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还记得裘千仞善用毒,他之所以能发家,便是救了抗金名将韩世忠的下属上官剑南一命,最后竟得上官剑南以整个蒸蒸日上的铁掌帮为酬谢……甚至还把《武穆遗书》留给了他。 上官剑南若是知道裘千仞有朝一日还投奔了金国,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直接跳出来。这段情节,她当时看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糟心……如今回想起来,当然也愉快不起来。 眼见唐瑛原本还笑盈盈的脸,忽然变得一点表情都没有。 唐十四与huáng裳表妹默默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横生退意。 这二位如今可不敢为了点银钱便出言劝说唐瑛,须知huáng裳动嘴与动手两项绝技,早已把二人心身打击得千疮百孔。时至今日,这两人已经被磋磨得不敢违背唐瑛半句——谁不知道huáng家三郎疼媳妇疼得紧,惹怒了他……这位爷砍人从不含糊,不分男女亦六亲不认。 送走二位好助手兼好亲戚,唐瑛仍有些郁闷,她便坐到丈夫的腿上,胳膊也挂在他肩上,自bào自弃”起来,烦!” huáng裳道:说出来听听?” 唐瑛此时却不想解释,低头在丈夫嘴上啃了一口,便扳着指头道:今天先选猛将型,之后再来个文士型。” 她身体恢复得不错,jīng力和体力都足以受用两次夫妻~肉~搏。 huáng裳笑道:都依你。” 唐瑛开心得搂住丈夫的脖子,鼻腔里满是熟悉的味道——就是她专门调制的洗发水那股子清新香味儿。 话说唐瑛也曾有中二脑残期,那时她也曾疯狂喜欢,能看上一整天的某些言情小说……其中动辄就要提到,狂霸酷拽、魅惑狂狷又器大活好的男主身上总是充满了好闻的男性气息……当时她就十分好奇,这股玄而又玄的好闻的男性气息”,至少亲爹身上那是没有的;等她再长大些,jiāo了个喜洁的男盆友,和他朝夕相处之后,这才算总结出了个小规律:男人身上若不是沐浴露或洗发水或香水……之类化工产品带来的香味,也就只剩汗臭、脚臭、以及偶尔的酒臭味儿了,总之跟好闻”实在都没什么关系。 huáng裳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出身,个人卫生完全不用督促,即便如此还能偶尔逮着他身边萦绕着丝丝缕缕汗味儿的时刻,也幸好他虽有脚气,却还没什么太大味道。 就算有,她觉得最先扛不住这味道之人必是独孤小哥。 大概是因为他那个独树一帜的鼻子,独孤小哥乃是唐瑛两辈子见过的男子中洗涮得最为频繁的一位,而且连他的小雕羽毛也是整洁无比,身无半点异味。 想到这里,唐瑛终于让自己逗笑了。 huáng裳也察觉到七娘的情绪变化,他是个典型结果导向型性格,一般不过问过程。两口子一起泡了个澡,huáng裳在亲手收拾chuáng铺,唐瑛则坐在榻上给儿子喂点夜宵。 只是半岁多的大娃已经长了rǔ牙,在吃奶时还不忘顺口磨一磨牙……唐瑛嗷”的一声,就把儿子放身边了。 huáng裳听见动静连忙赶来,怎么了?” 唐瑛万分委屈,把胸上牙印儿给丈夫参观,疼死了!准得肿。” 七娘告状,huáng裳毫不犹豫一巴掌怒拍在儿子的后座上,臭小子不哭不闹只咯咯”地不停傻笑……唐瑛又郁闷了,滚刀肉啊这是。” huáng裳信心十足,不怕揍不服。” 夫妻俩果然按照约定,chuáng上大战两回合才算尽兴。 huáng裳搂着七娘,还在回味刚才的美妙时刻,小金又跟唐瑛开了口,主人,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唐瑛顿感不妙,先来好消息吧,我垫垫底缓冲一下。” 您怀孕了。” 唐瑛颓然道:坏消息就是我坏得还是男孩嘛……” 小金轻声道:您怀的是对儿双胞胎男孩儿。” 啊!唐瑛抓过丈夫的肩膀,就是一顿猛掐。 huáng裳奇道:怎么又咬牙切齿的?” 唐瑛冷哼道:我又有了。” huáng裳大喜:唉哟,我的好七娘!”说着抱住唐瑛直接在chuáng上打了个滚儿。 唐瑛道:你还美呢?又是两个秃小子。” 三年抱俩,这是对他们夫妻体质和感情双重证明,huáng裳又对男孩儿女孩儿没什么偏爱,万一你没摸准脉,其实是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