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听到甄宓的话,顿时一惊,连忙要阻止。 曹彰却挥了挥手。 一旁的毛玠也笑道: “我家公子年幼,如今有甄家公子说闹,也是趣事。” 张超也哈哈一笑的上前阻止了甄逸。 他们两人都看出了这童子是个女娃。 而且能让甄逸带在身边的必然是甄氏嫡女。 若是此女能和曹彰结下姻缘。 对曹彰和曹氏都是有巨大的好处。 两人心中明镜一般。 而甄逸则满心苦笑。 这个少女正是甄宓。 他自从看到了曹彰写的两首诗词,便迷住了。 这次非要来看看。 甄逸对甄宓甚是疼爱,也就随了她。 没有想到甄宓一见到曹彰便开口问道。 这显得极为不礼貌。 若是曹彰真的是一个十岁孩童也罢了。 可是这曹彰收陈氏旁支,败张超,收张辽,击黄巾,甚至传言和吕布大战而不败。 原本以为有些夸大。 可是从张超对他的态度上便可以知晓,这些传言并非虚言。 他知晓张超的性子狂傲,轻易不服人,更不会对一个孩童服软。 可是现在偏偏就屈居这曹彰麾下, 这让甄逸那里敢将曹彰当孩童来看待啊。 他现在生怕曹彰以为是自己故意戏弄他。 不过看到曹彰和甄宓相谈甚欢,当下也就放下心来。 曹彰看着甄宓哈哈一笑: “这些可都是我做的诗词。 你若是不信,可以随意指一物,让我作诗。” 甄宓微微蹙眉,指着外面刚刚开了的梅花道: “那就以梅花来做诗。 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曹彰自信一笑。 为了媳妇,这文抄公是要再做几回了。 当下便笑道: “何必一炷香,七步便可以,麻烦你替我数步。” 甄宓摇头道: “不可能这么快能做成诗的。” 曹彰哈哈一笑: “不如你我打赌。 若是我七步成诗,小姐必须告知我名讳。 若是我不能七步成诗,我便将酒水的价格下降一成卖给你父亲。” 曹彰的话让甄逸一喜,心中也期待起来。 而张超和毛玠则是一惊,这酒水已经成为了东平最大的财源了,不能胡乱开玩笑。 只是如今两人也不得不维护曹彰的权威。 甄宓则是一惊道: “你知道我是女子?” 然后打量曹彰道: “这梅花不行,你天天在这里看着,肯定想出了很多诗词。 我换一首。” 曹彰笑道: “皆可!” 甄宓狡黠的看着曹彰笑了下道: “我曾在外遇到一个猎人。 他杀了一只大雁,其伴侣见其被杀死,悲鸣不能去,竟自投于地而死。 我心中可怜,将它们买下来,葬在了滦河边,将其命名为雁丘。 你以此做个诗。 而且要七步成诗。” 甄宓可不信曹彰能七步成诗, 而且自己表述了当时的情景,便是曹彰作弊也不可能。 曹彰听到这里,心中忍不住一乐。 这是天公作美,给自己牵红线啊。 当下便笑道: “好,麻烦小姐为我数步。” 曹彰抬脚便起,甄宓也数道: “一” 曹彰轻轻一笑,随后朗声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曹彰一开口,毛玠和甄逸都是一惊,没有想到曹彰竟然真的开口就来。 而且这开头简直是惊人之词,点明了这双雁之情。 甄逸又惊又喜。 口中呢喃,忍不住咀嚼这首诗。 曹彰已经第二步踏出,口中再道: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好诗!”甄逸等人心中更惊。 而甄宓已经忍不住拍手道: “好诗。” 曹彰看了下甄宓,眼眸满是笑意的看了下甄宓。笑道:“第三步” 这让甄宓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意。 曹彰再次开口道: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四” “横滦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五” 甄宓忍不住喊道。 她已经沉浸在这首诗里面了,忍不住想要听闻整首诗文。 曹彰轻轻一笑: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六”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曹彰拍手笑道: “第七步了,小姐可要准备好告知名讳了。” 曹彰说完,哈哈一笑: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甄宓听完整首词,口中喃喃自语,显然对整首词喜爱的不得了。 她抬头看到了曹彰灼灼目光,当下露出一丝笑容: “我承认那些诗词都是你写的了。 我叫做甄宓,他们都叫我宓儿。” “好名字,那我也可以叫你宓儿么?” 曹彰顺势问道。 甄宓顿时含羞的脸色微红,看了下曹彰后,轻轻点了下头。 甄逸等人看着这小儿女的作态,神色各异。 张超和毛玠心中一喜,看来此事成了。 而甄逸则又喜又忧。 喜的是这曹彰看中了自己的女儿,这酒水之事看来十拿九稳了。 忧的则是曹家却是阉宦之后啊。 甄逸看了下自己的女儿,心中的忧虑也只能按下。 如今他必须拿到这酒水的全部营销权。 他甄氏虽是世家豪族,却已经没落。 全族上下依靠的是遍布天下的商业网络存活。 可是如今受到黄巾之乱的冲击。 商路七零八落。 而最大的商路,塞外的众多草原部落,也在慢慢消散。 如今大汉衰弱。 这些草原部落南下劫掠,很多物资都直接抢夺,根本不愿和甄氏在交换。 尤其是袁绍为了拉拢乌丸,给了大量的东西,让甄氏的草原商路几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