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宁揉揉他柔软的头发,伸手端过咖啡凑到他嘴边。白伶生温顺的小口小口喝着,最后还像只猫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喝足之后的笑容也像只猫,嘴巴弯的像个醉卧的3。 当然,这绝对是在他不清醒的时候才做的出来的事情。 以至于某人shou性大发把他摁在身下猛亲一通的时候,他都没有反抗,剥去了傲娇的外衣,变得热情而大胆,伸出柔软的舌头主动勾引。唐昭宁啃到他脖子的时候,他还笑着扭头露出大片的肌肤,那里不像唐昭宁那样白皙,但却是最诱人的牛奶白,让人忍不住想尝尝看是什么味道。 唐昭宁黑色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他,目光灼热且充满了占有欲。他把手伸进白伶生的衣服下摆里,揉捏着那紧致的腰身,看到他双眼迷离着,就问,"知道我是谁吗?" 白伶生眯着眼看了看,然后笑了,"臭流氓。" 呵,这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两个大男人这么亲亲抱抱的,就很容易擦枪走火。白伶生又难得的热情,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快感,就主动伸手勾住唐昭宁的脖子。 唐大老爷告诉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坐怀不乱的不是柳下惠,是柳有病。 于是,白伶生哼哼唧唧的让唐昭宁给啃了个遍,最后在他手上释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微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然而他的脑子却忽然清醒了过来,猛地一睁眼(⊙o⊙) 天……他这一大早的在gān什么…… 白伶生嗖的一下像兔子一样从chuáng上爬起来,赶紧穿上裤子,不可置信的瞪着唐昭宁,"你不是病人么!" 唐昭宁打量着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上半身,"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白伶生语塞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羞恼的转身进了浴室。他对刚才的事情不是没有记忆的,反而还挺深刻,一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他就想找个地dong钻进去。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他真的是攻好么,妥妥的攻。 可是为什么连唐昭宁这个病弱的都推不倒? 太丢脸了。 白伶生gān脆把脸埋进水池里,咕噜噜的chui着泡泡,想把刚刚那些丢脸的事全忘记。可是身后忽然有个人贴过来,他就赶紧抬头,就见唐昭宁站在后面,就着把他半拥在怀里的姿势伸过来洗手。 白伶生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他看着唐昭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想起刚刚的荒唐事。 "放心,我不闹你。"唐昭宁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语气有些倦怠,"不过我到底是个病人,你得照顾我。" 这位亲你也知道自己是病人么! 白伶生想好好教育他一下什么叫做病人该有的自觉,可是仔细想想,今天早上他这么开放的勾引病人,简直更不对,实在拉不下老脸去教育别人了。 得,认栽吧。 于是白伶生终于还是挑起了照顾唐昭宁的大任,不过说是照顾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药是有人煎好的,饭菜也不用他做,他就只要递递杯子,在chuáng边陪着就行了。 下午的时候他就去了一趟盛唐,把最后的收尾工作给做了,又赶紧回家。结果刚进门又被叶笙给拉住了。 叶笙其实也没什么别的话要说,唐昭宁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会不会像他爸爸那样英年早逝,身为一个母亲,她当然很担心儿子未来的幸福。可是在她的眼里,白伶生既然已经跟唐昭宁睡在一起了,那肯定是要一起走一辈子的,无论生老病死,都要相互扶持。 儿子还年轻,做母亲的就总是会担心他做事不够周全,拉着他叮嘱这个叮嘱那个,又是让他好好照顾唐昭宁,又是让他别委屈自己,听得白伶生只好把她带到椅子上坐下,"妈,我知道。" 第27章 约吗 生老病死不过是人生常态,白伶生觉得,自己这个半死之人和唐昭宁那个病秧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挺配的。 重活一世的白伶生决定要过得更洒脱一些,待在唐昭宁身边而不去反抗逃跑,不是因为屈服或者得过且过,而是一种天下之大皆为我家的情怀。潇洒,恣意,想做啥就做啥,想吃啥就吃啥,唐大老爷虽然霸道,但其实并不过分gān涉他的生活,只是在风雨来的时候随手拨走几片乌云,感觉还不错。 看到儿子丝毫没有流露出担忧或者伤心隐忍的情绪,叶笙也不禁放下心来,看来,儿子是真心喜欢唐昭宁的,"伶生,你已经长大了,妈妈也没什么好说你的,你和昭宁开心就好了。不过男子汉可要有担当,昭宁那么照顾我们,你也要好好对人家,生病的时候可不准跟他闹了,知不知道?" 叶笙似乎已有所指,白伶生眨巴眨巴眼睛想了一会儿,低头看看自己的领口,才惊觉她好像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连忙哭笑不得的说:"妈,没有的事啊!"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罢。"叶笙拍拍他的手背,"昭宁还在楼上等你呢,你快去吧。" 白伶生真的要哭出来了,这跟唐昭宁一模一样的语气是要闹哪样啊,什么叫没有就没有罢,你们哄我呢! 可是叶笙不听他的解释,转身去厨房看看ji汤炖好了没。白伶生无奈,只得叮嘱了她一声别太累着,就转身上楼。 房间里,唐昭宁还在睡,侧卧在chuáng上,手里还拿着书。白伶生过去帮他把滑到腰间的被子盖好,拿走书,往封面瞥了瞥,嚯----纯情房客俏房东。 白伶生:。。。。。。。 他还以为他会看一些金融著作啊,什么的,不会都是这种书吧? 白伶生好奇心一被激起,就刹也刹不住了,gān脆盘腿坐到地上,决定趁唐昭宁不注意的时候开他chuáng头的书柜看。右手抓住门上的盘龙把手,此刻的心情就像即将要打开潘多拉的魔盒,略激动。 都有什么书呢? 古龙全集。 世界未解之谜。 福尔摩斯。 金魂漫画。 ………… 他想的没错,果然是个潘多拉魔盒,五花八门啥都有。闲来无事,白伶生gān脆拿起一本漫画书,坐在地上背靠着chuáng沿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过后…… 尼玛太nuè了,作者是谁?快出来我保证打死你! 白伶生正兀自一人沉浸在悲伤里,一只天外之手忽然当头盖下,揉乱了他的头发。 "回来了?"唐昭宁带着些虚弱的声音响起。 白伶生原本想拍掉爪子的手顿了顿,改为抓住,转个身趴在chuáng沿上看他,"怎么声音比早上还虚弱,又有哪里不舒服吗?" 唐昭宁摇摇头,可是白伶生却能感觉到他的手心里在出汗,整个人也看起来很没jing神的样子,jing致的眉头微蹙着,发出轻微的咳嗽声。 白伶生伸手帮他擦了擦汗,又把他扶起来喂了几口水。唐昭宁此刻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可饶是如此,还靠在白伶生肩头轻笑,伸手点在他的眉心,"别皱眉,阎王爷轻易收不了我。" "你还有心情说笑。"白伶生又重新让他躺好,转身出去把暂住在家里的家庭医生叫了过来。那医生是个年逾花甲的老爷子,看上去就是医术很高超很值得信赖的样子,因为唐昭宁每年这个时候身体都会变差,十几岁的时候甚至有一次差点没救回来,于是老医生就每年这个时候都来唐家暂住,以免唐昭宁真出了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