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一眼就看中了你,走过去塞了你一把糖。" "呀!糖果哥哥!"白小狸总算听懂他们在讲谁了。叶笙摸摸他的小脑袋,夸他聪明,白小狸就笑得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 被他们这么一说,白伶生总算搜索枯肠的把那段模糊的记忆给找了出来,小时候好像确实有那么件事。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皮肤特别白的大孩子站在他跟叶静面前,像皇帝选妃似的。叶静跟他年纪差不多,平时特骄傲的一个人,也被他看得红着脸低下了头。 白伶生当时才白小狸那样大,懂什么呀,傻不拉几的一直看着他。然后那个大孩子就走过来,塞了把糖给他。 现在想来,真有一种‘很好,只有你敢这么对我,所以就是你了’的霸道总裁既视感。 白伶生一阵无语,挠挠头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为什么。叶笙则有些忍俊不禁,回忆总是美好的,那时候唐昭宁也没多大,但看着已经是个五官很jing致的少年了,比普通小孩成熟一些,总是肃着脸。塞了白伶生一把糖之后,他就二话不说就把白伶生拉到了他和他爷爷那边,大有‘我选了,他是我的,我就把他带回去了’的意思。 唐老爷子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尴尬,就差没拿拐杖打他。白老爷子却连说了三个‘好’,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看着白伶生有些郁闷的样子,叶笙关切的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还是……跟昭宁闹别扭了?" "妈,没有,你别多想。"白伶生笑笑,把脸上多余的表情都给收起来,"倒是妈,你觉得唐昭宁这人好吗?" "是你找对象,怎么还问起妈妈来了?"叶笙有些忍俊不禁。 "好了,我不问你了。"白伶生像个小孩儿似的跟老妈赌气,"我自己慢慢看。" 其实,白伶生对于唐昭宁的印象并不差,几次相处下来也并不觉得无趣。如果没有婚约的话,他肯定不会那么快考虑结婚的事,可既然有了婚约,不遵守的话就得悔婚。叶笙和白小狸好不容易在唐家住下,这里的环境也绝对安全,白伶生不想那么快又给他们带去困扰。 算了,先处着看看吧。唐昭宁虽然处事霸道,但应该不会对他来硬的。 只是,到了晚上,白伶生不得不面对一个大难题。 他难道还要跟唐昭宁睡一张chuáng吗? 于是,白伶生吃过了晚饭,却迟迟没有上楼。看到老管家路过,就微笑着跑过去问,"陆伯,我的客房准备好了吗?" 陆伯彬彬有礼的朝楼上指了指,"白少爷,少爷怎么会让你去睡客房呢。你放心,少爷房里的被子我今天刚晒过,香喷喷的。" 不是被子的问题啊,老伯。 "不是,你能现在帮我整理一间客房出来吗?" "可是太阳都下山了,没办法晒被子了。"陆伯无奈的看着他。 所以说不要再提被子了,随便给我来一chuáng。 "没关系。"白伶生笑说。 陆伯还是摇摇头,"不行,客房都被人睡过了,少爷肯定不喜欢你再去睡。" "那我睡哪儿?" "少爷的chuáng上。" 这时,菲佣朱姐恰好路过,一脸‘哇哦你居然可以睡少爷的chuáng’的艳羡表情。白伶生整个人的表情都变成了-_-|||这样。这家人的演技还可以再浮夸一点吗?你跟那个保镖大哥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吗?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影帝级的人物吗! 人家不给客房睡,白伶生最后只得回到了唐昭宁的卧室。唐昭宁正站在靠墙的桌案前点香,一个小巧的镂空小香炉摆在那里,有微微的香味从里面飘出。看到白伶生探询的目光,他解释道:"这是医生给我特制的熏香,我身体不太好,晚上睡不大安稳。" "这香还挺好闻的,味道也不重。"白伶生凑过去闻了闻。 "你喜欢?" "嗯,还不错。" "香就放在抽屉里,下次可以自己点。" 这么心平气和的跟他对话,白伶生发现感觉还挺好的,好像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于是走路的步伐都轻松了些,又说了几句之后就去了浴室洗澡。 不过可别看他这一副服从命运安排的样子,心里的小算盘可打得啪啪响呢。唐昭宁不是说晚上睡不安稳吗,那就成全他,白伶生决定今晚就睡沙发了。 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白伶生略显平常的问了一句,"诶你有多余的被子吗?" "还有一chuáng被陆伯洗了。" oh,好狠的陆伯。 唐昭宁哪能不知道他的小算盘,"怕我把你吃了?" "瞧你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我是怕自己忍不住把你给吃了。"白伶生挑着眉,双手抱臂靠在chuáng柱上看他。 唐昭宁衣襟半敞,随意靠在chuáng头,眼神却肆无忌惮的在白伶生身上游走,"那你试试?" "你当我不敢?"白伶生那股子好胜心被激起来了,迈步走过去,弯下腰,嘴角带着丝痞气的勾起唐昭宁的下巴,"你可别后悔。" 这台词说起来真是帅呆了。 白伶生慢慢的俯身,屈膝上chuáng,气场全开的把唐昭宁压下身下。可是唐昭宁虽然一点都没反抗,那气势却好像一点都没被压下去。白伶生就较上劲了,慢慢的凑近,再凑近,眼看着就要贴上他的唇。 怎么还不躲?! 白伶生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想退已经来不及了,唐昭宁的眼神忽然凌厉起来,那里面透出的危险光芒让白伶生背上一寒。 "唔!"猎人和猎物的角色瞬间调转,白伶生被唐昭宁扣住了脖颈,一下子就亲了下去。 第15章 吃货的境界 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 白伶生单手撑在枕头上,企图摆脱唐昭宁的控制。他的下巴被拿捏住,微张的双唇正好方便了对方长驱直入。 唐昭宁的吻像他的为人一样霸道,白伶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被人qiáng力的叩开牙关,舌尖舔过唇瓣,两个人的鼻尖还时不时碰触在一起,一股微妙的战栗气息在两人的唇齿间流淌。 但他可是个攻,以前跟裴言在一起的时候,哪次不是他在上面占据主动? 哦不对,他现在也在上面。 白伶生的力气不如唐昭宁,知道反抗不过,就gān脆放开了,整个人的气息柔和下来,臣服在唐昭宁高超的吻技下。 身体的温度渐渐攀升,两人都不过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还都是丝质的,皮肤跟皮肤之间好像紧紧贴在一起,却又有层隔膜阻挠的感觉让空气中都充满了情色的味道。 唐昭宁看着双颊泛红、低眉顺从的白伶生,听着那一声隐忍的呻吟,眸色不禁一暗。伸手抚上他柔软的腰肢,唇瓣流连过他的脖颈,他把人一翻,就欲把人压在身下。 然而就是在这上下翻转的一瞬间,白伶生的眼中闪过一丝jian计得逞的光芒,长腿屈起,突然间爆发出的力量一下子就让他从唐昭宁放松了的钳制中脱身。还一个顺手把唐昭宁身上的睡衣给撕开了一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