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裳又嗯”了一声,这回嘴角就微微上挑了稍许。 这时小金忽然开口,主人,我建议您和huáng先生好好谈谈。” 唐瑛深以为然,却也有无奈,我都不知从何开口。” 即使小金不提醒,唐瑛也知道自己前后行事差别大了点儿:对王重阳和林朝英太一见如故”了——在没怎么了解之前,就既宽容又亲近;对到来极品亲戚之时理智忽然又回了笼,显得果断又有分寸……表现明摆着,她再跟便宜丈夫解释王重阳霸气侧漏,一见即生敬仰之心,就差倒头便拜甘当小弟”能行得通吗? 小金听了,也道:您这样解释,很可能适得其反。” 唐瑛长叹一声,我也这么想。万一他多心,觉得自己绿云罩顶,去砍杀王中孚可咋办……” 随着唐瑛智力值的稳步增长,小金越来越有血有肉了,我另外建议您,将孕期变化向huáng先生介绍一下,随着怀孕周数的增加,您的情绪势必会有起伏。” 这时代没有什么孕期红宝书之类科普读物,给准爸爸涨学问,再打一打预防针:即便如此,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亲身经历,男人未必知道女人怀孩子生孩子坐月子,究竟有多辛苦。 琢磨了一会儿,唐瑛还是决定gān脆一次多说点儿,分散下他的注意力。 我是想着,一个好汉三个帮呢,王兄弟和林妹妹为人都不错,想结下善缘,以备将来……不说他们真地出手相帮,关键时候能递个消息也成啊。” 七娘这是在认错呢……huáng裳摸摸她的脸,记着教训了?下回别跟人家胡乱掏心掏肺了。” 要不是艺高人胆大,huáng裳与独孤小哥都得让王重阳那好兄弟”坑死或者重伤,如今huáng裳也没非要对方性命:已经相当宽容了。 唐瑛既然决定认怂,那姿态一定摆得够足,她又扑回便宜丈夫胸前,小声道,知道啦。下次我要是再犯傻,你得拦着我啊。” huáng裳其实是个软硬都不吃的主儿,只不过他本就没什么埋怨妻子的意思,七娘这个样子,倒觉得更该宠一宠她。 他认真思量了一下,嘴角微挑,没事。反正你也惹不出什么大祸。” 又来了!唐瑛这胸口又闷了一下:虽然明白你的意思是,无论我胡闹成什么样子,你也肯给我收场,但这字里行间呼之欲出的鄙视,又是怎么回事?! 唐瑛怒而捶腹——她便宜丈夫的小腹,会不会好好说话?!” huáng裳笑而不答。只是他小腹之下转眼间便又有了起伏”。 唐瑛顿感无力:我软你硬,我硬你还硬,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怎料huáng裳却开口道:你累了,今儿饶过你。”说完,就翻身下chuáng自行解决去了,回来时还带了杯适口的淡蜜水……唐瑛那点因为怀孕而带来的情绪小波澜,让这杯蜜水瞬间冲散。 润过了喉咙,唐瑛又耐心地给丈夫讲起了孕期常识。 huáng裳静静听完,jīng准地总结了一下,是说我一定得让着你?这没问题,你一直……很好。” 便宜丈夫明明是在夸人,却依旧让唐瑛听着有些微妙。不过,即使思路完全不同,但他俩最近总是能诡异地得到相近或是gān脆相同的结论:好吧,结局好就行了,过程也不那么重要! 在夫妻俩闲聊之中,她便趴在便宜丈夫身上睡着了,口水还流了他一胸。 第二天起chuáng,神清气慡,梳洗穿衣用饭之后,她带上huáng裳先去教化”一下堂弟十四郎。 话说唐十四其实体质还好,但跟那些挨揍之后只要躺个两三天,便活蹦乱跳,继续琢磨怎么揍回来的江湖豪侠不同,即使姐夫手下极有分寸,十四郎也在chuáng上养了足有五六天。 今天来看,脸上的淤青也差不离都消散下去了。 因此,唐瑛见他第一句便是,又给你姐夫的拳头腾出地方来啦。” 唐十四闻言,整个人好似缩成了一团,还要揍我?” 唐瑛自顾自道:我打算在这儿开个铺子,卖些成药。” 唐十四已经知道他堂姐得了神医传承,如今她的药灵验无比,根本就供不应求,更有往来的商人根本找不到门路,也不敢轻易上门……实在是姐夫凶猛又凶残!这么一想,让姐夫关照过的地方又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