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帅接住糖,怔了怔。而后一咧嘴,哇哇哭着追上来:“叔叔!等等我!!叔叔!!!” 手舞足蹈。 像个大胖螃蟹。 - 昱日。 末路联盟暖水基地分盟连墙都没来得及修就派出十六个gān部,准备了好酒好菜、鲜花锦旗和“感动极光市最佳拆迁大使”奖杯,恭恭敬敬地把穆远澜送走了。 半点没敢提让他赔偿墙体损失这个事。 更没人敢对他带走一个教学部的学生有任何微词。 别说只是一个熊孩子了..就算他想把整个教学部搬空...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这可是一个人堪比十台挖掘机的战斗力...走之前没把他们脑袋都拧下来挖坑埋好他们已经谢天谢地了......┗(T﹏T)┛ - 灰头土脸蹲在暖水基地门口的段以薇终于等到穆远澜,一脸激动地迎上去——却被咚一拳打飞了。 段以薇:“???” 穆远澜艰难地皱起眉,沉思半晌。问道:“你谁?” 段以薇:“?????” 她捂着胸口:“我是段以薇,那个......” 穆远澜眉头蹙得更紧。 段以薇:“......” 所以三天不见您老人家就已经把她忘得gāngān净净了是么?! (╯‵□′)╯︵┻━┻ 在穆远澜逐渐不耐烦的目光下,她飞速提炼重点,把鹅、牵引绳、定位器复述了一遍。 “哦,人形鹅达。” 穆远澜想起来了。 但似乎依旧有所困扰。 段以薇这才看见他身边跟了一个小胖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 车里......已经不可能再坐得下这么大块头的一个人了啊。 “这个是?” 她嘴角抽搐着问。 “捡的鹅。他妈死了,他爸失踪。” 段以薇:“......” 段以薇:“???” 捡的什么?鹅?? 他爸怎么...他妈又怎么了?? 当着小朋友的面说这么直接真的好么??? (╯‵□′)╯︵┻━┻ 不过,她还是更关心座位问题。 “那他坐......” 穆远澜沉思。 三秒后,再一次真诚地问她:“你能坐车顶上吗?” 段以薇:“......” 段以薇:“???” 段以薇气得浑身颤抖,看看听见“他妈死了”就开始嚎啕大哭的李黑帅,又看看面无表情的穆远澜... 呵呵...两个乌guī大王八蛋!! - 江幼瓷哭得很持久。 连路人都看不下去了。 跟丧尸一起被丢在加油站的壮汉4号犹豫着探出一个脑袋,叫住了他们。 “你们...是不是找一只鹅?” 江幼瓷哭声一顿,眨着湿湿的睫羽问他:“你、你见过黑帅吗?” 黑? 帅? 壮汉4号想了想:“那可能没见过。我只见过一只又蠢又呆的白鹅...那叫一个胖......估摸着得有十五斤吧!” 十、十五斤? 江幼瓷怔住。 她的黑帅...有那么重吗? 贺别辞沉默一秒,说道:“...我走之前给它留了三斤小饼gān。” 香草味的。 江幼瓷:(°ー°〃)? 八斤的鹅吃完三斤小饼gān...原来可以变成15斤嘛!? “那..那可能就是我的黑帅!...呜呜呜!” 江幼瓷哭得很心碎。 呜呜...怪不得她的黑帅会被人偷......一定是因为太肥了! 贺别辞...真的好恶毒! 连鹅也不放过! 呜呜呜! 壮汉4号也很心碎。 就算差点被他们害得死在丧尸嘴里,还是没法对她产生丝毫仇恨,立刻竹筒倒豆子般、连鹅先被捉住的是哪个翅膀都描述得十分详尽。 “抓走鹅的人叫王勾。” “他的异能跟驯shòu有关,无论到哪都牵着三条土狗...狗可凶了!所以大家都管他的狗叫狗哥,管他叫小狗哥,你们的鹅就是被他给抓走了......啧,那叫一个惨呐。” 想到王勾被鹅拧得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的模样,壮汉4号啧啧撇起了嘴。 江幼瓷眼泪流得更汹涌了:“..呜呜呜...我可怜的黑帅!” 壮汉4号:“?” “不...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可怜的不是你的鹅...是王勾啊! 段云熹心疼地把江幼瓷抱在怀里,皱着眉,冷冰冰地问:“王勾在哪里?” 面对段云熹壮汉4号可就没有那样的好脾气了,语气变得硬邦邦:“有时候在暖水基地,有时候不在...谁知道呢?” “这样啊,”贺别辞宽容地笑了笑,骨感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兜里的扑克牌,“你不知道的话......” 语气懒散、漫不经心。似乎在说:没用的废物,丢进垃圾桶才行。 被清脆敲击声支配的恐惧再次爬上壮汉4号大脑末梢神经,一米八的汉子用力把头摇成拨làng鼓:“不、不!我知道!我知道!!...他家在远水村!虽然偶尔会到暖水基地来,但多半都是为了jiāo换物资!刚得到一只这么凶的鹅,他一定会带鹅回村子里训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