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事不省的盛观棋,犹豫片刻。 只往牛奶里加了半个指甲大小的量。 “姐姐说不能làng费。” 她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然后把盛观棋推醒。 “盛观棋、盛观棋...你要喝牛奶吗?” - 盛观棋以为自己被丢进了炼人炉。 升起这样想法的时候,他觉得可笑。 火化又不是不要钱,谁会给他出这笔钱? 但除了炼人炉、还有什么地方温度能这么高吗? 就连骨头好像都要融掉了。 他偶尔能听见有人叫他。 “哑巴、哑巴......” 好像他没有名字似的。 他确实没有。 早在十五年前就没有了。 盛观棋很少回忆十五年前的事。 因为他不敢。 但或许是快死了。 那段记忆不停往眼前钻。 让他连死都不敢。 他还没复仇。 就这么死了,他全家就真的都白死了。 不成想,上天终于肯眷顾他一次。 他没死。 还觉醒了异能。 “盛观棋、盛观棋...你要喝牛奶吗?” 盛观棋睁开眼,看向端着牛奶的女孩。 昏昏烛火下,她依旧漂亮jīng致、gān净无害,像摆在货架上纤尘不染的洋娃娃...跟十五年前一样会骗人。 笑着递给他一杯加了毒......盛观棋一整个怔住。 他接过牛奶,攥紧杯子,眉头逐渐皱起。 “怎、怎么不喝?” 江幼瓷有点心虚、还有点愧疚:“..是不是太冰了呀?” 她把牛奶夺过来:“要不我去给你加热一下吧?” 说完,像怕他不同意似的。 飞也似地跑了。 “嘎嘎嘎!” 她的鹅似乎对他竟然这么多屁事非常不满,冲着他凶狠地叫了一通、才又张开翅膀追上去。 盛观棋回不过神。 他很确定...他觉醒的是毒系异能。 看得分明。 比如这群刚刚越狱的败类吸食的毒.品是新型G7毒.品。 他们兜里揣着老鼠药,正准备毒死他。 而江幼瓷自告奋勇接下毒死他的任务...那杯牛奶里......怎么会没有毒? 很快,江幼瓷又端着一杯牛奶回来了。 她好像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 盛观棋无声冷笑,眼底嘲讽。 这回...... 他接过牛奶,再次怔住。 “趁、趁热喝吧!” 江幼瓷心虚地不敢看她。 虽然她这回只放了不到四分之一指甲大的泻药...但应该也能证明她的恶毒了吧! ...这杯牛奶依旧没毒。 而且能看得出被人很用心的加热了。现在停了电,只能明火加热,想让牛奶受热均匀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看向江幼瓷白嫩的指尖——已经被烫得通红。 到底为什么...... 盛观棋面无表情地喝下牛奶。 江幼瓷不错眼地看着他。 等待药效发作的青年们同样不错眼地看着他。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他依然什么事都没有。 药效过了的青年们一整个bào怒:“草!江幼瓷!你耍我们呢!” 江幼瓷同样震惊、疯狂摆手:“我没有!” 她又急又委屈,眼见着又要哭了。 盛观棋面无表情。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办。 “林哥!我懂了!这哑巴给她开门,她又这么耍我们...他俩根本就认识啊!” “草!小陈、小王、你、你们、还有你们!去!给老子抓住他们两个!” 江幼瓷摇头大哭:“呜呜呜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小陈朝她抓过来、小王朝她抓过来,不知道几条手臂朝她抓过来—— 然后又都风筝似的、呈抛物线坠了出去。 江幼瓷哭得喘不上气:“呜呜呜呜别杀我,我真的..嗝...下毒了!” “一定、一定是毒药过期了!” 小陈:“......” 小王:“......” 所有人:“......” 神tm毒药过期了。 而且...... 你睁开眼看看!到底特么的是谁杀谁?! (╯‵□′)╯︵┻━┻ “异能者?” 林哥眸光冷下来,看向江幼瓷和盛观棋。 ...那这两个人是真的不能再留了。 他指尖噌地亮起红色火焰。 小火苗像长了腿,朝江幼瓷飞过去。 盛观棋瞳孔一缩,伸手想要拉开江幼瓷—— 一张扑克牌飞了过来。 擦着火焰坠落。 火焰落在地上。 扑克牌也被烧成灰。 “大家都醒着啊。” 贺别辞从yīn影里走出来。 雪白的西装晕染月色和烛火,半明半暗,一如他模糊的神色。 作者有话说: 这个作者又更新了,评论区却依旧空空如也,不要让她寂寞太久QAQ 平安夜祝大家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