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说:别傻了,又不是多纯情,身边也不是缺人,像杜威这么没心眼的一个家伙,非要跟他纠缠不清gān什么呢? 可是说完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完全是习惯性的,只能开始硬下了心肠。 —— 行程满满的玩到傍晚,杜威再度开始在街边拿起小地图研究道:我买了话剧票,那个剧院离这儿远吗?” 心思完全没在游玩上的郑洛莱回过神来,淡淡的说:我不去了。” 杜威疑惑:啊?” 郑洛莱好像在此刻回复曾经的jīng神,有点坏的眨眨眼:我要去见个朋友。” 只可惜杜威神经粗的可以,仅是失望的说:哦……同学说这话剧可好笑了,你不看啊……” 郑洛莱抬手拦下辆出租,帮他打开车门:不看了。” 态度很果决。 杜威只好拿下运动帽擦擦汗湿的额头,坐进去说:那我自己去啦。” 郑洛莱不咸不淡的表情,跟司机说清楚目的地,便跟二萌挥手作别。 到任何地方飞快的找个朋友”对他而言都不是难事,更何况有意为之。 —— 却说被撇下孤单一人的杜威呆呆的看完了话剧,跟着相互说说笑笑的观众们走出剧院大门,竟也没觉得有多好看。 他最不喜欢自己待着了,尤其是在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 正站在夜色里走着神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 是比白霞还关心他行踪的老哥。 杜威接起来说:喂?” 杜逸大概在家里,语气轻松:在gān吗,杭州好玩吗?”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杜威竟然撒了谎:刚和郑洛莱看完话剧,好玩,我还去了西湖,还吃了西湖醋鱼,就是有点闷热。” 杜逸嘱咐:那就回宾馆chuīchuī空调,太晚了别在外面溜达,钱还够吗?” 杜威说:够!我现在是万元户!” 这样哥哥像是放了心,随便讲了几句话便挂了电话。 夜风拂来,让闷热”的杜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摇摇脑袋想:还是去买点好吃的吧,晚上中央五台有球赛,可以和郑洛莱边吃边看。 这样想着他又jīng神起来,屁颠颠的寻找超市去了。 ——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 谁知道最后在宾馆没趣的等到了足球踢完,那流氓也没有回来。 杜威蹲在chuáng上瞅着面前动也没动过的零食袋子,终于郁闷的拨通了他的号码。 郑洛莱倒是接的很快:喂,gān吗?” 杜威气道:你上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郑洛莱自然而然的说:我今晚不回去了。” 啊,为什么啊?”杜威奇怪。 还未等郑洛莱回答,电话那边便传来年轻男孩子的笑声。 轻轻的,软软的。是他一直喜欢勾搭的那种。 杜威了然,没什么jīng神的说:恩……拜拜。” 随即就关了手机。 闲散的躺在五星酒店大chuáng上的郑洛莱瞅着失去光亮的手机屏,笑着的表情逐渐平淡。 身边的男孩见他聊完,又依偎上来说:专心点好不好?” 奢华的房间,美丽的伴侣,醉人的酒jīng,还有不负责任的一夜情。 这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啊。 郑洛莱并没有瞅那个男孩,而是瞅着高高的天花板吊灯,若有所思的把道理重复给自己听。 —— 风流够了,又找个地方洗了澡做了按摩。 等到流氓再心无牵挂的晃回如家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午后了。 他琢磨着以杜威那爱乱跑的性格,人肯定在外面。 谁知道拿着备用房卡一开门,就看到二萌正趴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睡觉,厚厚的窗帘拉着,屋子里一点光都没有。 郑洛莱故作不经意的打开灯说:你这是要睡死吗,几点了?” 杜威没动,还是趴在那里。 郑洛莱走到chuáng边弯下身道:装死呢?” 杜威睁开眼睛,瞅了他半晌,没什么特殊表情的问说:回来了啊,一会儿你想去哪玩?” 说完还乐了乐。 郑洛莱放下心来,哼道:不逛景点了,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