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瑛道:你是我郎君啊,好歹也得尽力让药汁的口味……容易接受一点儿啊。” 小五闻言,小脸就抽成了一团:当时给三叔喂药,他就在旁边,那味道真是……让人泪流满面。 果然,huáng裳也似是心有余悸,原来如此。” 我觉得还好啊……不过看这叔侄俩的反应,唐瑛也乐了,给昏过去的人,在乎什么味道?反正总不会因为药太难喝,就醒过来呀。” 真要是因此苏醒,还省事了呢。 却说huáng裳闭住气,把这四碗药汁子一口气端到了昏迷的病人跟前。 唐瑛一偏头,看着老板娘、独孤小哥还有欧阳锋,扳着下巴,灌吧。” 大概还是药汁的味道特别惊人,欧阳锋终于说了句话,真的管用?” 唐瑛道:我保证。” 未来的西毒如今只是个比较沉默的俊美少年……唐瑛忽然福至心灵:别是他哥中毒而死,欧阳锋才苦练毒功……的吧! 在she雕原著里,西毒的歹毒、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可唐瑛觉得若没遭遇大变,欧阳锋没准儿品行不够方正,也应该也没坏到哪里去,比如现在他就是表达了下自己的怀疑,至于捣乱使坏,唐瑛可一点儿都没见着——别忘了,她有小金附体”,方圆数公里内的大事小事没有什么能瞒得过她,除非她不想知道。 谁知欧阳锋又问,若是不成呢?” 他嫂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唐瑛笑了笑,不以为意,牵着小五,笑看独孤小哥下手扳下巴,老板娘灌药……四碗药顺利地送服下去,唐瑛算了算才又提醒道:大家先去用饭填填肚子。两个时辰后,咱们再来看。”说完,拉着丈夫和侄子扭头就走。 回了客房,三人都梳洗并换了衣裳,唐瑛找掌柜借了客栈的厨房,随便做了点炒面,又弄了个汤:原本huáng裳见七娘忙了半天,想让人送饭得了。 可惜唐瑛想自己做点顺口的吃食,这才作罢。 等到面、汤一起上桌,叔侄俩更是一点也不挑剔,吃得很香。 其实,药汁和饭菜造成的巨大反差,让huáng裳心里也挺慰帖:反正七娘做饭是把好手,不过她学来的医术传承可真是……有趣。 饭后,huáng裳教导了一番侄子小五,便打发他守着油灯写作业”,不,练字去了。夫妻俩则坐在一起说说话,其实huáng裳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努力跟七娘jiāo一jiāo心。 于是他先把自己的本事如实jiāo代了一下——huáng裳又不结巴,若是他真的词不达意、不知所云,也中不了进士,当不成翰林……只是他的叙述在唐瑛听来,简直就是范本级别的科技论文风格,简洁又逻辑清晰。 自创~功~法的部分,他也只是几句带过,等说到了仇家们……他古井无波似的语气也终于有了些起伏。 明教教众如今已经四散而去,正好躲起来积蓄力量……这群人比较狂热,把huáng裳看成了不死不休的大敌,若是一家人入蜀,须得留心打探一番,在决定能否在当地定居。 至于那些来自中原的某某山庄一类的二三流门派,huáng裳误杀了个把子弟,这份仇怨总能化解,他们也不至于千里迢迢不惜代价地追查huáng裳的踪迹,并讨个说法”。 整体来说,和she雕原著里那对《九yīn真经》作者只言片语的介绍并没什么出入。 可是唐瑛更想听便宜丈夫如今对招式、尤其是内力或者说真气的理解,以及相关的感悟……不仅她需要以此为参考,努力提升个人身体素质,她身上的小金更需要这些一手资料进行更深层次的分析。 而唐瑛觉得,现在的确是时机没到,感情更没到,自然不好追问秘密,迟早有机会撬开他的嘴。 这夫妻俩难得默契了一回,却是默契在了有些话还不该问”这件事儿上。 小五写好了两张小楷,便兴冲冲地跑到三叔跟前,更是眨着大眼睛一个劲儿地望着唐瑛。 这副快夸我”的小表情又把唐瑛逗乐了,赶紧搂过来,之后就给便宜丈夫使眼色:温柔点儿啊! 毕竟在书香门第出生,成长,小五的底子很好,不幸逃难的时期虽然短暂,却给小家伙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别看他年纪小,huáng裳能从他字里行间看出了份不同,不过七娘这通眼色……说实话,其实没啥必要,huáng裳必然尽量身教”,尽可能减少些言传”的机会。