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箭雨之后,数百骑兵瞬间被击杀。 其他的骑兵不可思议的看着一个个被射杀的士兵,脸上露出了惊恐。 一些骑兵看着破开铠甲,刺入身体的箭矢,脸上的惊恐和不可思议混杂在一起。 “怎么可能? 三百步内,破开铁甲? 这不可能?” 每一个骑兵心中都在呐喊,都在惊恐。 吕布脸色铁青,看着自己的并州铁骑被射杀在地。 反手一戟,斩杀犹豫的骑兵。 口中咆哮: “冲过去,杀了他们” 在吕布的凶煞之下,骑兵趴伏着身体,贴在战马上。 想要躲避过箭矢。 这些骑兵的骑术太精妙了。 趴着的时候,伸手握住长刀,准备狠狠劈砍下来。 “嗖嗖!” 紧接着第二轮箭矢激射而来。 无数战马被瞬间射杀,栽倒在地。 后面的骑兵根本没有时间勒马。 硬生生的踏过这些栽倒的骑兵,继续冲杀。 这个时候,第三轮箭矢激射而出。 嗖! 漫天的箭矢混同着漫天的风雪,如同夺命的尖嚎。 数百骑兵再次栽倒在地。 这一千多弓弩手,快速的后撤。 神臂弓虽然厉害,可是以这些士兵的素质,也只能发射三轮。 否则就会拉伤手臂。 弓弩手退入八门金锁阵后, 无数穿着重甲的步兵将一面面一人高的塔盾给封锁。 “小小八门金锁阵罢了。 随我破阵。” 吕布狂啸。 他也熟悉八门金锁阵。 自然知晓如何破阵。 刹那间吕布从生门冲入,直接杀向大阵阵眼。 徐庶看到直奔自己的骑兵,哈哈一笑。 挥动手中的旗幡。 刹那间整个大阵快速的变动。 无数穿着三层重甲,手持大盾的重甲步兵。 随着旗幡快速的变阵。 八个方阵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圆阵。 大阵外面里外两层。 外层手持长矛大盾阻拦外面的骑兵。 而在里面的则步步紧逼,将这些骑兵困死在大阵内。 失去了速度的骑兵战斗力大减。 而这些重甲步兵却是手持长矛,步步推进。 吕布大怒,大戟狠狠的一斩。 三个重甲步兵的大盾和身上的三层重甲被狠狠斩断。 这三个重甲步兵被斩杀。 身后的重甲步兵再次补上来。 长矛狠狠一刺。 便有骑兵被击杀。 徐庶随后再次变阵。 将三千骑兵快速的分割成为六个地方,继续用重甲步兵推进斩杀。 吕布见到自己的苦心经营的并州铁骑就这样被斩杀,目眦欲裂。 狂吼不断。 猛地提赤兔马,纵横而出。 “温侯,吾等在此。” 空中,曹彰脚踏金色丝线编制的金塔,单独的看着吕布。 张超也站在空中阴沉道。 曹彰挥手一点。 无数透明的丝线洞穿并州铁骑。 吕布大怒,腾空而起,准备擒贼先擒王。 空中张超、曹彰大战吕布。 两人只是缠住吕布,不让其出手。 此时八门金锁阵内的并州铁骑已经被斩杀了一千多。 而在外面数千并州铁骑和数万步兵奋力的冲杀而来。 面对这么密集大军。 后面的投石车瞬间发作。 数千投石车瞬间发作。 无数巨石呼啸而去。 将这些步兵和骑兵直接砸碎。 血肉横飞,无数战马惊恐逃窜。 吕布的无数士兵看着空中不断落下的巨石,已经胆寒至极。 无数人仓皇的四处逃跑。 却发现无论怎么跑,都会被巨石砸碎。 当下只能朝着后面逃跑。 瞬间和后面冲击的士兵碰撞在一起。 在后面督战的陈宫看到被困住的并州铁骑和无数落下的巨石。 脸色铁青。 他看着身边的士兵立刻吼道: “退兵!退兵。” “温侯在苦战,我们不能退,必须救出被困住的骑兵。” 曹性大怒反驳。 陈宫指着远处混乱的士兵道: “士兵已经没有任何军心了。 你们先破了这天降的巨石。 否则大军冲上去就是死。 五万大军没有办法一股脑的攻击八门金锁阵。” 陈宫马鞭指着的地方,许多士兵被不断落下的巨石砸的粉碎。 曹性咆哮道: “陈公台,我就是死也要救出并州铁骑。” 陈宫立刻拉住发怒的曹性道: “不要莽撞,你真的想要救,就率领骑兵从野狼原绕道进攻东平县。 毁了巨石投射器。” 陈宫立刻指了下远处不断发射的抛石车。 曹性立刻点头,当下怒吼,冲入骑兵前。 率领剩下的数千骑兵直奔大阵后方。 远处交战的曹彰见到了这支骑兵绕道的情况,顿时冷笑不已。 曹性骑兵最少也要半日才能绕到后面。 而自己在后方还有一份大礼。 当下反手一抓,在吕布周围布置天罗地网,阻拦他和外界的联系。 如今必须困住吕布。 否则自己的三千精兵还不够这家伙杀的。 八门金锁阵内。 重甲步兵层层逼近,以大盾、重甲、长矛将几千并州铁骑一个个击杀。 重甲步兵每次刺出长矛,便有数十个骑兵被击杀。 而里面的骑兵用大刀和长矛反击。 却发现自己的长矛根本够不着重甲步兵。 即便拼命冲到盾下,也无法打碎大盾。 即便打碎了大盾,也无法破碎穿着三层重甲。 这些重甲步兵的脸上戴着铜甲。 狰狞可怖,此时配上冷峻的杀戮,让那些骑兵越来越胆寒。 吕布看着下面死伤惨重的并州铁骑, 口中不断咆哮。 无穷无尽的火焰席卷而出。 巨大的重力神通将张超和张辽震飞。 两人身上的真炁破裂,浑身伤痕。 吕布则奋力朝着下面的八门金锁阵冲击。 曹彰双手狠狠一抓。 无数金色的丝线密密麻麻的细网,直接罩向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