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霖好像真的开始醉,声音软软的说:晕……” 杜威顿时郁闷,端了杯水要给他,可是林亦霖好像听不见什么,也不肯接下杯子。 美人醉了也是美人,二萌瞅着他醉眼朦胧的漂亮模样,很古怪的想起了地震那晚的事情,脸红的喊道:陈路,陈路,你老婆彻底醉了,赶紧带走,一会儿被郑禽shòu占了便宜我可不管。” 本来就情绪不好的郑洛莱一时长气,回头骂道:你他妈又挑衅,我禽shòu也先禽shòu了你。” 陈路倒是没管这俩家伙幼稚的互相攻击,愣了愣便放下话筒,无奈的把倒在沙发上的林亦霖拦腰抱起来,心情复杂的悲哀叹息:你呀……” 原本他们没打起来杜威就已经很惊奇了,此刻陈路不计前嫌的表现就更令他惊奇,不料最惊奇的事接下来才发生。 从来都是理智、客观、淡然、好像连玩笑都不爱开的林亦霖,此时此刻竟然很温柔的靠在陈路的怀里,轻声叫道:哥哥……” 陈路完全是傻在大家面前。 林亦霖更加变本加厉,拖着娃娃音说:陈路哥哥……” 他接着用手抬手搂住了陈路的脖子: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没了你我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错了……你打我吧骂我吧……就是不能不要我……” 撒娇到最后,晕晕的睡了过去。 傻杜威在旁边看得肉麻到不行,可是陈路却好像很吃这套,抬抬下巴示意二萌。 二萌赶紧把林班长简单的背包递给他。 路王子拿过便抱着林亦霖离开了,连句告别的话都没给大家留下。 这场热闹当然惹得大家议论纷纷了半天,爱八卦的杜威高兴的跟着七嘴八舌,还没脑子的分享起以前高中时那两人的恋爱经历,一时间被众腐女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倒是郑洛莱周身越发yīn沉,向来爱jiāo际的他竟然整晚上都一脸爱答不理的神情。 最后散场时,也还靠在小吧台上对着空掉的瓶子走神。 醉醺醺的杜威上完厕所回来,发现偌大的屋子只剩下流氓一人,上前便踢了他一脚:你啥毛病啊,黑脸给谁看呢?” 郑洛莱侧头,漆黑的眼睛yīn沉的可怕。 杜威却还不自觉:哼哼,林班长可是我的守护神,今天英语还是他帮我考的呢。” gān我屁事,跟我说这个gān吗?”郑洛莱利落的点了支烟,又看向别处。 杜威沉默了半晌,忽然说:我发现我越来越烦你,gān脆连朋友也别做了。” 郑洛莱薄薄的嘴唇勾起了危险的弧度:我也这么觉得。” 闻言顿时压不住火的杜威刚想伸手打他,却猛然让流氓拉进怀里,被深吻堵住了所有的废话。 第47章 一个人有可能时时刻刻对自己保持清醒吗? 答案显然不能。 甚至绝大多数的时候,我们都误会了自己要什么,误会了自己怎样才能快乐。 所以世界上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那么多的伤心,那么多的无所适从。 光天化日之下的伪装太重,反而是深夜的酒jīng更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虽然,这只是一时,而不是一世。 —— 杜威喝的整个人都茫茫的,半眯着眼睛任郑洛莱吻了很久,才头晕目眩的稍微推开他:你gān吗?” 此时郑洛莱仍旧半搂着杜威,让他跌在自己身上,淡笑着轻声问:你说我gān什么,都这样了还能gān什么?” 说完他就很突然地重重的咬了下二萌的嘴唇。 血腥味顷刻就在唇齿间散开,杜威闷哼了声捂住嘴,愤怒的盯着他。 漆黑的瞳仁在包房暧昧的灯光下是那样的明亮。 郑洛莱慢慢拉开他遮着脸的手,又问:我也时常问自己在gān什么,怎么就从美国回来,只为了跟你说一句做朋友……” 他很诱惑的凑到杜威耳边说:可是做不成朋友了怎么办,没有做朋友的心情了,看到你再也没办法那么轻松那么开心了。” 温热的气息佛在脸颊,杜威醉呆呆的说:不开心,是讨厌我吗?” 说完他又神经兮兮的起身后退了几步,想要找到自己的包走人。 可是没喝多少酒的郑洛莱很快抢先一步,抓起二萌的大包藏在身后,半笑不笑的说:也许是讨厌了,你在我面前我就很心烦,很郁闷,很想躲开,很想根本就没认识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