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固门窗是不可能加固门窗的! 这辈子不可能加固门窗的! 反派不给门窗扣个窟窿都是大发慈悲了! 贺别辞轻笑,没有深究。 安静又有耐心地听着学生们讨论。 在他们讨论将近尾声时,才打断。 “不过,保险起见,我们每晚还是要安排人守夜。” 守、守夜? 对哦...... 毕竟跟他们同住在这间超市里的那伙人根本不像是什么好人嘛。 不愧是贺先生,考虑得太周全了。 学生们深以为然。 又对着另一伙人暗暗戒备。 只是,没忍住问道:“贺先生,你袖子......是什么新的cháo流吗?” 贺别辞:“......” - 入夜。 江幼瓷成功在一众候选人中竞争到和贺别辞一起守夜的名额,捍卫住了第二大反派的地位。 她撑着困得一点一点的小脑袋、抱紧鹅,坐在角落里,坚决没有入睡。 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让贺别辞刮目相看! 于是用力瞪着眼睛、盯紧贺别辞的侧影。 超市的电已经停了,只有一点昏huáng跳动的烛火。 贺别辞正借着烛火看书,昏昏光线染亮他流畅的下颌线,更显他气质出尘、如圭如璋。 在江幼瓷终于忍不住要睡着的时候。 贺别辞忽然动了。 他起身,往楼上走去。 咦? 去楼上gān什么? 江幼瓷掐了把鹅,瞌睡跑了大半。 鹅:嘎? “反派怎么可能不搞事业?” 江幼瓷恍然大悟:“他一定去gān坏事了!” 她又掐一把白鹅肥厚的jiojio:“黑帅!我们表现的机会来啦!” 鹅:嘎嘎?? 江幼瓷已经把鹅放在地上,提起裙摆,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 鹅:嘎嘎嘎??? “别叫!要时刻保持反派的基本素养。” “不要咋咋呼呼!” “记住,反派守则第一条:反派死于话多。” 江幼瓷轻轻捏住它的嘴。 为防止嘴被捏掉,鹅疯狂点头,长长的脖子晃瘦半斤,才让江幼瓷放开了手。 一人一鹅偷偷溜到楼上。 但江幼瓷很快就把贺别辞跟丢了。 她牵着鹅,在卫生间门口徘徊,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奇怪......” 江幼瓷探头探脑地往男厕看了看:“难道只是上厕所吗?” 反派也需要上厕所? 江幼瓷不信。 她看向白鹅。 鹅忽然感到一股不详的预感。 瑟瑟发抖,想要后退。 却被江幼瓷手中的牵引绳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江幼瓷抱起鹅,跟鹅对视。 声音软糯,吐出来的字句却像魔鬼:“黑帅,虽然不知道你的性别,但你一定能进入男厕帮我看看贺别辞在不在里面叭?” 鹅:嘎嘎嘎!!! 无声地挥舞翅膀。 “嗯!” 江幼瓷单方面愉悦地决定了。 三秒后。 白鹅溜进男厕,长长的牵引绳在地面拖出一道yīn影。 再下一秒。 “卧、槽!” 咋咋呼呼的男声在男厕中响起。 “这什么玩意?” “啊...是那只蠢鹅!” 江幼瓷瞳孔撑得圆圆——因为男厕里不止传出一个人的声音。 是不许开门的红发青年和他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这只蠢鹅gān嘛呢...它变态啊!怎么伸个脖子挨个坑看?” 江幼瓷:...你的鹅才变态! “一只鹅,别理它。”红发青年似乎有些烦躁。 “说得也是...诶林哥,你是不是还在想白天那个门......” “你知道怎么回事?” “当时就那个哑巴离门口最近!肯定是他偷偷开的门!” “他敢?”林哥不屑。 另一道声音笑道:“他有什么不敢?林哥,你忘了咱们怎么进去的啦?不都因为那小子!...虽然他在里面看着像被咱们收拾服了......但事实证明他还是不老实么。” 进、进去? 江幼瓷听得怔怔,又有点不解...昨天的门......不是她开的吗? “而且那哑巴似乎在发烧,林哥你当时觉醒...不也是......” 他们声音逐渐小下去,江幼瓷很难听清。 过了几分钟,才又听见: “那个什么贺先生说得没错啊,等到救援、咱们越狱这事就难了了。更何况,他对我们怀恨在心......无论怎么看,这个叫盛观棋的哑巴都不能留。” “我看了,东边货架上有老鼠药......” 江幼瓷终于听懂了...他们竟然想杀人! 这、这这这可是犯罪! 不行不行,她得阻止! 诶等等......她好像是个反派呀? 诶等等等等......盛观棋...那不是将要把她从反派1号手里掳走的反派2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