 她刚想否认,蓦然间,额头被人轻轻的吻了一下,温热的气息,蜻蜓点水一样的力度,却像是烙铁一样,烙在她的心坎上,那一寸被吻过的地方,瞬间滚烫滚烫…… 悠然睁开眼,她震惊的望着面前的男人,惊得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慕远辰的表情十分淡定,没有一丝冒犯的愧疚,仿佛他吻的就是他的人。 第五十五章:不是专情的男人 气氛说不出的诡异,她的惊慌,他的从容,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立状态。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僵局。 “进来。” 金黄色的办公门被推开,高宇杰表情凝重的上前,轻声汇报:“慕总,江小姐来了。” 慕远辰神色一黯,点头:“知道了。” 沈佳曼闻言立马起身:“那我先走了。” 她当然清楚江小姐是指谁,更清楚这个江小姐一定不愿意看到她! “那拜托你的事?” “我明天再来。” 高宇杰松口气,感激的颔首:“谢谢。” “不客气,友情赞助嘛。” 用力挥挥手,人已经闪的没了影,慕远辰无奈的笑笑,睨向高宇杰:“她是不是挺有趣的?” “比江珊有趣。” 原本柔和的俊颜忽尔沉了下来:“她人呢?” “在总台,估计这会已经上来了。” 沈佳曼站在电梯口,木然的摸了摸额头,顿时那个心跳的厉害呀。 电梯门打开,她仓皇的冲进去,却不想竟和江珊撞个正着…… “怎么是你?” 江珊诧异的挑眉,目光如炬般犀利。 “江小姐你好,我是来找高特助的。” 为避免误会,她赶紧解释,可为何,解释的这么无力又心虚…… “高宇杰?你找高宇杰干什么?” “这个……你可以问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电梯门一关,江珊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她仿佛已经预感到,她不敢面对的事。 作了个深呼吸,径直朝慕远辰办公室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势入破竹般凄厉。 慕远辰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很多时候,两人都是这样的沉寂。 “那个女孩是谁?” “你不是已经认识她了。” 江珊向前一步:“我问她是你的谁?” “你以为呢?” 慕远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