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长啸,背后三柄铁戟腾空而起,直奔曹彰。 同时太史慈将腰间的长弓瞬间拉了起来。 崩崩崩! 三声弓弦声响中。 九支箭矢将曹彰上下四周全都笼罩。 曹彰轻轻一弹。 周身猛地浮现金色光辉,化作了数丈的黄巾力士。 这些箭矢直接被震断。 那三柄真炁凝聚的飞戟狠狠一转,交织成为一个戟轮。 瞬间切割在黄巾力士身上。 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曹彰哈哈一笑,黄巾力士双手一抓,直接震碎三柄飞戟。 这空隙的瞬间。 太史慈已经逼近到曹彰面前。 手中双戟在地面一插。 刹那间,无数飞戟铺天盖地的从地面钻出来。 化作一支支高数丈的大戟,将曹彰包裹起来。 曹彰看到遍地如林的大戟,顿时来了兴趣。 哈哈大笑起来。 屈指一弹。 无数金色丝线辐射而去,将这些大戟直接缠绕住。 原本奔袭而出的飞戟瞬间动弹不得。 曹彰一步跨出,一拳轰向太史慈。 这太史慈反手一抓,挡住曹彰的拳头。 两者瞬间角力起来。 太史慈哈哈大笑,大叫痛快。 曹彰也哈哈大笑起来。 曹彰反手一提,巨大的力量将太史慈彻底裹住。 无数丝线缠绕而上。 太史慈大惊失色,想要挣脱,却发现这些金丝坚韧的不可思议。 根本无法挣脱。 而一些金丝线已经刺破他的护体真炁。 没入了他的经脉中。 太史慈大惊失色。 但就在这个时候。 曹彰的这些金丝快速消失。 太史慈趁机避开。 “好个少年,竟然可与我一战。” 曹彰哈哈一笑。 太史慈脸色微红,翻身上马。 快速的消失不见。 其他人上前则喊道: “主公,吾等这就前去追杀此人。” 史涣有些愤怒的看着逃走的太史慈。 他可是负责曹彰的防卫工作。 现在竟然有人直接杀到了曹彰面前。 这可是他的失职。 一旁的毛玠则笑道: “史涣将军,主公是看中这小子了,明显要放走他的。” 李儒则淡淡道: “此人是北海太史慈。 忠勇之辈。 曾独骑救北海孔融。 如今带着老母亲,南下投靠刘繇。 主公早就盯上了此人。” 曹彰哈哈大笑: “李文优说的不错。 此等良将,我还在烦恼,如何将其收复。 没有想到竟然自投罗网了。 你们先回去。 我去见见这太史慈。” 听到曹彰的话。 毛玠连忙道: “主公,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必亲自去见。 我现在就去见他,也可以将其揽入主公麾下。” 李儒也淡淡道:“不过是一腔侠义的迂腐之辈罢了。 主公可将其老娘安排在邬堡内。 名义上是照顾,实则软禁。 这太史慈以忠孝自居,定会留在这里。” 李儒的法子让毛玠有些不齿。 不过也好曹彰的心意。 但是曹彰现在必须表面必须以忠孝为准, 内里则要奸诈。 “太史慈既然是忠孝之辈。 我自然要以忠孝待他。 岂能行诡诈之法。” 曹彰大义凝然道。 毛玠等人露出赞许之色。 在毛玠心中,他其实担负着教导曹彰的责任。 自然是希望曹彰可以走正道,以忠孝节义为准则。 如今东平的形事准则就是秉持忠孝节义。 不过李儒心中却露出一丝玩味。 曹彰让他接受龙牙暗卫后,交代的第一个事情就是盯牢太史慈的老娘。 曹彰单骑前往平安堡。 平安堡内, 太史慈冷着脸回来了。 老妇人看着太史慈笑道: “怎么了?” 太史慈有些生闷气道: “这曹彰年级比我小。 但是实力太强了。 我打不过他。 可是我也不服气。 他用的是黄巾力士。 而我用的是自己苦修的真炁。” 老妇人笑道: “你挑选主公,挑选的是人品和潜力。 至于实力却并不需要有太大的要求。 你和他一战,对他的品性了解的如何了?” 太史慈更是生闷气道: “我觉得这家伙年纪轻轻,但是心思诡诈。 明明打得过我,却故意放我离开。 肯定是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太史慈生着闷气。 老妇人准备安慰的时候。 却看到有一个少年从人群中走来。 对着老妇人恭敬一拜道: “曹彰见过老妇人。 这些时日让老妇人受苦了。” 曹彰恭恭敬敬一拜。 老妇人也连忙回礼笑着道: “这些时日多亏了公子的照顾。 若是没有公子照顾, 我和慈儿也不会能够坐在暖炉附近。 还可以得到足够的食物。 这些时日一些汤羹也应该是公子所赠送吧。” 曹彰听到这里,忍不住打量了这位老妇人, 再次恭恭敬敬一拜道: “没有想到都被老妇人看穿了。 小子这些时日无礼了。 还请老妇人见谅。” 曹彰说完的时候。 太史慈也有些惊讶。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疏忽了。 平安堡的大厅虽然比外面暖和。 但是聚集了大量的流民和黄巾贼。 即便有官吏和士兵维持秩序。 但是流民和黄巾贼本就杂乱, 很多时候,不得不让官吏和士兵贬斥才遵守规矩。 可是他们居住的这个地方却是在大厅暖炉附近。 而且官吏和士兵对他们也客客气气。 这让太史慈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曹彰所监视者。 曹彰很自然的坐在太史慈的面前道: “太史慈,我玩的就的确是欲擒故纵。 面对你这等忠勇仁义之辈。 我岂能轻易放过。 你南下应该是投靠刘繇。 此人虽是皇室之后,却没有忠勇之心。 更没有挽天顷的本事。” 太史慈看着面前坐着的曹彰忽然开口问道: “你想做豪杰还是想做另一个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