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的病,拖拖拉拉了五六日才好。 这还得益于她皱着脸,日日喝那苦涩的药。 只不过,这几日除了药难喝点。 倒也过得安宁。 云桡为了博得权璟之的关注,这段时日装病装上瘾了。 而权璟之忙得很,每日不是宫里就是云桡的水云院。 压根抽不出时间来管自己。 在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孙嬷嬷和阿虎曾去找他。 他在水云院中闭门不见。 最后只让人捎来了冷冷的一句“死了再来禀报”。 娘的,权璟之这个冷血贱人。 她就是真的死了,也要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司宁一声嗤笑,接着伸了个懒腰,“没有那些人的日子,真是太舒坦了。” “是呀,小姐。”阿虎给司宁捏着肩膀,“不过王爷太狠心了,竟然对小姐不管不问。” 司宁轻蔑一笑,“阿虎,别管他。待时日到了,咱们就离开端王府。” 阿虎张大了嘴巴,“小姐是要……” 司宁随手抓起一旁的石子,手上用力一掷,水池中的冰被砸得四分五裂。 “是啊,等着小姐我,休了那个贱男人。” 在自己的小院待久了,这王府也没了新鲜地方。 司宁就格外想出去看一看。 这一颗向往天宣热闹夜市的心,怎么也止不住。 心头痒痒得很。 孙嬷嬷实在看不下去了,因为司宁就连最爱的烫锅都不吃了。 “王妃若是想没有令牌出去,奴婢倒是还有一个法子。” 司宁眼睛一亮,“嬷嬷快讲!” 孙嬷嬷笑了笑没说话,反而给司宁的碗里盛满了饭,“王妃先吃,吃好了奴婢再告诉王妃。” 司宁嘴巴一撇,接过那压得严严实实的碗,“嬷嬷莫不是把我当小孩哄了。” 虽然如此说着,司宁还是勾了嘴角。 老老实实地吃了一整碗饭。 然而孙嬷嬷告诉自己的方法,竟然是从云桡的院子里翻出去。 司宁看着水云院叹了一口气,“我觉得孙嬷嬷变了。” “小姐,奴婢也这么觉得。” 司宁拍了拍手,“走吧。” 司宁双脚一点,轻盈地跳入了水云院。 阿虎这段时日跟着司宁,也学会了不少招数。 是个练武奇才。 两人偷偷摸摸地踏入了水云院,里面漆黑一片。 司宁抬头一看,这里真的没有尖刺。 不由得心下一喜。 正准备翻出去,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是杏儿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 “躲起来。”司宁轻声道,拉着阿虎就躲了起来。 好在杏儿没有察觉。 “我不喝!” 房间传来了云桡尖利的暴怒声,司宁动作一顿。 “她怎么火气这么大?”司宁轻哼道。 阿虎凑到司宁身边,“听闻是王爷许久没来这里了。” 嗯? 权璟之许久不来了?这么繁忙的吗? “王爷都没来!喝这些有什么用!”云桡气愤道。 从窗上透出的人影来看,她气得站起身,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云桡气愤道:“整日喝这些东西,屋子里都是难闻的药味,王爷不来,我做给谁看!” “脾气真差。”司宁嗤道,“为了个男人至于么。” 阿虎摇头,“不至于。” 司宁嘴角一勾,“好了阿虎,我们赶紧走吧。” 水云院的围墙不高,两人找了一个黑色的角落,趁着房中的人还在发脾气。 迅速地翻上墙头。 看着那条灯光辉煌的光带。 司宁心中那个激动啊,无以言表。 唯有抓住阿虎的手,纵身跃下。 平稳安全地踏在地上,司宁嘴角都合不拢了。 拉着阿虎,就向着那书上记载的繁华之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