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逸的脸上露出丝尴尬:没有,谁瞎说的。” 杜威道:我猜的啊,你为啥总也不谈恋爱啊,还没我经验丰富。” 谈起这个话题,杜逸显得不那么坦dàng,过了片刻才道:没有那么多时间,想结婚的时候再说吧。” 杜威乐:快给我找个嫂子,我还想要小侄子呢。” 杜逸表情越发的不自在,苦笑了下没讲话。 有同样的父母,自小便形影不离,这是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了吧? 可有的时候,血缘也是最遥远的隔阂。 因为这样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说明了结果。 早就躲到边上喝咖啡的方羽听到他们的聊天,笑的若有所思。 果然可爱的人和感情,通常都会有些可悲。 第17章 从生物学上讲,普通的爱情能维持两年。 在节奏过快的都市,大概只剩下七个月。 倘若不过源于费洛蒙的诱惑,那么几秒钟心跳就会转瞬即逝。 由此看来,爱,真的是又短暂又苛刻的东西。 为了它伤心难过纠结痛苦值得吗?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就是伤心、难过、纠结、痛苦之后恍然发现:自己以为的爱,原来就连喜欢都算不上。 —— 第二十天了。 欧捷愣愣的坐在自己小小的办公桌边,很小心的记下这个日子。 普通人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恐怕连牵手都还没有吧? 可郑洛莱,却好像已经拿走了他的一切似的。 眼前这梦寐以求的生活和爱人,多么像做梦啊。 他恍然微笑了下,把发热的电脑关上,拿着jīng心准备的便当盒像电梯走去——难得郑洛莱早晨就上班,能在忙碌之于一起享受午饭,也是种幸福。 —— 顶楼的办公室外总是静悄悄的。 欧捷悄悄地瞅了眼,发现助理并不在外面,便高兴跑过去推开门说道:你还不休息吗?” 话音未落地,反倒瞬时就像梗在他喉咙里似的。 因为郑洛莱正压着个妩媚的少年在沙发上做那少儿不宜的事。 被打断的两人都没有尴尬的神色,那少年笑了笑,推开他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边说:哎呀,真不巧,我还是改天再找你吧。” 郑洛莱明显有点不慡,拉平衬衫没讲话。 少年款款的走到门口对石化的欧捷道:很高兴见面。” 话毕,便若无其事的走掉了。 欧捷不自觉地晃了晃身体,好不容易站稳,眼睛已经湿了。 他不敢相信的小声问:你怎么能这样?” 郑洛莱没好气的站起来,走到桌前坐下来面无表情的敲打着笔记本键盘:我怎么了?” 欧捷薄薄的嘴唇有些颤抖:背着我和别人……” 我没有背着你。”郑洛莱忽然打断他:你不会以为你是我的谁吧?” 欧捷很委屈:我不是你的谁吗,我们都……” 郑洛莱骨子里是个非常不耐烦的人,皱眉道:怎么了,你贡献了身体我花了钱,而且我也让你舒服了,算起来是我比较吃亏吧?” 欧捷不敢大吵大闹,很快就哭了起来。 这种行为,恰恰是郑洛莱最讨厌的,他宁愿面对杜威那种男孩子气的炸毛捣乱,也不爱安慰谁泪流满面,确切的说,但凡看到同性哭,他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此刻话也难听了起来:出去,看到你心情不好。” 英俊,多金,懂情调,好说话。 这是郑洛莱给人的表面印象,他骨子里的恶劣,只有在玩够了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欧捷难过的面如死灰,小声道: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跟别人说……” 这下真的触到了郑洛莱的雷区,他忽然就笑出来:你去说啊,说自己做了男jì而我郑洛莱是你的恩客,我向来男女不忌高兴就好从来不掩饰,无所谓你说什么。” 欧捷被他羞rǔ的几近崩溃,用力的把手里的便当盒摔在地板上,转身就哭着跑了出去。 甩别人是郑洛莱的家常便饭,他很快就从厌烦中恢复过来,拿起电话把助理叫回来打扫兼订餐。 —— 寒冬的北方格外寒冷。 欧捷从公司跑出来以后就一直漫无目的的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