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则起身道: “主公,此事不可。 甄氏和曹氏联姻,天下皆知。 若是强逼则不美,反而让整个天下诟病,影响主公的威信。 甄氏能重新兴盛,依靠的就是曹彰小儿手中的烈酒、纸张等物。 两家是利益交割。 一旦悔婚,烈酒等物一定断绝。 所以甄氏必然不满。 而且曹氏目前以主公为首。 我们趁着曹氏危机的时候,从中抢婚,定然让天下人认为我们落井下石。” 田丰的话让一旁的沮授冷笑起来: “曹操都是主公的马前卒。 他的儿子又有什么本事。 大不了让曹操将这些配方交出来。” 许攸也冷笑道: “曹彰小儿,竖子也。 何足道。 只要主公一言,曹孟德定然乖乖交出所有东西的。 他如今连兖州都护不住。 接连写了十几封信向主公求助。” 文丑起身大笑道: “主公若是要这烈酒的配方。 我这就率领一千骑兵,扫平东平。 何必去问曹孟德要。” 众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主公所要之物,我们去取就是了。 公子要甄宓,直接去提亲便是了。” 袁绍也被众将的豪情感染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郭图手持一个卷轴,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大殿。 身上的貂裘满是风雪。 脚下的靴子也满是泥, 将整个大殿的木质地板都沾上了泥土。 但是他却不管不顾,直接走到袁绍的面前。 看到郭图如此模样。 众人都有些奇怪。 众人都是世家豪族,自诩风雅。 如今众人都在袁绍面前,更是注重自己的穿着、谈吐是否得体。 许攸道: “公则,你怎么在主公面前如此失仪?” 郭图连看也没有看许攸,开口道: “主公,数日前,吕布偷袭东平。” 听到这里,许攸忽然大笑道: “吕布偷袭东平? 吕布竟然有这等本事,趁着风雪偷袭东平。 看来这曹孟德算是倒了大霉。” 沮授也是一愣: “吕布竟然偷袭了东平。 曹孟德必败,兖州就归了吕布。 此人不得不防。 现在主公必须派人占据兖州,防备吕布趁机向北捣乱。” 众人已经在思索吕布大败后,如何防止吕布捣乱。 他们虽然看不起曹操, 可是这曹操如今却属于袁绍阵营的。 郭图看着众人,喘了一口大气候继续道: “主公,是吕布大败。” 郭图的话刚说完。 刚才还在开口建议的众人瞬间哑了。 “这不可能?风雪中偷袭,本就出其不意。 便是不用偷袭, 以吕布和并州铁骑的实力,也可以击溃东平县。” 其他众将也是纷纷起身,表示绝对不可能。 袁绍则示意众人不要言语,望向郭图道: “绣衣使者查出了什么?” 郭图连忙道: “兴平元年冬,吕布率领三万大军,趁着大雪突袭东平。 想要拿下东平,得到数百万石粮草。 但是大军突袭到距离东平数里的野狼原。 被曹彰三千大军围住。 吕布的并州铁骑几乎全军覆没。 士兵死伤惨重,仓皇而逃。 东平无人死亡。 曹彰的大军沿途追击,逼得其大军彻底溃败。 逃入鄄城的士兵不足数千。” 郭图说完后,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不可思议之色。 “三千士兵击溃了万余并州铁骑? 这不可能?更不要说吕布亲自压阵。” 颜良第一个提出异议。 袁绍也起身道: “为何吕布会如此惨败?” 袁绍是相信绣衣使者的。 这些人是大汉皇家密卫,被袁绍所招揽,乃是最强大的暗卫。 所以他是相信绣衣使者探查的消息。 郭图将卷轴摊开道: “根据绣衣使者探查的情况,曹彰招揽了一个叫做徐庶的人。 此人用三千重甲步兵布置了八门金锁阵。 并州铁骑贸然闯入阵中,被三千步兵用铁枪硬生生刺杀。 而吕布本人则被张超和曹彰所困,双方交战,几乎毁了一座小山。 绣衣使者还探查出东平有一种强大的武器。 但是他们进入东平县时候,被一群不明人士阻拦。 双方交手。 这群人虽然稚嫩,但是极为顽强。 绣衣使者无法继续探查。” 郭图的话让大殿的人忍不住震颤。 有的人甚至吸了一口冷气。 “三千铁甲步兵击杀了万余并州铁骑? 这绝无可能? 而且八门金锁阵并非玄奥阵法。 在场众人几乎都会。 要说精通者,也有三五个。 这徐庶不过是无名之辈,岂能凭借阵法所胜。” 许攸喝道。 田丰也起身道: “许攸说的不错,三千步兵在铁骑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绝不可能取胜。 而且陈宫也是智谋之士。” 郭图继续念道: “诸位,我们探查出。 这三千士兵身披三层甲胄。 外层是强大的重甲,里面是锁子甲,最内层是披甲,而最里面是丝绸。 他们身披三层重甲,再举巨盾,手持长枪,层层逼近。 更有弓弩手压阵。 吕布贸然闯入八门金锁阵,骑兵无法离开,被直接斩杀。” “三层重甲加铁盾,再加上铁矛,这些士兵根本无法坚持多久。 而且并州铁骑也擅长弓弩,近距离之下,” 张郃仔细推敲起来。 郭图挥了挥手,门外,一个穿着暗金色长袍 蒙着脸的绣衣使者举着一副铠甲走进来。 这暗金色长袍上有几朵金花,走上前来,透着森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